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同意你的分手,但我,不想放手。」
「我們重新開始吧,姜萊,這次,換我來追你。」
他說的途中,我沒停口地一直在吃,這會已經吃飽,用紙巾了和手,這才第一次抬眼看他。
普通的食堂,藍的塑料座椅挨著座椅,環境是不太好看的,但這似乎更凸顯了我對面這人與周邊的格格不。
「兩個人如果互相喜歡,誰追誰、誰主都無所謂,我不需要你追我,我也不會因為你補償質的追求而與你再回歸當初,我更不是在鬧別扭讓你難做。周降,你的話我都聽明白了,但我沒想過責怪你,畢竟這也都是我自己選的。」
「我是個年人,做決定之前都是深思慮的,我只是單純的想結束這段。我還有課,周哥,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我站起,想到什麼,又問回他,「那兩次的飲料是你給我點的嗎。」
他坐在座椅上,抬頭看著我,點了點頭。
「以前你來找我,經常給我帶很多酸酸甜甜的喝的。」
我愣了下,「以后別給我點了,我不喜歡酒飲料。」
然后轉離開。
……
那天我雖然口頭拒絕了周降,但他出現在我周邊的頻率還是提高了。
當初,我也沒追過人,自以為喜歡一個人,就想把自己覺得好的、自己喜歡的都捧到他面前去,不想讓他傷心難過,想看見他、想與他在一。
潛移默化中,周降似乎也玩起了這樣的套路。
但我是個相當消極的甲方,他的電話不接,信息不看,來找我我避開,點的吃的送的禮一直到宿舍樓下,東西我托我哥還給他,吃的不能放,我全都給班里朋友分了。
更何況,我現在在準備另一件事。
我在校外報了 1 對 1 的語言輔導課,平日里則更多的是蹲圖書館以及遞各種材料。
兩個月時間,我除了日常上課,就是自習室、輔導班、圖書館三,考完雅思那天剛好是期末考前一周,雖然不合時宜,我還是給我哥打了個電話。
「應該穩了。」我說。
「姜端端兒,活個苦行僧了,你哥我都看不下去了,這兩天回家,帶你出去玩玩。」
我了太,「我還得準備期末考試呢,績點也相當重要啊,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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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沒人你,別給自己這麼大力。」
「我覺得充實的,這次考完,績點保持住,那邊學校也差不多穩了。」
12
死去活來的期末季結束,我在家睡了兩天。
手續我哥找人幫辦和理,我跟學校同學去海邊玩了半個月。
在周降再一次給我打來電話,我正在海邊和朋友吹風,思索兩秒,我接了。
似乎很久沒聽到對面那個人的聲音。
「喂」
他好像有些驚喜,話音里帶著笑,「萊萊。」
我刨著細沙,嗯了聲,班長拿著煙花跑過來,沒注意到我在打電話,鬧了句,「你蹲這兒挖螃蟹呢,放煙花去不。」
我指了指自己的手機,小聲和他說,「等會吧。」
他哦了聲,比了個 OK 的手勢,十幾秒的時間就跑遠了。
電話對面一時沒說話,我以為是信號不好,問了句。
「在外面玩」他的聲音稍淡了些。
「對,在海邊。」
「等你回來,有空見一面嗎。」
我坐在沙面上,太烤得人沒什麼力氣,了一卷一卷起來的深藍波浪。
「好。」
……
周降約的依舊是個昂貴致的外國餐廳。
那樣的環境,空氣里是適宜的淡香,來往服務生都客氣禮貌,餐盤大,食,冷氣足,燈亮,樓層高。
當然,也沒什麼人氣。
就像我那段,看似鮮亮眼,但里沒有半分。
我重新定了個街邊隨都有的咖啡店,提前了半個小時到。
但到時發現周降已經坐在里面了。
他笑著把點單遞給我,問我有沒有什麼推薦。
「我也是第一次來。」笑了下,「就點招牌吧。」
「這段時間忙嗎。」實在找不到從何開話題,只能客氣問詢,其實本來也是,我們認識 4 年,現如今相還是客套居多。
他從托盤上將卡放到我面前,「還好,你呢,玩得怎麼樣。還想去哪里嗎,我們……可以一起。」
我搖搖頭,「沒時間啦,8 月份開學,我得提前過去整理收拾看房。」
他微蹙眉,「8 月份」
我點頭,「我申請了英國那邊的學校。」
他定定看我兩秒,「你要出國」
「對,出去鍛煉一下,也多學點不同的東西。」
他臉上的笑漸漸收了,「你哥他們,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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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幾年。」
我捧著咖啡杯,「目前看的是 3 年,但還是要看學習進程以及升學方面的事。」
他出個苦的笑,「我一點都不知道,還在想要如何和你多說幾句話。」
我收了客套地笑,「你別想太多,我肯定不是因為你就跑出去躲你。我是真想出去學幾年,從小到大,什麼事都有爸媽和哥,我也想自己一個人生活一段時間。」
他最后只是盯著我,許久沒說話。
最后他要送我回家,我舉起手機,示意自己已經打了車,仍舊拒絕了他。
我不想給他任何一機會,離這層說不上親的關系,我和他本還是陌生的。
……
離開那天,我哥要送我到學校,爸媽雖然看著無所謂,還是千叮嚀萬囑咐,和來送機的朋友同學一一打過招呼,我要轉去安檢,卻不知為何,還是回了下頭,這一眼便看見遠立柱旁站著的周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