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月?周裴?
怎麼可能。
15陸釗說,周裴喜歡我。
而且他言辭懇切,說的十分認真。
他喝了一口酒,語氣淡淡,「你可以問問他。」
「我倒是很想讓他趕快卷鋪蓋走人,卻也想公平競爭,而且——」
他語氣略微一頓。
「我不想看你們那麼糾結,如果互相喜歡,就別互相猜疑,小心翼翼的試探。如果不合適,也彼此把話說開,他從哪來便回哪去。」
「何必彼此折磨。」
以上,是陸釗的原話。
而我沒有回答。
因為腦中作一團,本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生對待都是很敏的,說實話,我也不止一次的想過,周裴是不是喜歡我?
周裴對我,也實在算是特殊。
可是,我有一千個理由認為他喜歡我,卻又有一千零一個理由覺著,他不喜歡我。
來來回回的猜測,永遠沒個著落。
沉默半晌,我岔開了這個話題。
飯后,陸釗送我回學校。
卻在校門口,遇見了周裴。
他裹著外套站在校門口煙,抬頭,目頓在了我和陸釗上。
想起剛剛吃飯時,陸釗說的話。
我仔細盯著他的臉,想要從他臉上找尋到幾分醋意。
可是并沒有。
他只是愣了兩秒,然后笑笑,走過來,將手里拿著的東西扔給了我。
「給,慶祝你比賽結束的。」
說著,周裴將煙捻滅,「績出來了,哥再給你獎勵。」
「我還約了關恬恬吃飯,先走了。」
他看了眼腕表,擺擺手,轉瀟灑離開。
我盯著周裴的背影,悻悻地朝著旁的陸釗道:「你看,他本就沒有。」
陸釗神復雜地看了我一眼。
「等你以后也許就明白了。」
16周裴最近很找我,我也沒有主聯系他。
不是不想,是不敢。
自從他回國,那些抑了兩年的愫與思念也就此迸發,我擔心自己越陷越深。
而且,最近幾次看見他和關恬恬一起出現在學校附近,我猜應該是快要復合了。
為了避免胡思想,我報名了學校攝影社,想用好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我沒想到——
攝影社的副社長,是陸釗。
怪不得,我報名時便有人一副看八卦的眼神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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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我倒追陸釗的事在學校鬧的很轟,現在又主報名攝影社,旁人應該都是認為,我是為了陸釗吧。
幸好,陸釗不這麼認為。
「想換換心?」
這是他問我的第一句話。
我點頭,半開著玩笑,「是啊,麻煩路社長多教教我。」
陸釗就真的親自下場教我,盡職盡責。
這下,那些等著看熱鬧的社團員們,都驚掉了下。
原本出了名的追男組合,怎麼忽然間換了位置?
旁人議論紛紛,陸釗卻似乎半點不在意。
我拍日落時,陸釗便站在一旁指導,可惜我對攝影似乎沒什麼天分,任他在一旁說干了,還是找不清位置。
后來,陸釗耐似乎被耗盡,直接手教學——
他站在我后,手從側面探過,握住了我拿著相機的手,微微向上抬了幾分,又向右移了些。
「這里。」
陸釗開口,呼吸時的熱氣落在我耳畔。
微。
日落是無聲的,可是,我與他站在場一角,卻聽見了一連串的心跳聲。
分不清是誰的。
拍了照片,我將相機下移了些,屏幕中卻忽然出現了周裴的臉。
我愣了一下,抬頭去看。
周裴站在我們不遠,單手抄袋。
見我看去,周裴笑笑,指了指遠的生,「我來找關恬恬,你們繼續。」
果然。
遠站著的生,除了關恬恬還能是誰。
我也笑了笑,和他擺了下手,沒再打招呼。
……
時間證明,我在攝影方面是真的毫無天賦。
不過,進攝影社倒也不是毫無收獲。
比如。
我發現了陸釗去年獲獎的一張作品。
照片拍的是一個生的背影,角度亮掌握的都特別好,意境十足。
別人不知道那生是誰,可我知道。
是我。
生穿著的子,頭發的長度,從材到細節,都能看出是我。
只是沒有照到臉,旁人看不出罷了。
我還為了此事去追問過陸釗。
這人回應的特淡定,眉一挑,直接認了。
「拍的是你。」
而在我追問他為什麼要我時,他也答的干脆。
「因為喜歡啊。」
「看不出來嗎?」
他直視著我的眼睛,回答的明磊落。
而我,反倒了臉紅說不出話的那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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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周裴要回去了。
回國前一晚,我們一起吃飯。
我,周裴,溫毓。
還有溫毓那個小狗男朋友。
那天大家都喝了很多酒,大有一副不醉不歸的架勢。
包間的燈不算明亮,而我坐在周裴邊,撐著下頜,仔細地看著他的側臉。
細算算,喜歡他應該也有五年了。
從高一開學的默默心,到如今。
五年啊。
也不算短了。
幾乎占據了我竇初開的整個青春。
我在看他時,周裴忽然轉過頭看我。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我忽然發現他眼尾有些泛紅。
那個曾囂張跋扈的校霸,此刻開口,竟帶了幾分哽咽。
我搭在桌上的手忽然被他握住,周裴掌心很涼,冰的我下意識地了下手。
「簡安,如果,我是為了你回國的,我們能不能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