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點慌張,我擅長用筆編故事,但是我不擅長面對面編故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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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介紹以后,是更深層次的人剖析。
這是一個全員有罪的本,每個人都跟院長有糾纏不清的關系。
大家開始瘋狂甩鍋。
龔醫生首先對我發難:「小柳你承認吧,作為一個被院長擾的男護士,是不是院長要對你這樣那樣,你不從,然后失手殺了院長?」
我慌張地連連擺手,卻如同熹貴妃被指錯私通對象一樣安心了一些:「你不要講,我是個老實的男護士。」
閨的八卦雷達了,興地問:「你說的這樣那樣是怎麼樣,展開講講細節,不然我們是不會信的。」
我挑眉,把鍋甩回去給閨:「為什麼不是你醫鬧殺了院長?」
閨立馬素質否認三連。
龔醫生再趁攪和:「我覺得高醫生嫌疑也很大呀,競選失敗憤怒之下殺了宿敵吧?」
高醫生不樂意了:「你一個副院長,能忍自己的頭銜帶個副?搞不好是你自己想上位殺了院長。」
林醫生坐在那里饒有興致地聽著大家吵了半天,觀察他的我甚至都以為他是不會參與游戲的劃水選手,畢竟新手一般都比較含蓄嘛。
誰知道等大家都吵得臉紅脖子之后,林醫生突然發出致命一擊:「戴醫生才最有可能是兇手的。這里的所有人都和院長有矛盾,但戴醫生是新來的,之前甚至沒有跟院長怎麼接過。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對啊,這可太有道理了,沒想到林醫生還是個高玩,這麼會抓重點。
我兇手暗喜,義正詞嚴地支持林醫生,林醫生竟然還回看我一眼,給我了一個微笑,我的幻肢闌尾又開始撲通撲通跳。
林醫生功將戴醫生嫌疑拉滿,一時之間所有人的目集中在戴醫生上。
戴醫生滿臉迷茫,緩緩張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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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第一互撕過后,主持人提示進私聊環節。
大家惻惻地揣測場上每個人的惡意,然后小心翼翼地走自己想要私聊的對象。
我看著林醫生,躍躍試。
林醫生一扭頭,便看見雙眼泛的我,目相撞,如同平靜的湖面被人丟進石子,劇烈的波紋急速開,那一瞬間我似乎明白了他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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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再猶豫,大步走上前。
林醫生先開口:「走吧,我們談談。」
我同手同腳地跟他走出屋子,滿腦子都是:不知道這個「談」字有幾種說法?
林醫生將我帶進旁邊的小黑屋。
小黑屋是另一個劇本殺房間,現在沒人,正是適合私聊的地方。
狹小的空間里漆黑一片,我站在林醫生邊,能到在他高大的形下對我造的迫,我的高度竟然才到他下,我也不算矮呀,那麼林醫生到底有多高。
可惡,我有些擔心,那以后接吻豈不是都要踮腳昂頭啦,這對頸椎不太好吧?
林醫生低沉的笑聲打斷了我的思緒,他可真是笑,我被笑聲吸引抬起頭,直直撞他金眼鏡后遮掩的世界,耳畔回著他重的呼吸聲。
林醫生看著我,話如同音符在他的舌間彈跳:「你是我的朋友。」
我倒吸一口涼氣,以為他在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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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的朋友。
這是劇本里的設定,但是不好意思,我帶了。
我懷疑他又給我下麻醉了,要不然我腦袋怎麼暈乎乎的。
林醫生看著我,我仿佛又回到了手臺的那一瞬間,整個人深陷在他深邃如同旋渦的眼里。
我聽見他說:「……我會保護你的,不要害怕……就算暴了,我也會主攬下責任的。……只要你活著,這場游戲就是我們的勝利。」
我只聽見他說的話,至于劇,早被我自過濾了。
會保護我,嘿嘿,不害怕,嘿嘿。
我甚至已經想好了家里雙人床的床墊要換哪一款了。
林醫生說完,停頓了一下看著我,笑了一下:「不要張,雖然是做兇手,但是有我做你的幫兇。」
啊啊啊,他哪里知道我的心里早就如同沸騰的熱水。
他卻不放過我,還要往沸水里加沸騰片:「畢竟你殺的那把刀,都是我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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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回到屋子里,大家早就坐好了。
閨對我眉弄眼:「不錯啊,單獨聊了這麼久。」
我捂住發燙的臉,下得意的笑容,正了正神。
眾人坐定,又開始了新一的互相攻訐。
我跟著林醫生咬準看似狀況外的戴醫生,就連其他幾人都被我們帶了,戴醫生了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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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醫生急了,第一次玩劇本殺就遇到這種場面。
他將手上的劇本翻過來再翻過去,眼睛都快懟到字眼里面去了,終于讓他找到線索反擊:「不對呀,這里的線索說是我看到了小柳進屋,聽到了這樣那樣的聲音,我覺得小柳才是兇手呀。」
閨抬頭,兩眼放:「這樣那樣的聲音?」
戴醫生開始讀了起來:「我看見護士進了院長室,門被上鎖,我上前將耳朵在門上聽。我聽到料的簌簌聲,隨即是被撞到墻壁上的沖擊聲,我聽見有男人抵抗嗚咽的聲音,卻又被人捂住了,我想院長應該是對護士下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