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頌野乖巧天真地眨了眨眼睛:
「怎麼了?」
為了不掉馬。
我只能出強歡笑地著自己的屁說坐久了站會兒。
……
次日,我們來到了一間四周都是深淵,滿地都鋪滿珍珠的奇特房間。
一陣激烈的爭吵聲,從不遠傳來。
我們趕循聲走了過去。
只見老、邵航兩個人搶奪著一顆黑的珍珠。
「你們還年輕,但我這把年紀了,哪還有第二次機會?你們就讓讓我這個老婆子吧。」
「他媽在這兒倚老賣老了,你要復活你的老伴,我也要復活我的友!」
邵航不停地用拳頭砸老的頭。
即便如此,老還是死死護住懷里的珍珠不撒手。
邵航氣紅了眼,不知從哪掏出一把匕首,朝老捅了過去。
「去死吧!死老太婆!」
程頌野想攔,但作終究是遲了一步。
老慘一聲,心口慢慢暈染開紅。
「呵呵呵……我就是拱手讓給別人,也不可能讓你得到。」
強忍著劇痛,趁邵航不注意,將珍珠扔向程頌野。
老吊著最后一口氣,拽著邵航,將他拖進了四周的深淵里。
現在,這個游戲副本只剩我們四個人了。
魏舒然神一喜:
「原來我爸爸說得是真的,世界上居然真的有這麼大的黑珍珠。」
出手,示意程頌野把珍珠給:
「你拿著也沒什麼用,給我吧,等出去之后,我會以市場價買下來的。」
小孩哥立馬擋了上去:
「憑什麼給你?你家里死人了?」
魏舒然揚起胳膊,作勢想給小孩哥一掌:
「你是在罵我?」
「別吵了。」
程頌野輕笑了聲,當著所有人的面,將那顆珍珠拋進了深淵里。
「世界上沒有可以復活親人的珍珠。」
「這不過是你們魏家為了謀取利益,欺騙更多的船員出海,編造出來的謊言,對吧?」
魏舒然臉變了變,抿著沒說話。
程頌野轉頭看向我,轉過解開這個房間里唯一的碼箱。
里面安安靜靜地躺著一本舊日記。
程頌野的指尖到書皮的那一剎那。
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一段畫面涌了所有的記憶。
11
【我出生在一個靠海的小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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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父親是個海員,每天都要跟著漁船出海。
他們去的那片海域異常兇險,連續五六艘船葬于此后,即便是提高了船員的薪酬,也沒有人敢再去了。
可是。
世人皆知,只有這片海域捕撈出的深海珍珠質量是最好的。
于是常曉集團的董事長魏興騰,也就是魏舒然的父親,花費重金散播一個謠言:
「這片海域里有一顆海神落的黑珍珠,只要撿到這顆珍珠的人,就能實現一個愿,就連死去的人也可以復活。」
我爸爸是第一個重新出海的。
因為他想復活我的妹妹,讓抑郁瘋癲了三年的媽媽,重新振作起來。
三年前。
我的妹妹死于一場醫療事故。】
常曉集團生產出來的假藥,導致我妹妹出現了強烈的藥過敏反應,最后休克而死。
爸爸將這次機會視作最后一稻草。
他起早貪黑地出海,拼了命地捕撈,付出了比同行上百倍的努力,只為了找到那顆不存在的黑珍珠。
愿意重新出海的人越來越多。
魏興騰順勢買通營銷號開始大肆宣傳:
「越危險的地方,越有可能找到珍貴的東西。」
于是那一天,在魏興騰的命令下。
爸爸來到了一片沒有探索過的海域,他以為這里有他妻子和兒的希。
卻不曾想,一場毫無征兆、突如其來的暴風雨,折斷了這個家唯一的頂梁柱。
最后,爸爸和那艘漁船永遠地停在了這片海底。
媽媽和那些害者家屬一樣,無法接自己丈夫或者孩子的離去。
這一天,本該是我十五歲的生日。
爸爸提前給我定了蛋糕,還提前打電話來說今天撈到了好貨,晚上要跟我們好好慶祝。
結果……
媽媽趁我睡著后跳了海。
我無法接雙親的死訊,從天臺一躍而下。
畫面到這里結束了。
程頌野將日記本遞給我。
「寶箱碼是你的生日,昨天跟你玩真心話大冒險你說的。」
「你苦了,時筱筱。」
魏舒然猛然一怔。
看著我渾散發的黑氣,驚恐的都在發抖:
「你……你……是?」
真相被揭開。
我撤去了大學生的偽裝,出了我原本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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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前的怨念此時化作千萬黑煙,圍繞在我的邊。
我沉沉地笑著:
「魏舒然,我等這一天太久了。」
「我本想過,如果你和魏興騰不一樣,我就放你一條生路。」
「可實際上,是我想多了,你比他還要自私、惡心得多。」
「現在,魏興騰也該會會自食其果的滋味了。」
12
我一個抬手。
原本鋪在地上的珍珠像忽然有了意識,從四面八方不斷地往魏舒然靠攏。
「別過來!」
魏舒然驚恐地大,想找地方逃竄。
可那些珍珠不依不饒地跟著,聚集在的腳下,千方百計地想將絆倒。
縱使魏舒然再能跑,也跑不過越來越多的珍珠。
一個沒留神,就被腳底的一顆珍珠絆倒,噗通一聲摔在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