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竟弟弟現在跳得越歡,之后必定會更慘。
「對不起。不要告訴爸媽,我現在立馬去做飯。」
「早這麼干不好嗎?!敬酒不吃吃罰酒!快點做飯!」
弟弟說完,又像個大爺一樣倒在沙發上,打開游戲機廝殺。
我正要走進廚房,家里大門砰地一聲就被推開了。
3.
媽媽回來了。
我不聲繼續做飯。
果然,媽媽一回到家,弟弟就撲倒懷里迫不及待地想要告狀。
我端著煮好的飯出來,一聽到弟弟告狀的靜連忙「阻止」:
「你不是說好幫你煮飯就不告訴媽媽的嗎!」
見我慌的樣子,弟弟更加得意,拼命用臉磨蹭著媽媽的手臂:
「媽媽!剛才不給我做飯,你兒子都要死了!」
「我沒有……媽媽,我沒有。」我著急地解釋著,媽媽卻起拉起我的手走到廚房。
弟弟以為媽媽要換個地方教訓我,開心地沖我做了個鬼臉。
媽媽關上廚房門,一臉苦地對我說:
「辛苦你了念念,你弟弟……我知道你肯定也了很多苦。」
在我意料之中的反應。
畢竟親子檢測結果還未出來,相信弟弟會給自己養老的媽媽又怎麼會為了我一個孩得罪他呢。
我低下頭,狠狠翻了個白眼,接著用心聲說道:
【我知道我怎麼解釋媽媽都不會相信的。】
【弟弟怎麼這麼會演戲,剛才明明是他先罵媽媽是老人……我才不想給他做飯的。】
余瞥見媽媽推門的作一滯,隨后僵地走了出去。
從廚房門的隙可以看到弟弟又開始給告狀撒,只是一只三百多斤的大豬撒——
那場面,誰看都嚇人。
媽媽也一反常態地推開弟弟,尷尬地笑笑。
心眼大的弟弟沒有意識到,撇撇又沉游戲世界中。
家里一時寂靜無比,卻又暗流涌。
除了弟弟玩游戲時的辱罵和高吼偶爾打平靜。
但我知道很快會有颶風來襲,將會把這表面的和平攪得天翻地覆。
果不其然,座機電話響起,里面傳來警察鄭重的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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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因為在賭場拿刀鬧事被抓了。
4.
警局里,爸爸已經被審問完,坐在調解室中大放厥詞:
「想要我和解?!我呸,憑什麼和解,你們警察怎麼不調查一下他王鑫建開賭場騙錢的事!」
坐在他對面的國字臉男人一臉無奈:
「你以為警察不管嗎?我也要被罰,但你也別想逃過!」
媽媽走進去時,國字臉男人剛要轉頭打招呼,就被爸爸一拳打倒在地。
媽媽在混中拉架,隨后三人廝打在一起。
看見這一幕,警察連忙上來拉架,最后媽媽捂著被打了一個掌的左臉小聲啜泣。
鬧劇以強制和解收場。
一邊是開設賭場的老板,一邊是持刀鬧事的賭民,要真追究起來雙方都討不了好。
回到家里,氣急敗壞的爸爸再三問媽媽與王鑫建的關系:
「你和他究竟怎麼回事?給我戴綠帽子是吧!」
弟弟像往常一樣事不關己,默不作聲地打著未通關的游戲。
媽媽再三解釋,得到的都是爸爸無能狂怒的吼,最終用力踢了一腳沙發:
「好啊宋大強,你不相信我是吧!那我倒要問你,宋浩是怎麼回事?!!」
宋大強是爸爸的名字。
當他聽到弟弟宋浩出現在這場疑似「出軌風波」中,瞳孔都地震了。
弟弟一臉疑,卻被爸爸示意回房間去:
「小浩,你先回房間,這里沒有你的事。」
媽媽走到我邊,用著我從未會到的溫說道:
「念念,你也回房間吧,爸爸媽媽有事要談。」
「你上的烏青還痛嗎,媽媽晚上給你拿藥膏涂一下。」
可上一世,媽媽直到我死也沒有這樣過。
我一直以為是不善于表達意,直到漂浮靈魂看見的——
媽媽和弟弟的溫馨依存。
而現在之所以突然轉變態度,無非是生怕自己沒有了兒子以后沒人養老罷了。
想到這里,我強裝驚喜,一臉依賴地應了聲好,乖乖走回房間。
是夜,我窩在小床上側耳傾聽著門外的怒吼和摔東西的聲音,安穩地進夢鄉。
5.
親子鑒定結果出來那天,我用原本攢下想給媽媽買生日禮的錢報了補習班,已經上了將近一周的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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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一周家里況混,基本上沒人管得到我,趁這個時候我好好了難得的平靜時。
這是上一世忙于打工養家的我遙不可期的。
補習班剛下課回到家,我就察覺到氛圍的不對勁。
永遠躲在家里打游戲的弟弟不見了。
家里只有媽媽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沙發上。
豁,這是結果出來了吧。
看這架勢,恐怕連宋浩都支走了,就是為了找我賣慘——
好抓住最后的養老依靠是吧。
我吞下角邊的冷笑,假裝關心:
「媽媽,你沒事吧。」
媽媽招呼我坐下,隨即抖地哭泣著:
「你爸爸……」
【不會吧,媽媽不會已經知道弟弟不是親生的吧。】
媽媽聽見這句心聲,剛想點出事實,誰知我下一句心聲立馬讓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