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老實躺著任他上下其手。
「不過傻點好。」
「之前那個就是太聰明，才不肯認命。」
「你是沒看見被綁著讓人上的樣子，底下都合不上了也不肯一聲。」
「最后活生生被干死的，渾上下沒一塊好，村里那幫真他娘的玩得花。」
「……」
腦袋里「嗡」的一聲響。
我失去了聽覺，只看見他那張在一張一合。
我咬著舌不讓眼淚掉下來，里彌漫著味，卻覺不到半點疼。
畜生，都是畜生！
我要讓這些人付出代價！
窗外的人影越走越近。
我故意隨著林山的作喊起來，靜越來越大。
林強猩紅著眼沖進來，抓起我上的男人就是一頓暴揍。
兩人扭打一團。
林強暴怒得幾乎眼裂，抓著林山的腦袋就往墻上砸，連力大如牛的公公都攔不住。
婆婆在邊上哭得差點厥過去。
「孽障你給我松手！山兒啊，我的山兒啊！」
「不能打啊，這是全村唯一的大學生啊，還考上了那麼好的單位，這是咱家的希啊！」
「你打死了他，我和你爸可怎麼活啊了！」
林強聞言下手更重了。
……
好啊，好啊！
我真是小瞧林強了，這人狠起來就是個瘋子。
那就再瘋一點，更瘋一點！
我強著幾上揚的角，眼里的興差點藏不住。
6
林強從小就被這個弟弟一頭。
他長得難看，林山長得俊。
他績差，林山大學畢業又考上單位。
他討不著老婆，要從人販子手里買老婆，但林山的朋友換了一個又一個。
林山優秀，爸媽的心全偏他上了。
現在，他買來的媳婦兒又被林山睡了。
他哪里還能忍？
公婆指著我罵賤貨，說肯定是我勾引的他兒子。
可我是個傻子啊。
林強狠狠砸了林山一拳頭，不再說話，算是忍了。
我真好奇啊……
這麼多年忍氣吞聲積的怨恨如果發了，該會有多彩啊？
三個月后，我生了。
是個兒子。
林強看著襁褓里眉清目秀的孩子，煙了一又一。
公婆眼里只有命，逢人就了娃娃子給人展示小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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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比之前自由了不，偶爾可以去鄰居家串串門。
前段日子，陳二嬸家的獨苗兒子沒了，家里就剩媳婦兒和一個娃。
喊著「要絕后了」，眼睛都要哭瞎了。
我拍手大笑：「換一個生，換一個。」
陳二嬸氣得把我轟出去，隔天卻帶著五萬塊和一籃筐蛋求上門來了。
老太婆抄起掃帚就要趕人。
「山兒他娘！這可是五萬塊啊，只要你家老大撒個種，這錢可就是你的了！」
婆婆聞言陷沉思，看著厚厚一沓錢還是忍不住點頭了。
陳家和林家上頭是親戚，雖然是拐著十里八彎的親戚，好歹沾點緣，陳二嬸這才求上門來。
雖然林強長得難看，但覺得丑爹不丑兒，打定主意就要林強。
腰一就值五萬塊，還白得個孫子，公婆越想越滿意。
公婆打定了要拿下這筆錢，可林強卻說什麼都不樂意，三人吵得不可開。
我愉快地哼著謠哄孩子。
死的男人，拿再多的錢也辦不事，能同意嗎？ўż
林強被急了，整天在外頭買醉不回家。
喝醉了酒到撒潑鬧事。
他逮著陳二嬸就把自己不能生的事兒抖了個干凈。
陳二嬸覺得被耍了，氣得把這事兒奔走相告，喇叭似的家家戶戶說了個遍。
林強酒醒了，外頭也變天了。
7
男人不能生，媳婦兒卻懷胎十月生了個男娃。
公婆知道后立馬猜到是林山糟蹋的我。
他們不怪小兒子，反倒勸起大兒子來了。
「山兒是混賬，可怎麼說也給咱老林家留了個種。」
「怎麼說都是咱家的孩子，以后還是喊你爹的。」
林強沉著臉不說話。
他是村里的教書先生，最好面子。
這下丟了面子，工作也丟了，還要給別人養兒子，這口氣怎麼咽得下去。
見他沒有好臉，公公也懶得說好話了。
「這事兒是你自個兒抖出去的，怨不得別人！」
「你沒孩子命，山兒這是幫了你！」
「山兒有出息，生的娃娃將來也有出息，你不吃虧！」
最后，公公恨恨地道出了不滿：「你要早說，前頭那個也沒必要弄死了，給你買幾個都是浪費錢！」
林強垂著頭，眼里恨意翻涌。
我笑瞇瞇地教幾個月的孩子喊「爸爸」，他抬手就得我角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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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他傻呵呵地笑。
我就是要他時時刻刻都能想起自己是個被戴綠帽子的冤種！
出事后，林山從城里回來了趟。
他原本見了林強還有些發怵，知道孩子是他的后，得意的臉就顯出來了。
他拍拍林強的肩膀。
「哥，咱是一家人，你不行弟幫你，我的就是你的，不用客氣！」
說著轉向公婆：「爸媽，我準備結婚了，你們拿點錢來。」
「你也知道，我朋友是城里人，辦婚禮不能太砢磣了。」
林山就是兩人的寶，說什麼他們不答應？
一家人其樂融融地商討婚事，林強的事兒頓時就被拋之腦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