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那天事結束后，學校提早放學。
我收拾東西，坐了兩個多小時的大回到了村里。
過了兩天，等我周日下午再回學校的時候，已經有消息靈通的同學開始討論了起來：
「林航真是個瘋子，聽說一腳把石豪踹廢了！」
「啊？那可是校長唯一的兒子啊！廢了，那校長不得跟他拼命啊！」
「可不嘛，聽說校長把林航告了。但是林家一口咬死是石豪先的手，那個地方又沒有攝像頭，最后不知道會怎麼樣。」
「早就知道林航不是好人了，那天開學，他二話不說就扯了一個同學的頭發，生生拽掉了一大把！」
吃瓜吃著吃著吃到了自己上，我直接加快腳步回了座位。
在這之后，石豪、林航、周萍三個人都沒有來學校。
一直到周五的時候，校長才在學校了個面，接著，全校通告宣布開除了林航。
周萍沒有被開除，但林雪梅也給辦理了退學。
就這樣，我終于過上了普通的高中生活，安寧又好。
然而一個月后，我周末放學回村的時候，見到了一個月未見的姐姐周萍。
我心「咯噔」一下，頓時有一種不好的預。
9
我媽抱著周萍，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林家這是完全不把你當人啊！我可憐的孩子，被生生折磨這個樣子。」
我冷笑兩聲，這時候裝什麼，當年賣孩子的時候沒見你流一滴眼淚。
只是，周萍怎麼回來了？
是林家把趕回來的？還是說這次回來有別的目的？
我覺得多半是后者了。
「姐，你傻站在門口干什麼？」
弟弟周祖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的后。
他推了我一把，我們兩個人都進了屋。
見到周祖回來，我一改坐著看戲的態度，連忙上前給我弟拎書包：
「乖孫，了沒？給燉了豬腳，先吃一碗。」
弟弟應聲，隨后指了指周萍：「媽，這誰啊？你們這是怎麼了？」
「這是你姐……」
我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這是你姐同學，沒你什麼事，你快去廚房把豬腳吃了，涼了就不好吃了。」
弟弟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多問，轉去了廚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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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后，周萍又一次哭了起來：「這是不認我了嗎？我被家里除名了，嗚嗚嗚……」
哭得我頭疼，我冷聲打斷：
「當年的事我可還記得，你自己說的不要農村媽媽，你自己做的選擇，現在裝什麼？」
我的話音落下，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我媽也變了臉，顯然想起了當年的事，僅有的母也消散了。
周萍恨恨地咬牙，轉頭看向：「阿，我這次回來是帶著好事回來的，林家愿意再出一筆錢，讓妹妹也去林家。」
我死死地盯著，果然，周萍這次回來是有目的的！
是來報復我的！
我沒出聲，周萍也不氣餒，比了比手勢：「十八萬！」
「林家愿意出十八萬買走妹妹，這可是一筆不小的錢了！弟弟的彩禮錢直接夠了啊！」
我呼吸急促起來，我知道，心了！
比起我給畫得虛無縹緲的大餅，這十八萬可是實打實直接能拿到的！
抓住周萍的手：「你這孩子，怎麼說話呢？我知道你想妹妹了，這事后面再說，今晚先在家里住一晚。」
我死死地攥著手心，必須趕想到辦法，要是真的被賣到林家，一切都完了！
我的日子只會過得比周萍還慘！
10
這個話題被中止了，熱地準備了晚飯。
就連只有金孫能吃的豬腳也被端上了桌，一家子整整齊齊地吃了頓飯。
我試探地夾了塊豬腳，卻一句都沒吭聲。
我心跌落到谷底，如果這個時候被賣了，我苦心經營這麼久的人生算什麼！
大家各懷心事，這頓飯吃得格外安靜。
晚上，我被打發出去洗服。
我假意答應，然后地溜了回來聽。
問周萍：「這件事林雪梅同意了嗎？林家要買小小回去做什麼？你跟說實話！」
「是林航看上妹妹了，阿，你想啊，就算把妹妹嫁出去也拿不到十八萬彩禮，更何況，讀書還得花這麼多錢！」
周萍說到這又湊得離更近：「而且，林航只是玩一玩，到時候妹妹回來，還是可以再把嫁出去，再拿一筆錢！像林家這麼有錢又寵兒子的，見啊！」
「阿要是錯過了這村，可就沒了這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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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以后，室陷了長久的安靜。
過了許久，開口：「小小是個有主意的，這個年紀我怕是做不了主。」
周萍哼了一聲：「你是，哪能不聽你的？而且我早就想好了，明天林航就會過來，到時候給妹妹吃點安眠藥，兩人一湊，這事可就怨不得您了。」
我沒有再繼續聽下去，因為我知道肯定會同意的！
既然已經知道了他們的打算，一切就很好解決了。
洗完服后，我若無其事地抱著服回家。
轉日，我還是跟以往一樣早起燒飯，喂鴨，把家里打掃了一圈，然后輔導周祖寫作業。
結束的時候，他喊了我一聲，一臉擔憂像是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