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隨手扔出幾個水彈,一下子毀了我的一片菜園。
我太跳了跳,拍了拍二郎神的屁:「把他們趕出去,半道上再攔下來。」
最起碼不能在我這里作戰,不然我的鴨牛羊小命不保了。
二郎神領著群的喪尸沖了過去,浩浩的喪尸,就像《釜山行》里的場景一樣。
嚇得他們鉆進裝甲車里,落荒而逃。
半小時后,二郎神屁顛屁顛地過來報信。
我們跟過去時,發現裝甲車被到了斷裂開來的公路上。
幾個三級喪尸在用異能和他們對抗。
喪尸不會覺得累,異能源源不斷,對面已經開始節節敗退。
他們純屬靠吃藥來加強自己的異能,車子旁邊散落了一地的碎瓶子。
我拿出一片碎渣聞了聞,和我提純的晶能量味道一樣,不過更寡淡稀薄點,而且里面還有不雜質。
原來 S 基地還真是在研究晶啊,還做出了低配版的增強劑。
不過是一次的,不僅傷,還會損害壽命。
而我提純的不同,無毒無副作用。
且永久加強異能。
喪尸們看到我的到來,立馬暫停攻擊,等候命令。
「我們錯了!放過我們!回去后也絕不會說的!」幾個男人臉蒼白,看到我有喪尸大軍后,立馬態度大變。
「我愿意加你們!想必你們還缺人手吧?我可以幫忙!」有人主倒戈。
我挑了挑眉,勾起角,壞心眼地問道:「你會做什麼?」
「我強力壯hellip;hellip;年芳二十五,每年檢都是正常,還可以做一個小時俯臥撐不帶休息。」領隊的男人答答地看了我一眼,「要是你愿意,我可以幫你暖床。」
神特麼的暖床!
我還沒反應過來呢,楚寒手心已經積聚起了一冰劍。
「就你這張臉?比得過我哥?要暖床也得我哥上,我哥可以做兩個小時俯臥撐!一手指!哪得到你!」楚越憤憤不平,生怕我答應了下來。
我悄悄瞄了眼楚寒,他臉緋紅,對于楚越的話卻沒反駁。
不會吧?
我心里劃過一奇怪的悸,眼神在他的八塊小腹上游離,眼看思維逐漸向不可描述的方向擴散。
趕讓自己強行收了回來。
Advertisement
「咳hellip;hellip;就是!要暖床也不到你。」說完,我揮揮手,讓喪尸們爬上去撕碎了他們。
這種人,既然可以隨意叛變,能想到靠男上位,做了喪尸也會很容易為走狗。
我滋滋地把裝甲車開了回去。
夜里,正盤算著要不要再擴張點領土的時候,忽然看到床上有個凸起的人影。
溫熱的讓我嚇了一大跳。
下意識發異能,把人影捆了一團。
「是我。」悉的聲音響起。
「楚寒?你在這里干嗎?」他房間不是在樓下嗎?
「我hellip;hellip;我來暖床。」楚寒聲音細弱蚊蠅。
在我耳畔炸開,轟得我眼冒金星。
白天的事hellip;hellip;他當真了?
「不hellip;hellip;不hellip;hellip;不用,我開玩笑的,你hellip;hellip;」我結結,生怕被他誤會當初收留他們,就是為了他這張臉。
「我有二郎神!」
二郎神在床邊汪的一聲回應我。
怪不得楚寒躺床上了它都不提醒我,原來它被買通了啊。
楚寒失落地撿起地上的服走了出去。
八塊腹在我眼前曇花一現。
我克制不住地開始分泌口水。
剛剛hellip;hellip;是不是拒絕得太快了?
第二天,我沒有出去擺攤,在莊園里晃悠了一圈,愣是沒見到楚寒的人影。
問了其他人,紛紛都說不知道。
壞了,難道被我氣走了?
我心煩地撓撓頭,不免有些擔心。
就算他武力和異能超凡,萬一遇到不講理的三級喪尸,或者等級更高的喪尸呢hellip;hellip;
這莫名其妙的擔心,讓我一整天都沒吃幾碗飯。
晚上睡在床上都輾轉反側。
樓下,楚越忽然著急地我。
我立馬一個鯉魚打沖了出去。
難道是楚寒出事了?
門外,漆黑的暮里,星星點點,無數的熒果盤結在枝頭。
整個莊園宛若星河,不勝收。
這是楚越用異能催生出來的變異果。
道路盡頭,楚寒拿著一顆拳頭大的五彩晶走了過來。
「送給你。」
我心跳了一拍。
幾顆人頭在窗口探頭探腦。
Advertisement
「我不能要,太珍貴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五彩的晶,雖然很喜歡,但不能要。
「你白天消失了一整天,就是去獵殺高等級喪尸了?」
楚寒眼神溫繾綣地落在我上:「你救了我,我的東西就是你的,你要是不喜歡,那我回頭給你找更好看的。」
「僅僅是東西嗎?」我玩味道。
楚寒的態度讓我搖了一瞬,說實話,他比周昱辰好太多了,簡直不能對比。
但周昱辰的表現,也讓我不是很愿意在末世里出真心。
對于我來說,實力比什麼都強。
楚寒的實力,若是隨便投靠哪個基地,都是一方霸主。
可他心甘愿地窩在我這里,聽我的指揮,去和喪尸混在一起占領地盤,掃資。
5
去給人類當尋人的老媽子。
若是不明白他的心意,那是不可能的。
我的救命之恩,他早就還清了,甚至付出更多。
「我人也是你的!」他語氣堅定,目直視著我,似乎在向最忠誠的領導表達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