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睡在他床上，還做起春天的夢了。
明妍，你是真的變態！
屋靜悄悄的，周衍還沒起床。
為了報答他昨晚來接我。
我打算做一份早餐給他。
就著冰箱里僅有的食材，煮了碗蛋面。
等待時，我心好還習慣地扭了段舞。
「等我死的那天，你來跳一段，把我招回來。」
嗓音沙啞，我木訥轉，就看見周衍靠著門框漫不經心看我。
這人是抹了毒藥吧。
「不好看嗎。」
「說了你又不高興。」
「……」
我真想拿鍋鏟砸他頭。
一頓早餐，我吃得津津有味，反而周衍沒什麼胃口。
「你怎麼不吃。」
「不習慣。」
我抿害：「你愿意的話，我可以天天給你做早餐。」
「謝謝你啊，早餐姐。」周衍忍不住笑，目深邃地打量著我，「長得也不差，腦子里也不知道想什麼，被男人騙也是活該。」
他好像很了解人。
或者說很了解男人的臉。
一定是經歷太多，悟出來的。
「你談過很多次嗎。」
周衍慢條斯理抿了口水：「沒談過。」
我翻個白眼：「誰信。」
「對男人而言，沒做過的怎麼算談？」
我嘞個剛。
跟他相這麼長時間，我像是把男人這個種重新認識了一遍。
我得出一個結論：「所以說，不談的才玩得最花。」
他好好一和尚，莫名其妙被造了個黃謠，周衍起眼皮：「你等我找個律師，跟你好好說。」
我聳聳肩，安心吃早飯，不想再繼續話題。
沒多久抬眼，發現周衍還在看我。
「怎麼了？」
周衍笑了笑：「你談過嗎。」
我自信點頭：「肯定啊。」
「他甩的你？」
想到那段不堪的往事，我就來氣：「怎麼可能，是他和別的生聊天，被我發現，我直接甩了他。」
周衍看起來心很好的樣子：「比我帥嗎。」
那肯定沒有，但我不想看他臭屁模樣：「嗯，比你帥一點。」
周衍心又不好了，冷聲：「你真瞎。」
「……」
16
我在周衍家待了一晚的事，沒敢跟父親說。
他的聊天框再次恢復安靜。
我偶爾會點開看幾次，又沒什麼事找他。
那晚的曖昧像是一場夢，誰都沒有再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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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上，沒來得及拉黑的那位男生還在發消息給我。
不是不拉黑，而是沒好意思拉黑。
畢竟算是和閨認識的人。
我盯著手機上對方發的那句我想你了。
又不知道該怎麼回復了。
于是又去問我的「導師兼朋友」。
【周衍，這話怎麼高商回復？】
沒幾秒，周衍回：【你湊到他耳邊說小心點，我可是高商。】
收回剛剛的話，他算個屁的導師。
我沒回復。
周衍又發來條語音：「還沒拉黑？你他媽真湊到他耳邊說了？」
語氣低也沉，如果忽略他的緒的話。
我不不慢打字：【打算屏蔽掉，不過這個人照片小狗的，家里也有實力。】
周衍：【又是狗，又有實力，確實狗實。】
「……」
我不懷疑，周衍是不是有厭男癥。
后來有個項目，我爸沒爭得過周衍當一把手，只能跟著拿點小小利。
但因為流程問題，合同沒改好，需要跟周氏集團商量延后一天。
自上次關于狗實的聊天后，我躊躇著給周衍撥了通電話，快速說了緣由。
周衍沒說話。
我低頭看腳尖，有些尷尬。
終于，周衍輕笑：「明妍，是不是有事了，你才想起來找我啊。」
他在說什麼？羯男嗎，扭扭的。
「所以，周總，可以通融一下嗎。」
「我們是什麼關系，我為什麼要通融。」
「朋友啊，那你把我做的早餐吐出來。」
我可是記得那天，他說不習慣吃早餐，最后吃得干干凈凈。
周衍又不說話了，留下一句，下不為例。
17
終于合同匆匆忙忙完善好。
恰好合作商開會，地點在周氏集團。
我爸出差還沒回來，也不知道是工作太多，還是給我找后媽去了。
反正就是沒空管我。
我又開始審視我和周衍之間的關系。
說是朋友，但總有那麼點不對勁。
電話里，閨沈棉分析說：「按照我的經驗，一個男人拒絕了又說當朋友，很可能是想吊著你。」
以我淺薄的經歷來想，真的有這麼復雜嗎。
距離會議開始還有半個小時，有人找我說話。
說說笑笑聊完，等人離開，我一抬頭，周衍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不遠，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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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近：「調完了？」
？
「你吃醋啊？」
周衍斜我一眼：「合同呢。」
我張了張手：「剛剛給你助理了。」
我又想起什麼：「問你個事，以男人的角度回答我。」
「嗯。」
「我閨，告白被拒絕了，但那男的也說可以當朋友，是為什麼。」
「實在太閑你去地里玩土行嗎。」周衍笑意不及眼底，「看你調就算了，還要幫忙解決問題，你當我什麼？」
我咽了咽口水，聲音也大了些：「我哪有調……什麼！回答我的問題。」
周衍心里低嘆，大概是腦了，還真思考了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我直接一個茅塞頓開。
「所以你和別的男人一樣，是這麼想的！」
周衍像是才反應過來，氣得想笑：「我是約你吃夜宵了還是占你便宜了？在你心里，我就是這樣的人？」
他一臉老子跟你心連心，你跟老子玩腦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