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軍訓的時候,前排站著的姜悅婷突然暈倒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看到一邊站著的黎俞箭一樣沖出去,一把抱起了。
他甚至連跟教解釋一句都來不及,火急火燎地抱著姜悅婷沖向了醫務室。
我在一邊看著,出的手停留在空中,只抓到了他留下的一熱風。
一邊的同學捅了捅我,皺眉小聲道:
「姜悅婷暈了,怎麼黎俞這麼著急,他不是你男朋友嗎?」
我低下頭。
是啊,黎俞是我男朋友。
可是姜悅婷是他最好的朋友,我們吵了很多次,他卻始終不肯放棄。
我只能蒼白地為他辯解:「那是他朋友。」
同學看了我一眼沒再說話。
……
下午的時候,黎俞把姜悅婷送回了宿舍。
我狀似不經意問他:「姜悅婷怎麼樣了?」
黎俞出一笑意,那笑意跟平時的冷淡疏離的微笑全然不同,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寵溺。
「沒事兒,就是裝的,懶得軍訓。」
「打小就這樣,煩死了。」
黎俞上說著煩死了,眼里的笑意卻更深了。
「哦對,今晚上我們幾個發小聚一下,一會兒我就不去吃飯了。」
發小,那就又有姜悅婷了。
我的手攥,出了一個笑容:「帶我一起吧,我們也都認識,正好再悉悉。」
黎俞卻皺了皺眉:
「這次大家都不帶對象,下次再說吧。」
說著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角勾了勾,沖我揮揮手后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逐漸消失在校門口,抿了抿回宿舍了。
……
深夜的時候我接到了黎俞朋友的電話。
電話里,他朋友醉醺醺地說黎俞喝醉了,讓我去接他。
已經夜里一點多了,下面的宿舍早就鎖門了,我沒辦法隨便披了件服,從后門翻墻匆匆出了門。
學校的小路邊路燈壞了,最近這邊一直在施工也沒多人從這走。
漆黑一片里,我總覺得后好像有什麼東西跟著我一樣,約能聽到微小的聲音。
我很害怕,卻還是堅持著小跑出了后門打了車。
上車后,我才覺到后的服已經被冷汗浸了。
來不及多想,我跟師傅說了地址,朝著黎俞聚餐的飯店開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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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店很遠,車開了半個多小時才到,我下了車找了半天才找到黎俞朋友說的房間,著急忙慌地推開了門。
然后我看到,飯桌上,黎俞倒在姜悅婷的上,正握著的手。
他們得很近,黎俞滿臉赤紅,閉著眼睛嚷嚷著什麼。
所有人都朝我看過來,姜悅婷有些尷尬地推了推黎俞,用力著自己的手。
可是黎俞卻握得很用力,一直沒有放開。
他小聲嘟囔著:
「別走」。
姜悅婷了幾次都沒出來,臉都漲紅了。
用另一只手拍著黎俞的背,小聲道:「醒醒,李冉來了。」
在座的幾個朋友都有些尷尬,看著我打圓場道:
「黎俞這是把悅婷當你了。」
我想出一個微笑,緩解著僵持的氣氛,
可我用盡全力也不能勾起角。
因為我知道黎俞沒有把姜悅婷當我,他想握著的就是姜悅婷。
這場鬧劇最后是以黎俞的兩個兄弟把他扶到車上結束的。
我朝他們道謝后打了個車打算把黎俞送回他家,他住不慣宿舍,開學的時候在學校附近買了套房子。
車啟的一瞬間,我從車的后視鏡里看到后面的馬路上還站著一個人影。
見過太多次,即使背著看不清面容,我也知道那個人是誰。
姜悅婷。
正有些擔憂站在馬路上目送我們離去。
我收回目,自嘲地笑了笑。
這一出郎妾意,倒顯得我是好像棒打牛郎織的王母,有點太不近人了。
回到家,黎俞已經有些意識不清了。
他今天喝得實在太多,一路上都咕嚕著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我把他扶到馬桶上去吐了一會兒,然后又給他沖了蜂水喂他喝下去。
黎俞喝完水甩開我的手撲到床上,我嘆了口氣,把他的子服了,疲憊地躺到他旁邊。
然后我聽到他小聲道:
「悅婷,別走。」
這句話好像數九寒天一盆冰水,瞬間澆得我心涼。
我幾乎是凍得有些僵了,半天才回過神來側去看他。
黎俞沒有醒。
他的手索著過來一把攥住了我的手,然后安心了似的舒展開了皺的眉頭。
這一刻,我從心底深涌出了一巨大的惡心,難以自抑地一把甩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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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俞被我甩開也沒吭聲,自顧自地翻了個背對著我睡了。
過了一會兒,他的呼吸逐漸平緩起來。
而我卻在黑暗里睜著眼睛,一夜未眠。
姜悅婷。
他連夢里,的都是姜悅婷。
02
第二天早上,黎俞醒酒了。
黎俞一早上起來就開始捂著胃,面有些蒼白,他胃一直不怎麼好,昨天又喝了酒,我把早起熬的南瓜小米養胃粥端到他面前,數落道:
「胃不好還要喝那麼多,先喝點粥墊墊,一會兒吃點胃藥。」
黎俞皺眉:「上次開的胃藥吃完了,還沒來得及去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