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喬啊,剛才在下面你老公說了,只要你愿意改正,他還愿意接納你的,都兩孩子了,好好過日子吧。」
看來,們已經完全相信了陳家母子的話了。
我那做主播的弟弟聽到靜,也出來了。
他舉著手機,在直播中連著線。
「哎呀,今天我家好熱鬧。」
他把攝像頭對準了陳墨母子,「這是我姐夫和他媽,來我家來接我姐呢。」
連線的觀眾隨即發出驚訝的聲音。
「呀,主播,這男的是你姐夫啊,好巧啊,我今天上午剛刷到和你姐夫有關的視頻。
「他在民政局給你姐姐下跪,求不要離婚。說自己很勤懇什麼的,結果被一個小姐姐當場打臉,拿出了他去玩人的照片。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看他長得一本正經的,沒想到啊,沒想到,私下玩還帶著自己的弟弟,爸爸,玩的花。」
我回來之后,弟弟在屋里直播,我沒有去打擾他。
他也就不知道這些事。
當他通過網友得知這些的時候,把手機扔給我媽,罵了一句國粹。
上去就抓著陳墨的領給了他一拳。
「你竟然敢辜負我姐姐,老媽,把攝像頭對準這個渣男的臉,我要讓他火全網!
「自己品行不端竟然還敢往我姐上潑臟水。」
我弟下手毫不留,陳墨看他來真的,也反抗起來。
婆婆尖一聲,上去扯我弟弟。
我反應過來后,也加了戰局。
鄰居們都傻眼了,想到陳墨母子說謊騙他們,也氣不打一來,紛紛拉起偏架。
這場鬧劇,我們全都被請到了警察局。
打架的場面也被直播了出去,在網上迅速火了起來。
陳墨在人面前保持的好丈夫形象一下子毀了。
不對,應該是他們父子三人的丑事都人盡皆知了。
婆婆覺得自己丈夫做這種事是不要臉,而自己的兒子出去找人是人之常。
說:「男人平常很辛苦,你這個當妻子的不諒,他出去玩玩怎麼了。」
很雙標,自己都在跟公公鬧脾氣,卻不能理解我和周然為什麼要離婚。
同樣是人,心疼自己,卻不會共別人。
陳墨是公務員,在網上火了之后,被人出了工作地址。
他因為輿論丟失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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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他更不想和我離婚,覺得是我害了他,死拖著不離婚。
工作日的某天,他趁著孩子還沒到放學的時間,把兒子接走了。
等我到兒園接孩子的時候,只有兒在等著我。
老師說兒子被爸爸接走了。
我給他打電話,能聽到孩子嘎嘎的笑聲。
陳墨說,離婚可以,兒子跟他,兒跟我。
他以為兒子是我的命,他把兒子帶走我肯定會妥協,舍不得孩子,回到他的邊。
可他錯了。
這段時間里,我思考了很多。
他家重男輕,兒子在他們那里不會委屈。
兒跟著我我就很滿足了。
就這樣,我和陳墨在約定的日子里,走進了民政局,辦了離婚證。
走出民政局的時候,他還嘲諷了我一句。
「和我離婚,希你以后不要后悔。」
我才不會后悔,并且覺重獲新生。
陳家兩兒子都離婚的消息了他家親戚和小區的飯后閑談。
起初,前婆婆還會打電話嘲諷我,說我以后不會再遇到像他兒子這麼好的男人。
男人?
我都從火坑里跳出來了,怎麼可能再往另一個火坑里跳。
離婚后我找工作,說實話,像我這個年紀加上單親帶孩子工作不太好找。
我就選擇了銷售,房產銷售。
三年多沒有工作,剛開始時有些畏畏,在同事家人的鼓勵下。
對于銷售的工作,我開始漸漸上手。
這個工作,只要你肯努力,就會有回報。
我賣房第一單的客戶是周然。
周然離婚之后,事業也是順風順水,在公司中升了職加了薪,過得很好。
約我去吃飯。
在餐廳的時候,正好到了陳墨帶著一個人約會。
他見到我,先是一愣,沒有打算理我。
而我,也不想和他再有牽扯。
周然捂住驚訝,看著陳墨。
「呀,這不是陳墨哥嗎,這位是你朋友?等等,你這個朋友怎麼這麼眼啊。
指著生,「呀,你不就和陳南鬼混的那個麼,你胃口真好啊,哥倆通吃?!」
人明顯也認出了周然,致的妝容都遮不住那一副臭臉。
陳墨皺眉,呵斥。
「周然,你在胡說什麼?是我朋友,和陳南有什麼關系。」
周然這個人也是很神。
從包包里拿出手機,打開相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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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喏,這是和你弟廝混的照片。」
陳墨看到照片臉都黑了,目沉沉的等著生解釋。
生氣的挽著他的肩膀,「墨哥,照片里的人不是我,你要相信我,我不認識什麼陳南。」
就在此時,陳南也到達了餐廳。
他看見人挽著陳墨,怒氣上頭。
「哥,你敢挖我墻角!」
沒等陳墨反應過來,陳南氣急敗壞的一拳捶在他臉上。
倆人打了起來,餐廳被他們弄得很。
我都驚呆了,怎麼吃個飯,還能看一出他們兄弟倆的戲。
周然笑的拉起我的胳膊,「姐,我們去別吃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