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輕輕拍的手安。
「皇帝的心思，連哀家都猜不。」
「皇上到底喜歡哪兒呢？那個人本毫無優點，怎麼能當皇后？」
太后哼了一聲，嘲諷道：「皇上就是喜歡那種瘋子。」
聽到這里，我高高揚起眉。
瞎說什麼大實話！
我輕手輕腳地從假山后出來，準備悄悄離開，突然聽見白煙煙說：
「不就是會發瘋嗎？」
「我也會啊！」
什麼？！
我腳步猛地一頓。
等等！
別來！
沒想到白煙煙是個行派。
當天晚上，在外國使臣覲見的宴席上，也發瘋了。
14
現場一度混。
外國使臣千里迢迢送來賀禮，謝凜正為其設宴款待的時候，白煙煙突然沖出來，一把掀翻桌子，抓起菜葉子甩了使臣一臉。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我措手不及。
不是吧？
你來真的啊？
謝凜的臉已經黑如鍋底，怒氣仿佛風暴開始在邊盤旋。
他咬牙切齒。
「白煙煙，你在干什麼？」
白煙煙朝他拋了一個眼。
「皇上，這是妾專門準備的舞蹈，希使臣大人這次到訪能覺得快樂。」
謝凜：「快樂？呵，你回頭看看，他現在已經快死了！」
使臣年過七旬，胡子都白了，還要遭這樣的驚嚇，現在正在口吐白沫，本停不下來，甚至約中看到了太在朝他招手。
謝凜的怒氣幾乎要掀翻整個大殿，一開口，聲音仿佛淬了冰。
「白煙煙，你殿前失儀，沖撞使臣，從今天開始足慈寧宮，沒有朕的允許不準踏出大門一步！」
白煙煙徹底慌了，這和想象中本不一樣。
「為什麼？發瘋你就喜歡，還讓當皇后。我同樣也是發瘋，為什麼只罰我？」
一邊說，一邊惡狠狠地看著我。
關于這點，其實我也想知道。
謝凜卻開口道：「廢話，你們能一樣嗎？」
「哪里不一樣？」
白煙煙問出了我想問的。
謝凜：「皇后是從里到外的發瘋，是真的瘋，吃藥也沒用，別人想學都學不會。」
我：……
快閉吧你。
最后，使臣是被醫急抬走的。
白煙煙哭哭啼啼地被人帶走，文武百也陸續離席，很快，大殿上只剩下我和謝凜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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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剛才白煙煙掀翻的桌子，心疼地上的菜。
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
所以我發瘋的時候，從來不掀桌子。
不知道地上這些還能不能回收……
謝凜在這時卻突然拉住我的手，表還怪的。
「青鳶，你放心，發瘋沒有你好看，我只看你發瘋。」
我言又止。
好消息：謝凜終于知道我是在發瘋了。
壞消息：他上頭了。
15
宴席結束一周后，家里給我寄了一封書信。
一打開，娘就催著我回家。
「青鳶，你在皇宮里做什麼了？
不是說進宮之后，會盡快惹皇上厭惡，把你送回家嗎？怎麼他給我們送的禮越來越多了？
昨天竟然又送來一馬車！
聽說前兩年，皇上剛登基的時候，也頻頻往一個大臣家里送禮，結果兩個月，就把他拖去斬了。
你爹和我嚇得心驚膽戰，皇上喜怒無常，今日寵，明日可能失寵，你快想想辦法，爭取在元宵之前回來吧，我們一家人團聚。」
我現在比他們還急。
想快點回去，可無論我做什麼，謝凜都喜歡，我能怎麼辦？
如果效仿白煙煙，把菜甩到謝凜上呢？
他會不會生氣把我趕走？
我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這個畫面，覺如果我真的這麼做了，謝凜很可能會樂呵呵地張吃菜，以為我在喂他。
很有這個可能！
我麻了。
想了一天也沒有想到好辦法，直到用完晚膳，謝凜又來了。
我抵著門，想把他趕出去。
「你怎麼又來了？」
謝凜：「不是說好今天來找你的嗎？」
「你不用批奏折嗎？」
謝凜抵著門，從門里探進來一張笑臉，道：「為了來找你，朕已經提前批好了。」
「……」
呵，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
遠幾個宮一直在往這邊看，我不不愿地打開門。
「之前說過，我睡覺會打人，你要留下也可以，只能睡小榻。」
謝凜嘆了一口氣，聲道：「無妨，只要能和青鳶在一起，讓朕睡地上都可以。」
我看了看他深款款的眼神，然后面無表地點頭。
「那你就睡地上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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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這個回答，謝凜愣住了。
接著，我聽見他在腦海中問系統：「系統，你不是說，只要朕這樣說，就會心疼我，讓朕睡床上的嗎？」
系統比他還急：「對啊，的良心不會痛嗎？」
謝邀。
我不僅不痛，還滋滋。
16
熄了燈，香帳被輕輕放下。
我躺在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腦海中一直想著要怎麼逃出去。
這破皇宮，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
寢室另一邊的小榻上，謝凜高大的形顯得有點局促，只有微微蜷著才能躺下。
「朕聽說，今天你家里給你送了信？」
我心里頓時一驚，看來皇宮里的大小事，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信里的容要是被他看到可就完了。
我一邊警惕，半真半假道：
「我爹娘說想我了，馬上就要到元宵了。今年我回不去，就不能和爹娘一起做元宵了。」
「做元宵？你家每年都會自己做元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