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男輕的媽媽知道弟弟不是親兒子后,連夜做親子鑒定
重來一世,害死我的家人都能讀我心聲。
我微微一笑,這就好辦了。
對著重男輕的媽媽:
【要不要和媽媽說弟弟其實是被換的,他是爸爸和別的人生的啊。】
媽媽立刻沖到醫院,癲狂地查驗親子關系。
對著好賭的爸爸:
【聽說爸爸之所以輸了那麼多錢,是因為那個賭場是媽媽初王哥開的呢。】
爸爸沉下臉,拿起刀就沖出家門。
對著好吃懶做的弟弟:
【不會吧,弟弟不會還不知道爸媽是故意溺養廢他,將來好把家產都給我繼承。】
弟弟放下游戲機,眼神怨恨地盯著父母。
1.
我重生回上一世準備輟學外出打工的那一天,擁有了被家人讀心的能力。
就是從這天以后,我最信賴的家人們瞞著我搬到了新家,徹夜狂歡慶祝我的離開。
我在外面省吃儉用,不斷往家里寄錢,這些錢全部為弟弟的買房資金和爸爸的賭博錢。
最終我累得患了癌癥,因沒錢醫治死在了異鄉的醫院里。
我的靈魂漫無目的地飄回家里,得知了家里一大堆腌臟事。
本以為媽媽會心疼我,卻沒曾想靈魂消散的那一刻,我聽見媽媽得意地對弟弟說:
「太好了,你姐那個拖油瓶終于死了,我的錢都要留給我的寶貝兒子!」
當意識到重生的那一刻,我立馬對著滿面笑意的媽媽,冷漠地說了一句:
「我不出去打工了。」
聽見我的話,媽媽僵的微笑消失了,不復在我面前的沉默,一臉焦急地說:
「你不出去打工的話,弟弟的學費要怎麼辦呢?」
我冷淡地說:
「不是還有爸爸嗎,弟弟學費去找他啊。」
眼見我媽快要暴怒,我果斷出擊:
【可弟弟本不是媽媽的親生孩子啊。】
「什麼聲音?」媽媽向四周,隨后鎖定我,「你在說什麼?」
我一臉無辜:「我沒說話啊媽媽。」
隨即又用心聲揭真相:【媽媽不會能聽得到我的心聲吧……應該是錯覺。】
【話說回來,我不出去打工是因為不想媽媽被騙了,要不要提醒去做個親子鑒定,弟弟本不是媽媽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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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黑著臉盯了我好久,直至真正確認我確實沒說話,渾抖地去敲了弟弟的房門。
頭大耳的弟弟正瘋狂打著游戲,聽到有人敲門破口大罵。
隨之而來的是一連串不堪耳的辱罵。
要是往常,媽媽肯定會賠笑著安弟弟,但現在不但沒有理反而還怒氣沖沖地回擊這些辱罵。
也許我的心聲確實讓媽媽發現了些許不對勁——
我們全家都材纖細,為何獨獨只有弟弟的材那麼臃腫。
接著媽媽直接沖到弟弟房間趁他不注意撿了一頭發,頭也不回地離開家。
而弟弟見媽媽這樣,有點害怕地摘下耳機,但里還嘟囔辱罵著:
「這個老人……搞什麼鬼啊。」
我著媽媽遠去的背影,無聲地大笑。
原來瓦解關系這麼容易。
也是。
本就存在裂的家庭,又怎麼可能堅如磐石、不可攻破?
2.
平常晚飯時間過后,媽媽都沒回來。
爸爸渾怨氣地回到家后眼看沒有飯吃,當即破口大罵。
我知道,這個蝻的絕對又去賭博,而且還輸錢了。
我維持以往的懦弱樣子,任勞任怨地走進廚房,在經過爸爸邊時,果斷開始心聲:
【爸爸這樣生氣,一看就是又賭輸錢了。】
「你說啥!敢這樣和我說話?!」就在我剛要走過去時,聽見心聲的爸爸然大怒,猛地抓住我的頭發。
我正對著那張令人作嘔的臉,努力抑著嘔吐,眼淚汪汪地說道:
「我沒說啥呀爸爸……」
說完我閉,一邊吐心聲:
【我只是心疼爸爸輸那麼多錢,爸爸還不知道吧,其實他常去的那家賭場可是王哥開的。】
觀察爸爸臉上千變萬化的神,我繼續補刀:
【據說就是媽媽念念不忘的初——王鑫建。】
我如愿以償地看到爸爸氣得連青筋都起了。
他放下我的頭發,用力把我推到一邊,憤怒地走進廚房挑了一把菜刀。
「爸爸!爸爸,你怎麼了!」
我佯裝失措,雖不知道發生什麼但還想制止住爸爸。
他看都不看我一眼,里不斷念叨著:
「怪不得……我就說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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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理我的詢問,爸爸手提菜刀,氣勢洶洶地沖出了家門。
他剛走沒一會,狂打游戲的弟弟終于反應過來,大聲囔囔著肚子。
「我了,我要吃飯。」
弟弟側出房門,斜眼打量著我:
「媽媽不在,你給我做飯。」
我頭也不抬,氣定神閑地刷著手機:
「我不要,我又不。你的話你自己做飯唄。」
話音未落,弟弟踢了我一腳,我順勢倒下,往桌上磕了一下。
「你怎麼敢這樣對我!你等著吧,看爸媽回來不收拾你!」滿是贅的肚子起伏著,弟弟不可置信地看著我,本想給我個教訓,但眼珠子一轉開始不懷好意地威脅我。
我想當做沒有聽到,但思索片刻還是和以往一樣站起來「卑微道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