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變喪尸的第 337 天。
曾經瘋狂迷我的病年看到了我。
他追著我跑了三條街,求我嫁給他。
「媽的,喪尸你都不放過。」
1
我變喪尸后依然很漂亮。
同行的喪尸將我的蝴蝶結踩泥里,我疼得哇哇。
恍惚間,我看到有人扛著 AK47 向我沖來。
送上門的自助餐?
已經許久未開葷的我立馬支楞起來。
下一秒,AK 大軍出現了。
我想起了一句話,在絕對的火力面前沒有恐懼。
這話不對,比如現在作為喪尸的我就很恐懼。
我跟這些低等喪尸不一樣,我還有點腦子。
我揮僵的肢想往后撤,奈何我只進化了腦子,忘記進化四肢了。
周圍的喪尸小伙伴如同炸裂的西瓜般一個個消失。
我忽然覺得我變喪尸那天都沒這麼恐怖。
我砰的一下摔倒在地。
直接裝死。
人類應該不吃喪尸吧?
咔嚓咔嚓一聲又一聲。
淦!他們在開喪尸腦子!
人類挨個打開喪尸的腦子取晶核,邊取邊抱怨沒遇到高階點的喪尸。
你們這群孬貨,上高階的能活命?
忽然,一只被得锃亮的皮鞋停在了我的眼前。
我的心提了起來。
他的手緩緩往下移。
喪尸我呀,今天就要待在這啦。
他的手撿起地上的蝴蝶結,如珍寶般去蝴蝶結上的灰塵。
「的蝴蝶結。」
那人聲音低沉,讓我覺得有些許悉。
不過不,變喪尸以后都是對手了,還是裝死最重要。
隨著那人的離開,周圍的人立馬也放棄晶核跟著走。
我嘆了口氣,從地上艱難地扭爬了起來。
我拍拍已經空了的膛,剛抬腳便被一強大的神力控制。
「笑笑,好久不見。」
溫的臂膀從背后抱著我,緩緩將我的子轉了過來。
媽耶!
我一副見了鬼的表(如果我的五還都健在的話)。
見到這個變態,還不如讓我被頭取晶核。
他好像老了點,原先年意氣清俊的臉龐上帶了些許,金眼鏡后藏得是化不開的溫繾綣。
我五都沒了,他是怎麼認出來的?
「你還是跟當年一樣。」他溫地將蝴蝶結戴在我那僅存的幾隨風飄揚的頭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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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眼睛,怎麼還能睜著說瞎話呢。
我真想翻白眼,可惜我沒眼睛了。
「教授是個喪尸!」隨行的跟班小聲地提醒。
下一秒,他的腦袋便被拽了過來。
「笑笑不,先吃點墊一墊。」
還給我搞個自助餐,小子你人不錯。
我直接向著他咬去,他卻毫不躲避。
我那僅存的牙到他胳膊那一刻瞬間斷裂,麻蛋,不講武德!
他慌忙卸掉手腕上的鐵帶,輕地著我的腦袋。
「現在可以咬了。」
啊,你玩得夠變態呀。
我一臉愣神,恍惚間到了一陣 AK47 的槍聲。
強大的神力讓子彈懸在半空。
我抬眸看見了此生最恨的人——將我推喪尸群的表妹。
2
「死喪尸,不許傷害他。」
我看著快被那神力迫害得快嗝屁的表妹,頓無語。
死腦,快死我眼前讓我開心開心。
神力忽然被撤回,猛地半跪在地上,大口著氣。
「蕭哥哥,我不會允許任何喪尸傷害你的。」俏的容上滿是對我旁死病的深。
下一秒,深不復存在。
因為被我直接撲倒,我惡狠狠地沖著臉狂咬,一大塊從臉上被啃下。
嘿嘿,我不傷害他,傷害你!
我大口撕咬,仿佛回到了我被推喪尸群的那天。
我為了保護,只對抗喪尸,可是卻在我倆都快要得救的時候把我推進喪尸群。
地上的人疼得宛如只尖。
疼痛激發了的力量,直接將我振飛。
淦,你個腦還能打。
我宛如一只咸魚躺在地上,四肢丟了三個。
還是做喪尸好啊,無論多重的傷都覺不到疼。
不像我那表白,疼得將本喪尸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蕭暮飛速撿起我掉落的所有殘肢,溫地將我從地上抱起。
「太暴了。」說罷,抱著我過還在嗷嗷的表妹。
他將我的四肢都綁了回去,每一個綁帶都扎蝴蝶結。
你是不是強迫癥,本喪尸有一條沒斷。
蕭暮從我里把表妹的搶了出來。
我惡狠狠地瞪著他,狗東西跟喪尸搶吃的。
「太臟,吃這個。」他掏出一盒類似晶核卻又有細微差別的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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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喪尸就是死,也不吃來路不明的東西。
下一秒,強大的神力就強著我吃下兩塊晶。
我的四肢開始迅速復原,約約覺頭上的都多了幾,好像能掛住蝴蝶結了。
什麼好東西,都給我吃吧。
他看出我要搶,溫地按住我躁的。
「吃太多你承不住,慢慢來。」他修長的手指輕地過我的臉。「你比夢里還。」
夢到這樣的我,你確定不是噩夢?
「笑笑,你是不是還有意識。」他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眼神里滿是驚喜。「太好了,我們現在就結婚。」
你大爺的,這前后有邏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