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游戲開始，開了語音，我聽到那一邊男生的聲音，好聽，原來網也是有門檻的。
沈棉大：「明妍！快來參團。」
我一個刺激的繞后，以雷霆擊碎黑暗，上去咔嚓就是一下子。
手一抖，然后手機哐當一下子，砸在了鼻梁上，牽連到眼睛。
鼻梁磕到手機邊緣，出現一道口，沈棉嚇了一跳，連忙拉住我的手：「別，我去拿醫藥箱，你別啊。」
我眨了眨眼：「我眼睛忽然有些看不清。」
網上經常有新聞，別不是被砸視網落了。
沈棉帶著我心驚膽戰往醫院趕。
車上，想起什麼：「我剛剛好像跟對象說是去二院了，他不會也要來吧！」
就這樣，我在咋咋呼呼糾結等會兒的面基中，點開手機。
眼睛似乎比剛剛好轉了些，周衍在游戲之前，又發了條消息：【那還生氣嗎。】
我看得出神，絕對不能告訴他我被手機砸了，不然這個狗男的不得笑大糞。
19
醫院眼科門口，已經有人在等，或者說兩個。
另一個是周衍。
這鬼一樣的緣分。
不過，果然帥的都是在一起玩。
我來不及多想，先進去看診。
好在檢查完，眼睛沒什麼大礙，周衍進來時，臉不怎麼好。
醫生一邊幫我消毒，試探說：「姑娘，你這真的是手機砸的嗎？」
我微愣，周衍也反應一瞬，無奈解釋：「我沒打。」
「……」
神經，讓我莫名其妙笑了下。
醫生也放下心，上創可，囑咐暫時不要水，便讓我回去。
走廊上，周衍將外套遞過來：「穿好。」
我哦了聲：「你跟沈棉男朋友什麼關系啊，怎麼一起來了。」
周衍看著我的臉，隨意解釋：「表弟，見面張拉著我一起。」
我又哦了聲，見他一直看著我，抿：「你想笑就笑吧。」
周衍沒說話，視線垂下，最后嘆了聲氣，緩緩抬手將我落下的碎發開，像是檢查還有沒有其他傷的地方，輕聲問：「疼不疼？」
「多大人了，玩手機還能砸到自己，幸好沒怎麼樣。」
距離湊近，我看見他的睫，他瞳孔的，以及指腹溫掠過皮，留下麻麻。
今晚，他好像又好看了些，一種我前腳出門，后腳就有人進家門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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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襯衫，模樣清雋，渣蘇十足。
如果說以前我追他，不過是圖一張臉，追得開心，被拒絕也沒到水泥封心地步，甚至大方跟他做朋友。
此刻，我只覺心跳怦然。
我好像是真的喜歡他！？
四目相對，周衍大概也注意到自己作太過曖昧，不自然地放下手：「所以，就是不回我消息？」
下一秒，我踮起腳尖，輕輕吻了下他的角。
20
沈棉他們回來時，我倆還站在原地。
一個臉頰通紅，一個耳通紅。
「醫生怎麼說，你倆發燒啦？」
別提了，我沒敢看周衍，匆匆拉上沈棉離開：「沒什麼大礙，回家了，好困。」
深夜，我又睡不著。
手機亮起，那條沒回復的消息下面，又彈出新消息。
周衍：【妹妹，你什麼意思啊。】
我閉了閉眼，不知道怎麼解釋，總不能說當時沒忍住吧。
后悔，太后悔。
于是又沒有回。
另一邊的周衍，也被釣得一夜沒怎麼睡。
21
第二天，沈棉說男友要請吃飯，讓我一起。
我知道周衍肯定也在，但沒想到會在他家吃飯。
不知道為什麼，我跟周衍之間開始尷尬了。
鼻梁上還有傷，他默默將我面前的酒水換熱茶。
中途沈棉喝多了，男友陪著去衛生間。
桌面一片狼藉，周衍慢條斯理看我：「昨晚睡得好嗎。」
我點點頭：「好的，你呢。」
「你說呢。」
「應該……也好的吧。」
周衍氣笑了，眼里看不清緒：「明妍，你要釣我，你就好好釣，釣完不認賬是什麼意思。」
聽起來很委屈。
我怔愣：「我們不是朋友嗎。」
周衍口而出：「去他媽的朋友，看我現在喜歡你喜歡得死去活來，你滿意了嗎。」
「……」
餐廳就我們兩人，這是告白嗎，后續應該是什麼，我應該回答什麼。
一熱意冒上臉頰，我別開臉，打破沉默：「那個，要不要親一下。」
周衍沒聽懂似的，他白，哪里變紅就特明顯，明明剛剛像是全世界欠他五千萬的樣子，現在耳朵忽然紅了：「啊？」
我重復一遍：「親一下，行不行。」
周衍看著我，結微沉：「不是不行。」
我點頭，然后又愣住，下意識抬手住他靠過來的臉頰，指向雜的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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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說，清一下桌子。」
「……」
周衍耳朵更紅了，站直子，瞟了我一眼，聽話地去整理桌面，里卻念念有詞，說了句有病。
我站在一邊，極力忍著笑，他不是很了解男人人嗎，模樣看起來也像場高手，現在我怎麼覺他像場唯一的純呢。
沈棉回來又想繼續喝，好在被攔住。
對面打打鬧鬧。
我這才發現，周衍沒喝多酒。
「你怎麼不喝？」
周衍神懶散：「喝多了怕回不去。」
「這是你家。」
「我是說你。」
他媽的，到底是誰釣誰啊！
22
當晚，周衍還是送我回家了。
司機將車停下，開門離開。
風一吹，酒的后勁上來。
周衍靠著車門而站，沒著急走。
我見他眉眼，估計最后又喝了一杯，也讓他離醉差不了多：「快回去吧，別著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