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在工作上也是一點就通，很多時候都不用我帶，就能做得很好。
我開始覺得自己這個「老師」，有點多余了。
不過也不完全多余，因為……公司里想追顧沉的孩子，都開始從我這下手了。
「嗚嗚嗚箏姐幫幫忙啊！咱們不強求其他，就、就先試探試探他喜歡什麼樣的孩子嘛！」
我意外的。
因為這段時間相下來，我覺得顧沉格好的。
但聽們這意思，他好像對談這事兒沒什麼興趣。
而且他這人吧，總帶著點疏離清冷，以至于們都有點不太敢直接追。
然后七七八八求到了我這里。
我左挑右挑，才趁著人的時候，問了他一句。
「顧沉。」
顧沉側頭看了過來。
我咳嗽一聲，往前湊了湊：「那個……你有喜歡的孩子嗎？」
他單這事兒在來公司第一天就了公開的。
顧沉愣了一下，居然沒第一時間回答這個問題。
然后，我就看見他耳朵紅了。
5
不用他說，我也知道答案了。
「那你沒和在一起？」
我好奇又疑。
就顧沉這條件，但凡他開口，哪個孩抵得住啊？
顧沉輕聲：「嗯。我還……我不知道會不會喜歡我。」
我在心里默默為公司那些懷春小姑娘可惜了一下，誰能想象，顧沉居然也會暗？
要是顧沉沒喜歡的人也就算了，我還能幫忙牽牽線，但人家心有所屬，我自然不好再這麼干了。
「為什麼呀？」我多問了一句，「就咱們小顧這條件，還不是分分鐘拿下？」
顧沉眼睛似乎亮了亮，定定看著我：
「阿箏姐姐，你真的這麼想？」
「當然啦！」
豈止我這麼想，全公司上下哪個不這樣想？
「喜歡就去追嘛！不然你把況說說，姐姐幫你分析分析？」
我還真的想八卦一下，到底是什麼樣的孩，能讓顧沉這麼喜歡和在意的。
顧沉好看的角微微抿起，似在猶豫。
我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卻不想經理走了過來：「阿箏，下午你和小顧去客戶那跑一趟。」
我連忙應了：「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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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付完客戶，天已經黑。
剛進地鐵站，就聽到前方傳來一陣喧嘩吵鬧聲。
我往那邊看了眼，有個老太太正拉著一個年輕孩高聲罵著什麼。
原來是在進地鐵的時候跟在人家后面想逃票，被孩察覺，說了一句。
就鬧了起來，抓著那孩不讓走了。
「我兒子是博士！有錢得很，我怎麼會逃票？！倒是你這個小姑娘，小小年紀就打扮這個樣，不知檢點！還口噴人啊！」
其實那孩就是正常的 T 恤短，沒想到那老太太反咬一口，直接被氣哭了。
老太太終于被趕來的地鐵人員勸走，上地鐵的時候，我遞給那姑娘一包紙巾。
顧沉若有所思地看著我：「剛才那個老太太……阿箏姐姐認識？」
當然認識，張珂的媽媽，我能不認識嗎？
想不到張珂已經把接來了，不過就剛才那樣子，瞧著也不像是病得很嚴重的樣子，反倒是罵起人來中氣十足。
「不認識。」我搖搖頭。
……
回到公司之后，考慮到想盡快把方案提上去，我選擇了繼續留下加班。
「小顧你先下班吧，我把這個理了就好。」
顧沉看了眼我的電腦：「正好今天我沒什麼其他事兒，有我能幫忙的，阿箏姐姐盡管開口。」
我猶豫了下，答應了。
顧沉能力出，有他幫忙我的確能快上很多。
「那回頭姐姐請你吃飯。」
顧沉笑了笑，在我旁邊坐下：「好。」
時間緩緩流逝，同事陸續下班了。
十點二十，工作終于完，我和顧沉一起準備離開。
砰。
燈忽然熄滅，四周一片黑暗。
停電了？
「小顧，停電了，咱們走樓梯下去……」
話沒說完，我就覺旁邊的顧沉有些不對。
黑暗中，他的呼吸變重，渾僵，一不。
「顧沉？」
我有些擔心，手去拉他。
他的手冰涼，還在微微抖。
下一秒，他握住我的手，聲音滯微啞。
「……姐姐。」
6
顧沉的樣子有些不太對勁。
他抓著我的手有些用力，掌心都是汗。
我猶豫了下，反握住了他的手：「顧沉，我們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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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我只能模糊看到顧沉似乎在看我，片刻，他點了點頭。
電梯不能用了，我們從十樓一層層走了下來。
等走到樓下，外面的燈終于映照進來。
顧沉這才夢醒一般，垂眸看了眼我們握的手，連忙松開：「……謝謝姐姐。」
暗沉的下，他的耳朵似乎泛著紅。
我笑笑，沒追問：「沒事兒就行，那我走啦？」
顧沉似乎想說點什麼，最終還是沉默著點了點頭。
……
回去的路上，我又忍不住想起顧沉剛才的樣子。
他居然……怕黑嗎？
但好像又不是單純的怕黑。
但這畢竟是人家的私事兒，我也不好多問。
「阿箏？」
聽到這聲音，我皺起眉，看著面前忽然出現的張珂，十分煩躁。
這人怎麼魂不散？
我徑直往前走，沒想到他還是厚著臉皮追了過來。
「阿箏！我有話跟你說！」
我站定，不耐煩地看著他，這才看到他臉很是不好，似乎很是疲憊的樣子。
「張珂，分手的意思你聽不懂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