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你。」
傅荊表一僵，瞇了瞇眼，「你再說一遍？」
「我恨你。」
他氣笑了，「就因為我不讓你找別人？你講不講理？」
他輕輕一，我就像一灘爛泥，摔在傅荊懷里。
他著我的頭發，輕聲說：「江淺，只要我還活著，你想都不要想。」
8
我被傅荊強行帶回了公寓，摁著洗了澡，抱在懷里睡覺。
夢里，傅荊和白巧巧拉著手，站在一起，說不被的才是第三者。
再睜眼，天大亮，傅荊已經不見了蹤影。
宿醉讓額頭作痛，我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去刪減版的劇本。
天花園上人零零散散的。
不遠，白巧巧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飄進了我的耳朵。
「傅先生對我很好，我不喜歡做的事也不勉強，每年都會陪我過生日。」
周圍一群起哄的，「哇，有他捧你，早晚會火的。」
白巧巧輕輕笑出聲來，「嗯，我知道，他心里有我，再等等吧，他還有未婚妻呢。」
幾分鐘后，我把堵在了花園的一角。
短暫的詫異之后，出一抹微笑，「姐姐，你怎麼來了？」
我板著臉，「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我是誰？」
白巧巧子一僵，笑容漸漸消失。
「噓寒問暖，也是為了降低我的戒心？」
沉默著，很久才說了句：「對不起。」
我著怒氣，眼眶發酸，「開個價吧，怎麼樣你才肯離開他？」
「我想你誤會了——」
我語速飛快，「二百萬，還是四百萬，你說，我都出得起。」
白巧巧臉一板，語氣生，「我要見傅先生，你不知道我們的過往，有什麼資格對我指手畫腳？」
我沉默了片刻，并不想理，突然轉就走。
只聽后面一聲尖。
白巧巧咚的一聲撞在我口，我上的拉鏈，剛好咬住了的頭發。
在我還沒法反應過來的況下，一擼袖子，抓住我的頭發，跟我廝打在一起。
9
我倆的靜驚了其他人。
半個小時后，我和白巧巧都被人送到了醫院。
白巧巧的胳膊上抓出一道淡淡的痕，我的則在臉上。
兩個人的頭發都糟糟的。
我的腳腕上還有到石頭上劃出的痕，正在汩汩冒。
Advertisement
由于我傷口比較嚴重，優先被醫生拉到了清創室。
清理完創口，醫生扶著我往外走，一推開門，就看到傅荊背對著我站在白巧巧面前。
他個頭高挑，肩膀上淋了雨，連傘都沒來得及打。
應該是匆忙趕來的。
「傅先生，只不過是商業聯姻，有什麼資格管你的私事？」白巧巧捂著胳膊上的傷口，緒激，眼淚一個勁兒地往下掉，「我不想再看到。」
開門聲引起了傅荊的注意。
我翹著一條，狼狽地站在清創室門口。
傅荊轉，白巧巧被他嚴嚴實實地擋在了后。
他無聲地過來，眼眸黑沉沉的，往日對待我還算溫和的臉上沒有一笑意。
「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我拉著臉，靜靜和他對峙幾秒后，突然朝白巧巧沖過去，「無恥！的騙子！」
白巧巧先是一怔，沒料到我敢當著傅荊的面開戰。
隨后也不甘示弱。
好不容易停歇的戰爭一即燃。
眾人一擁而上，場面作一團。
白巧巧的尖聲沖破人群：「先的手，我要報警！」
最后，傅荊抱著我出人群。
我趴在他肩膀上，怒喊：「我不拍了！我要換主！」
傅荊把我摁在懷里，厲聲道：「江淺，你消停點兒，剛給你包扎好！」
但我緒激，實在摁不住，掙開他的手，「你們狼狽為。」
傅荊額頭青筋暴跳，「我可以解釋。」
這句話給我氣笑了。
「只不過是商業聯姻，有什麼資格管你的私事……」我扁著，怪氣地學白巧巧說話，「你早不解釋，晚不解釋，嗷，矛盾發了，你解釋了，誰信吶？」
傅荊一路扛著我，不顧我的尖，塞進了勞斯萊斯。
車門一關，隔絕了外面的喧鬧。
我頭發像個窩，潦草地掙扎著，「我要解除婚約！」
傅荊把住我蹬踹的腳，低喝道：「安靜點。」
他一說，我就真的安靜了，眼里含著一包淚，發出了開水壺一般的哭聲。
傅荊眼皮一跳，嘆了口氣，「姐姐救過我的命，死前托我照顧白巧巧，僅此而已。」
「行啊，你跟結婚，更方便。」
「我已經跟你訂婚了。」傅荊語氣嚴肅認真，「不會跟別人結婚。」
Advertisement
「你剛才兇我。」
「我哪兇你了？」
「你問我有什麼要說的。」
「淺淺，你沒什麼要跟我說的嗎？」傅荊掰起我的頭，第一次用如此認真地語氣問，「為什麼要跟我分手，為什麼突然跑去找白巧巧打架，這些不都該說嗎？」
我憋著眼淚，開始打嗝。
傅荊笑了，「你想讓我解釋，我總得知道問題出在哪里，才能對癥下藥吧。」
我努力憋著哭嗝，一哆嗦一哆嗦的，「那、那就從你凌晨一點跑出去當護花使者開始說。」
傅荊表一空，陷了回憶。
「哪個凌晨？」
我怒了，搶過他的手機，翻到那天一點的通話記錄，回撥過去。
一臉猙獰地說道：「你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你等著，白巧巧要是接了，我罵死你——」
「喂，傅先生，您有什麼吩咐？」
我突然一頓，愣住了。
是孩子的聲音，只是……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