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才靠近，霍深眸一深。
用魚尾將我卷懷中，道：
「我真沒想到，你竟和千年前神預言中的樣子，一模一樣。」
「褚伶，如果沒有幻境，你是不是打算一輩子都不告訴我，你曾經是我的梧桐？」
鮫人不像神禽，能獲得傳承記憶。
他們當初沾著凰的神，意外有了涅槃的機會。
今生，除了霍深，每個戰神都能回歸原位。
可我并不是一個喜歡強求的人。
如果重生的霍深能再次喜歡上我，我當然開心。
倘若他喜歡了別人，就像當初執意和鮫人離開，我也會選擇放他自由。
前世羈絆不該為我要他來我的理由。
是自由的。
他也是自由的。
我希他快樂。
可此刻，我看著霍深那雙占有滿溢的眸子。
忽然察覺：
他好像更希我強占住他，才快樂。
15
離開東海前，白澤面凝固了一下。
他返回鮫人的尸旁，抓到了一縷正妄圖逃回上天界的神息。
「春熾的神息怎麼會在一個鮫人上？」
白澤蹙起眉，騰蛇也靠過來，道：
「這鮫人和的跟班實力不算強，卻敢來圍剿霍深，估計就是因為有這縷神息相助。」
我神一怔。
春熾就是當年來找我，說能用法調理我相沖的，并和我結下契的神尊。
可他為什麼要害霍深？
明明也是他當年得知了戰神有涅槃的機會。
要求我不許私吞修煉，而要把全部歸還，助戰神早日歸位的。
「神尊前世和你有什麼矛盾嗎？」
我握了霍深的手。
男人想了一會兒，語氣不屑道：
「春熾現在都是神尊了？當年不過我的一個手下敗將而已。」
白澤也接話：
「春熾是凰母親的同門師兄。」
「當年凰的母親犯錯，被嗣月關進水獄，春熾殺上天界想救，凰和我們又相，嗣月就派了霍深去攔他。」
「也是那件事后，凰和霍深的關系更加微妙了。」
或許魔與神胎的不對付，是命中就注定的。
哪怕他們曾死前握手言和了一瞬。
可不論前世還是今生，兩人總要結怨。
我心念一轉，很快明白過來：
「不久前凰提前誕生，但照顧霍深的周期還沒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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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凰盡快長大，也就是那個時候設計找了鮫人，讓你主離開我的，對嗎？」
霍深沉沉著我。
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突然抬手立起結界。
將他人都屏蔽在外。
「我當時……」
霍深蹙起眉。
「我也沒想到，失去記憶的我會這麼愚蠢。」
「那個鮫人找到我，說你喜歡的男人，不是騰蛇就是白澤。他們無一不是上古神禽，戰神級別，你才養在邊。」
「而我，只是他們離開后，你別無選擇的妥協。」
霍深蒼青的眸子里泛起些許微妙的緒。
「我本就是魔，意識覺醒后卻無法分化。」
「不僅戰力削弱，而且……」
「而且你幾次跟我說，希我能分化男人。」
「可覺醒卻無法分化別的鮫人，和健全卻不能……的男人有什麼區別？」
我傻眼地看霍深出難以啟齒的表。
他閉了閉眼，破罐子破摔說：
「我那時很害怕，萬一讓你知道了我的疾，我就更比不上白澤和騰蛇了。」
「生來高貴無極的神禽，你都能將他們全部拋棄，那我不更……」
16
霍深勾起一個自嘲的笑，為那張驚為天人的貌平白添上幾分破碎。
幾縷發落下，遮住了他的側臉：
「我當時就是想回到鮫人族群里，看我到底出了什麼病。」
「你來挽留我的時候，聲聲懇切，不想我走。可我沒法告訴你理由，只能掐著掌心說出那麼絕的話。」
「你以前從不跟我生那麼久的氣。」
「只要我討好示弱一下，你就會原諒我。我本就沒想到，你會重新帶只凰回來。」
「再也不我的尾，再也不只看著我一個人。」
「就好像，鐵了心要拋棄我。」
結界外等得不耐煩的騰蛇已經走了。
白澤也向我揮了揮手，消失在原地。
霍深語氣這才開始染上一點委屈。
他不自在地甩了甩魚尾道：
「結果來勾引我的那個鮫人，也無法查明我的病因，還屢屢推要我去殺，要我臣服于，才肯帶我去見鮫人族的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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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時真的快被瘋了。」
「那只凰還當著我面，每天往你懷里鉆。他究竟憑什麼得到你的喜歡？」
我很悉他這個模樣。
想撒對我訴苦，要我的安。
又拉不下面子，只好假裝不在意。
姿態別扭得不像千年前戰場浴的戰神。
反而像一個只對人出肚皮，想要被的魚仔。
「那現在呢，你知道原因了嗎？」
我心中一。
手上了霍深某片蟄伏的鱗片：
「這里……可以治好嗎？」
「我就在你的面前。」
「你會為我分化男人嗎？」
霍深在海底波粼粼的魚尾抖了一下。
但他沒躲，放任我大膽的試探。
「……不行……」
「我只是模糊地記起來，和凰有點……」
霍深猛地一息，眸子里染上。
「好了，別再了。」
他兇狠地抓住我的手腕，語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