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意思?」
我心頗好的坐在沙發上,看著發瘋。
「三金是從你房間屜拿的,你能不知道?」
我驚訝的看著,「媽,真的是你拿的我首飾啊,上次我問你還不承認呢,那只是我買來玩玩的,不是真金的,誰能想到你拿呀。」
婆婆臉難看到極點。
老公趕忙攙扶著,給順氣,不滿的對我開口。
「你說兩句吧。」
「兒子,你這媳婦真有心眼啊,把我當賊防著啊。現在好了,你弟弟生我氣,周然以后也會看我不順眼。都怪,都怪啊!」
鱷魚的眼淚說來就來,又開始訴說養大他們不容易,再開始控訴我平常對的不尊重。
陳墨只想讓事趕平息,對我命令道:「你快跟媽道個歉。」
總是這樣,在我和他媽之間,他會無條件的向著他媽。
之前婆婆再怎麼怪氣,在平常的小事中作妖,我都秉著是長輩,尊重,順著。
可是越順著,越覺得我好欺負。
此時,那雙明的小眼,得意的看著我,的抓著兒子的胳膊。
真沒意思。
「該道歉的是媽,未經我的同意,擅自我的東西。如果是真金白銀,我都可以報警了!你該慶幸,那首飾是假的,而我給你留面子,沒有報警!」
然后我們發了激烈的爭吵,婆婆說我不尊重。
而我的老公也是站在他媽的邊,指責我,怒罵我不懂事,說對我很失。
兩人對著我就是一頓輸出。
結婚五年,孩子三歲,生了雙胞胎之后,我就辭掉了工作,專心照顧孩子。
即使住在對門,我的婆婆也懶得幫忙搭把手。
我說請保姆,陳墨就例舉了保姆不靠譜的事例。
三年沒有上班,沒有收來源,在他們眼里,我就是在家吃白飯的。
「宋思喬,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在這個家白吃白喝這麼久,拿你點東西怎麼了!你有什麼資格對我大聲講話!」
老公站在的邊,就是的底氣。
指著我的鼻子罵,陳墨更是嫌惡的看著我,對他媽卻輕聲細語。
「媽,別氣壞子啊!」
兩個孩子聽到外面的爭吵,瑟瑟的躲在臥室門口。
「媽媽,,你們不要再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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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就不爭氣的流出眼淚。
我心想著摔門就走,可看到孩子們,心又了下來。
看我流出弱的樣子,婆婆乘勝追擊。
「就知道哭,有功夫和我吵,就不能把家打掃打掃。你看看廚房,早上吃飯的碗還在洗菜池里,哪有你這樣當人家媳婦的。」
碗我不洗,就沒人洗。
飯我不做,就是罪大惡極。
我心里盼著孩子快點長大一些,再大點,就帶他們離開這個家庭。
我懦弱,我無能,總以這種借口束縛自己。
沒有勇氣離婚。
最終我敗下陣來,不再和他們爭吵。
自此之后,我依然扮演著家庭主婦的角。
婆婆對我呼來喝去,對周然卻寵至極。
因為小叔子對周然捧在手心里怕化了,兩人恩有加。
以前的小叔子在家里來張口飯來手。
現在,家務活他全做,一點都不讓周然手。
說實在的,我還有點羨慕,我和陳墨新婚的時候,也這樣甜過。
婆婆膽敢說一句周然不是,小叔子就會鬧起來。
我想,網上的一句話說的真對。
婆婆對你什麼態度,取決于你的丈夫。
陳墨對我早就厭倦了,不尊重我,婆婆肯定也就不把我當回事了。
在他們眼里,我即使反抗,也翻不出什麼浪花。
畢竟我沒有經濟來源,手心向上。
婆婆怎麼對我的,周然全都看在眼里。
孩子三歲,可以去兒園了。
周然鼓勵我重回職場,婆婆讓我老老實實在家當家庭主婦。
新婚燕爾過后,周然小兩口也有了些矛盾。
婆婆對周然的態度也變了,然而周然很強勢,也不敢多說。
周然也已經看不慣婆婆。
最終,在一次家庭聚會時,發了矛盾。
今天是公公的生日,我提議去餐廳吃飯,婆婆不同意。
和兒子出門買了一大堆菜回來。
「趕洗洗菜,做十六道菜就可以了,等親戚到了,你要準備好晚飯啊。」
他們把菜放進廚房,就去客廳看電視,嘮嗑了。
十六道菜,被說的如此輕松。
我嘆了一口氣,開始備菜。
周然來了之后,婆婆讓過去嗑瓜子。
周然不高興了。
「家里這麼多人,就讓嫂子一個人在廚房準備,你們怎麼好意思啊。」
婆婆不在意的說:「不弄誰弄啊,你快過來做吧,做這些對你嫂子來說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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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搭腔,「快坐下歇歇吧弟妹,你嫂子一個人可以的。」
周然聽到這些,臉都黑了。
快步來到廚房,「嫂子我來幫你。」
經過幾個月的接,我們倆的關系非常要好。
平常有好吃好玩的,會喊我帶孩子一起去玩。
替我抱不平,「嫂子,你脾氣太好了,就任由他們這麼欺負你?」
我繼續擇菜,苦笑一聲。
「這也不是什麼大不了事。」
靜靜的看了我幾秒,緩緩開口。
「嫂子,我聽陳南說了,之前那個三金是婆婆在你屋里拿的,還好是假的,不然我真過意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