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下發簪,掀開襦,狠狠地刺進。
疼痛和鮮讓那個我瞬間清醒,只是仍無氣力,但好在那燥熱和在減。
與此同時,公上詔闖了進來。
暗紅的炫紋袍,表面上看凌有臟污,但若仔細觀察卻是搭配得,昂貴不凡。
周彌漫著厚重的酒氣。
雖面如冠玉,俊俏無雙,卻帶著傻笑,臉上還帶著淡淡的淤青。
上一世。
我就是被公上詔這副癡傻可憐的模樣所欺騙,不得善終。
其實,凡事早有端倪。
他因癡傻備兄弟姊妹欺凌,府中銀錢都被搶了去,可卻穿著上好的綢,搭配得。
若不是背地里經營,他哪里能穿得上這麼好的裳?
公上詔跌跌撞撞地撲到床邊,抱住我,出如小鹿一般水潤的眸子,輕聲喚我:「姐姐?我可以你姐姐嗎?」
「姐姐,阿詔好難……」
「姐姐,救救阿詔……」
說罷,便要吻我。
我只覺得陣陣惡心。
在他湊近的那一刻,沒忍住,哇的一聲吐了出來。
慌中,我看見他一閃而過的皺眉和厭惡,稍縱即逝。
他魯地扯掉外,再次向我靠近。
「姐姐,阿詔幫你……」
藥效作祟,燥熱翻涌。
碾理智。
公上詔生得極好。
材勻稱,隔著薄衫,能瞧見隆起的。
只是往常癡傻的樣子讓大家忽視了他的俊朗。
其實,仔細想想,一個真正癡傻的人怎麼會注意自己的材管理呢?
這副模樣的公上詔猶如堂間清風,沁人心脾,讓人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
此時此刻,他仿佛這世間唯一的救贖。
可我深知。
他不是救贖,而是能將人拆骨腹的萬丈深淵!
我住發簪,咬牙,狠心又刺幾分。
只有疼,才能讓我保持清醒。
嫡姐就要來了。
再忍一忍。
公上詔手腳不老實。
我實在忍不住,只能沖他笑笑,哄著道:「阿詔,我們玩個游戲吧?」
「阿詔,你閉上眼睛!」
公上詔聽話地閉眼,可那雙手卻仍舊不老實。
我沒了耐心,忍著作嘔的,拿起玉枕狠狠地敲在他的頭上。
一下,兩下。
我忍著把他敲死的,直到他暈了才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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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門外傳來聲響。
嫡姐他們來了。
一同而來的還有賀喜的賓客。
如果我沒記錯,這行人中還有代替宮中前來祝賀的太子殿下。
03
我忍著疼,從中拔出發簪,塞到公上詔的手中。
盯著那張臉,我沒忍住,又狠狠地甩了他兩掌。
先討些利息。
做完這一切,我推開他,滾落下床。
上一世,嫡姐聲聲泣淚:「阿寶,若你喜歡世子,想當世子妃,你大可和姐姐說,姐姐必不會和你爭!」
「你做出如此齷齪事,是把我們丞相府的臉面摔在泥里!」
「你既與世子私定終,我亦不能棒打鴛鴦,你我不必姐妹相爭,這世子妃就讓于你!」
自此,嫡姐不僅甩掉世子這個累贅,還落得一個寬容大度的名聲。
而我,則是被污言穢語辱罵多年。
這一世,在嫡姐和嫡母發難前,我率先跪趴在地,哭喊道:「母親,姐姐,世子……他把我當了姐姐,他要傷害我!」
「世子強迫未遂,惱怒,便拔了我頭上的發簪,往我上扎!阿寶,阿寶實在是急了,才用玉枕砸了他!」
「縱使砸暈了世子,但阿寶不悔,阿寶保住了清白,保住了丞相府的面!」
嫡姐和嫡母幾開口,都被我搶了先。
先發制人。
打得他們措手不及。
我聲聲泣淚:「母親,姐姐,你們可要為阿寶做主啊!阿寶雖是庶,也是您的兒呀!」
我又在眾人面前起被鮮浸的襦,出被刺穿的。
鮮目。
眾人吸氣。
嫡母有口難辯,怒目圓睜,厲聲呵斥道:「胡鬧!子怎可在眾目睽睽之下掀,這何統!」
失了面和失貞比起來不算什麼。
況且,既當眾失了面,便算是掐斷了他們要將我嫁給世子的心思。
縱然世子癡傻,在他們心中,我這失了面的卑賤庶也是配不上的。
我言語誠懇:「母親贖罪!」
「縱使兒因掀失了面而終無法嫁人,但今日,兒也要揭穿忠勇侯世子的真面目,絕不會讓嫡姐半點委屈!」
「兒懷疑,有人要毀掉嫡姐,要毀掉丞相府!」
嫡母和嫡姐相互對視,匆忙趕來的父親面難看,抬手便打了我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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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口胡言!」
「搶了嫡姐的夫君,又在這里構陷世子,你是何居心?」
我被打翻在地。
耳朵轟鳴,口中腥甜酸。
原來。
陷害我與公上詔茍合的幕后黑手,不僅僅是嫡母和嫡姐,還有父親,那個人人稱贊的丞相大人!
好啊,好啊!
骨至親又如何。
都不過是他政途上的踏腳石。
疼我的人只有娘親,可娘親卻被父親送給了政客,死在他鄉。
我阿寶,卻不是任何人的寶貝。
我掉角的。
跪在地上,不卑不,高聲道:「父親,母親,嫡姐與世子的婚約乃是圣上所賜,阿寶縱然想攀高枝,也不能不在乎命啊!」
「今日是嫡姐與世子定親的大喜日子,嫡姐高興,便賞阿寶一些點心,阿寶吃后便覺得渾無力,意識不清,這定是有人在姐姐的糕點里下毒了,想要毀姐姐名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