妹妹同小侯爺私奔那日,被我阻攔。
我勸:「聘為妻,奔為妾。他若真心,定會上門求娶。」
后來,妹妹了將軍夫人,私通賊寇殺我全家。
我才知道,為小侯爺恨了我一輩子。
再睜眼,我重回兩人私奔那日。
這次我不攔了。
可妹妹卻后悔了。
1
窮兇極惡的流匪在一個黑夜闖進林府大門。
借著凄凄月,屠了林家十三條人命。
我將兒護在下,不讓出聲。
「呦!這兒還藏著倆呢!」
他們不放過府里的每一角落,在地窖中找到我和兒。
三歲的兒在我面前被一劍穿心。
「娘,別哭,囡囡不疼……」
他們錮住我的手腳,在我上肆。
不知過了多久,一伙人悻悻離去。
妹妹是將軍夫人,就在不遠的驛館休息。
我知道那群人的長相,定能為家人報仇。
我強撐著一口氣,抱著兒涼的尸,一瘸一拐地向前走。
往常平坦的路今日走起來磕磕絆絆,一路上,我不知道摔了多跤。
等我到時,卻撞見妹妹正在和人調笑。
那人不是別人,赫然是殺我全家的劫匪首領。
我上一瞬涼。
人走后,我沖到妹妹邊,抬手給了一掌:
「林清歌!你是瘋了嗎?」
「天啟年六月十七。」
「什麼?」
「天啟年六月十七。姐姐,你不記得了嗎?這天是淮安上門求娶我的時間啊!當初若不是你嫉妒我,阻止我和淮安在一起,我早就了侯府夫人了?而不是像今天這樣,嫁給一個不解風的臭男人!」妹妹冷笑著,眼中盡是恨意。
我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來淮安是誰。
淮安,許淮安,永安侯府的小侯爺。
我以為妹妹在許淮安娶親當日,便放棄了他。
我以為妹妹和將軍夫妻和睦,早就放下了那段過往。
原來一直記在心上。
只是忍不發,伺機報復。
「可為什麼?你恨我就算了,為什麼要害我一家!囡囡才三歲啊!昨日還惦念著,說要將東珠送你作生辰賀禮啊!」
妹妹愣了一下,歇斯底里地咆哮:
「林清歡,你阻撓我,破壞了我一輩子的幸福,憑什麼還能家庭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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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眼前這個陌生的人,不敢置信。
往日姐妹分居然比不過一個男人!
「妹妹,你知道嗎?」
「什麼?」
我聲音放得很輕,林清歌沒聽清,好奇地湊上前。
一支金簪扎膛,鮮汩汩涌出。
而我也被趕過來的兵捅死。
2
再睜眼,夫君在書房對我噓寒問暖:
「娘子,天冷了。喝點姜茶暖暖子。」
我強裝淡定握住他的手。
指尖稍即分,那悉的溫熱提醒我,這不是夢。
我重生了。
我有些失神,就聽見夫君話語吞吐:
「娘子,方才清歌向我支了五千兩銀子。平時清歌也要過銀子,卻不像今日這般。我問銀子去向,支支吾吾不肯回答。此事有幾分古怪。」
我看了眼賬上的日期,天啟年六月十七。
能不古怪嗎?
今天可是林清歌和小侯爺私奔的大日子。
沒一會兒,林清歌跑過來惡人先告狀:
「謝思辰,我就知道你包藏禍心,看不慣我們姐妹深!問你要點銀子,你還向我姐匯報?我姐掙的錢不給我花,還給你個贅婿不?」
說罷,湊近我邊,向我撒。
我一把揮開的手。
「林清歌,你也過了及笄的年紀,怎麼說起話來還是如此口無遮攔。」
「姐!你吼我!你為了一個贅婿居然這樣吼我?爹!娘!你們當初為什麼要拋下清歌,怎麼沒帶我一起走!讓我留在世上姐姐的委屈!」
林清歌作勢,痛哭出聲。
林清歌弱多病,爹娘在世時,總是心疼。
就連死前言,也是如此。
「清歡,長姐如母,清歌是你在世上唯一的親人,一定要好好照顧。」
為了這一句話,我守了十三年。
林清歌弱多病,我踏遍大盛,請最好的大夫替診治。
林清歌皮,我專門去蜀地購置五百兩一匹的錦云紗。
我擔心嫁到外府會讓妹妹委屈,便招贅婿上門。
即便生下囡囡,也不影響我對林清歌的寵。
可卻為了一個男人,私通流寇殺了我全家!
反倒是謝思辰,流寇門時,以命相護,為了救我被人捅了十余刀。
噴薄的濺在皮上,把人灼穿的炙燙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3
謝思辰見狀,低頭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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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娘在世時林清歌便是如此,哭一哭,什麼都會送到面前。
像往常一樣,等我低頭。
只是這次,想錯了。
「林清歌,你要真覺得我苛待你,讓你委屈,想去找爹娘哭訴,讓他們來教訓我,那便隨你!」
我語氣冷淡,看林清歌的眼神像是看陌生人。
林清歌見狀,不敢再胡鬧了,哭著跑出書房。
這下是真哭了。
林清歌走后,我囑咐謝思辰來各房掌柜。
「從今往后,沒我的信,無論林清歌說什麼,都不能給支錢。」
眾掌柜聞言,眼睛亮得驚人:
「東家!你知不知道為了這句話,我們等了多久!」
他們沖到我面前,紛紛告狀。
這時我才知道,林清歌背著我做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