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夜飯,姑姑吃了我的狗
年夜飯,我養了十年的狗被姑姑端上了餐桌。
表哥親手打死了它。
還了它的皮給表妹織圍巾和手套。
我發了瘋。
他們卻把我按在柴火灶上活活燒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大年三十前一天。
姑姑說想吃狗補子。
我連夜買了西藏純種藏獒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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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睜眼,就看到姑姑一臉不懷好意:
「狗滋補,抗寒補氣。」
「不如今年把你那條狗燉了,給我們曉萱補補子。」
霎時間,我如墜冰窖。
爸媽見我臉不對,連忙打圓場說:
「你姑姑跟你開玩笑呢,別這麼不懂事,擺臉子給誰看呢!」
可我知道。
不是在開玩笑。
上一世的年夜飯上,姑姑端上來一盆狗。
我不明所以,表哥卻意味深長地說:
「這狗一開始不聽話,可我一說你的名字,這傻狗立刻搖著尾跟我走了。」
「殺它的時候一聲都沒,可乖了。」
當時我全的倒流,腦子一片空白。
隨即,表妹拿出一團白的皮:
「它的被染臟了,我洗了好久呢,打算織圍巾和手套,薇薇姐要嗎?」
我不敢置信地看著,渾開始發抖。
姑姑幸災樂禍地說:
「這可是你養了十年的品種狗,今天你可要多吃點。」
眼淚突然失控,斷了閘一般涌出來。
是啊。
大米是我養了十年的拉布拉多犬。
第一天領養時,我告訴:
「大米,人類是狗狗最好的朋友。」
后來每次有人的名字,都會歡喜地把頭遞過去。
路上遇到怕狗的人,就靜靜地蹲下等待對方通過。
就連搶走的食都不會惱,只會蹭你的腳跟你撒。
甚至有一次在公園里,一只瘋狗突然從草叢里沖出,直接向一個小孩子撲去。
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是大米第一時間沖上去攔住了瘋狗。
小孩子沒有到一傷害。
大米的耳朵被咬掉一塊,流了半個子,依然驕傲地昂著頭,仿佛在說:
我保護了我最好的朋友。
可沒想到。
會死在最信任的人類手上。
我常常告訴不要隨便大,會嚇到別人。
所以即使被一一打在上,被刀子捅進脖子里,也一聲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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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人類剝下了那一雪白的皮,也不明白,為什麼人類要這麼對待。
他們怎麼敢的!
我目眥裂,眼淚大把大把地涌出來。
前所未有的憤怒充斥了我的腔,我沖進廚房拎起菜刀,氣勢洶洶地砍向他們。
我失去了理智,手中的菜刀四砍。
我腦子中只有一個強烈的念頭:
我要他們付出代價!
姑姑、表哥和表妹嚇得尖逃竄,他們沒想到我的反應如此極端。
爸媽也被嚇得面蒼白,爸爸把我拉住,媽媽心有余悸地勸我說:
「不就是一只畜牲,能比你的親人還重要?大過年的,什麼事不能好好說,快把刀放下!」
表哥眼尖,趁此機會一把奪走了我的刀。
他惡狠狠地掐著我的臉:
「臭婊子,嚇死我了,你以為你是誰,殺了你的狗怎麼了,我還想殺了你呢!」
姑姑拍著口,剜了我一眼。
他們把我架到廚房,打開了柴火灶,把我的頭按到火上。
爸媽害怕了,他們在一旁著聲音說:
「教訓教訓就行了,不要真的傷到。」
可我被烈火烤著,甚至聞到了皮被燒焦的味道。
最可怕的是,我無法呼吸了。
就在我的掙扎越來越微弱的時候,我聽見姑姑說:
「這小蹄子無法無天了,這下看還敢不敢鬧。」
還有爸媽戚戚然的聲音:
「差不多就行了,大過年的都消消氣。」
直到我徹底沒了呼吸,意識完全消失,爸媽才悚然一驚,凄厲地喊了聲:
「薇薇!」
思緒戛然而止。
眼前的姑姑正怪氣地說:
「喲,不愧是大城市回來的,鼻孔都長天上去了,一點也不把長輩放在眼里。」
我卻突然對展一笑:
「不知道表哥和表妹一個月工資是多啊?」
姑姑愣了愣,得瑟地說萬把塊錢。
我哼笑一聲:
「巧了不是,我每個月也要給我家大米花一萬多塊,這麼看來,表哥表妹的價和大米一樣呢。」
姑姑的笑凝固在臉上,眼里出現幾分難堪。
我把玩著桌上的水果刀,漫不經心地說:
「不如這樣吧姑姑,我把大米給你,你把表哥或表妹給我。」
「你把我的狗吃掉,我就把你的孩子弄斷一條,再摘掉兩只眼睛,最后扔到野外喂鬣狗,你覺得怎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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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我冷下臉把水果刀進桌。
鋒利的刀刃反晃了姑姑的眼。
的臉瞬間沒了,蒼白如紙。
驚嚇過后,拍桌而起,怒不可竭地指著我罵:
「杜薇薇,你敢跟我這麼說話!一條狗也配跟我們曉浩和曉萱比?你從大城市回來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是嗎?我是你的長輩,還不跪下跟我道歉!」
我笑出聲了:
「是啊,表哥和表妹確實不配和我的狗比,他們還不如一條狗呢,畜牲不如啊。」
姑姑氣得后仰,臉憋得通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