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餐桌下悄悄拿出復習資料,豎起耳朵饒有興致地欣賞這起彩的狗咬狗鬧劇。
此刻,我無比清楚爸爸心中所想——
既然宋浩都已經知道真相了,那從更加親近的緣關系上來講,倒不如先把他拉攏過來。
弟弟憤懣道:「如果你們真的視如己出的話,為什麼我天天打游戲沒人勸我上學呢!」
此話一出,我甚至看到了爸媽不約而同的角。
我的傻弟弟。
為什麼不讓你上學,還不是因為你不想上嗎?
媽媽在爸爸死命使勁的眼下,雖有些遲疑,但還是配合爸爸緩緩開口:
「還不是心疼你,怕你太累!上學多苦啊,看你姐姐天天起早貪黑的……你在家里打游戲不舒服嗎?」
媽媽說這話的時候,還用手默默我的,仿佛在告訴我別在意。
可重來一世的我輕而易舉就看了媽媽不加掩飾的貪婪——
那是始終深埋在「重男輕」下,期找尋養老備胎的貪婪。
許是抓到關鍵詞,弟弟沉下臉來:「那我還想問呢!你們讓宋念讀書是不是想讓繼承我們家的家產?!」
媽媽眼神變了,沒有接話。
「姐姐讀書是想要幫扶你呢!」爸爸訕笑著,又拍拍脯保證,「你可是我們家家產的唯一繼承人!」
我看著爸爸信誓旦旦的樣子暗自發笑。
我們家家產?
債務嗎。
興許是爸爸的保證起了作用,弟弟不再說話,緒平和冷靜下來。
餐桌恢復平靜的氛圍,看上去相安無事卻又各懷鬼胎。
但從爸爸擅自承認弟弟「養子」份的那一刻起,我自然沒有錯過那突然變得狠的眼神。
媽媽又開始為的養老保險張了。
8.
弟弟變了。
自從他知道自己的「養子」份后,我不斷用心聲暗示弟弟關于爸爸對他的好。
前世直到我死后,弟弟總是比較親近無限溺他的媽媽,這一世在我的暗示下,功讓他更靠近爸爸。
媽媽察覺到這個苗頭,又開始對我好,總是不經意打斷爸爸對我的謾罵,隨后向我拋來一個的眼神。
這樣的「維護」并沒有持續多久,當我注意到媽媽抑笑意看著手機,而不再管爸爸對我莫名找茬的辱罵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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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這一世,王鑫建提前出場了。
他們的并非我一手促就的。
前世我辛辛苦苦地外出打工,接到媽媽哭訴被發現的消息時,我就趕回家想幫忙。
車票還是我自己買的。
誰知二十幾個小時綠皮火車的座回到家后,等待我的是爸爸殘暴的打。
后來我意外聽到媽媽和爸爸撒。
說,自己只不過是想報復爸爸出軌,而心里還是依然著爸爸的。
爸爸油膩地笑著,說他也心疼媽媽,不舍得對媽媽手。
我臥在門外,心灰意冷地像只可憐蟲。
心疼媽媽,所以就對我手嗎。
那一瞬間,我終于明白從始至終我只是這對渣男賤Play的一環,但重返打工查出癌癥一刻卻已為時已晚。
但這一世,我十分懷疑當弟弟的份揭后,爸媽還能維持上一世的「恩」嗎?
一轉眼時間來到我高二。
半年多以來,我用心聲持續給媽媽洗腦:
【弟弟居然知道了自己不是媽媽親生的了……他居然還當著我的面罵媽媽!實在是太過分了!】
【看之前飯桌上爸爸那麼淡定,難不這一切是他的手筆?】
【難不是要和媽媽翻臉,好和那個人在一起?!】
【不行!這個家能讓我留念的只有媽媽了,我真的好擔心,應該怎麼辦呀?】
【……對了!還有王叔叔呢,但……算了算了。】
而媽媽聽見心聲,為了綁住我不惜用的錢讓我報補習班,想把養老希寄托在我上。
再冠以爸爸的名頭,給弟弟送牛時吐心聲:
【家里最近氛圍好奇怪。】
【爸爸不僅時常離家,就連獨自在家的媽媽也是……】
【我每次和說點啥,都敷衍回答,就一直盯著手機傻笑。】
【原來媽媽是在和人聊天,我瞄了一眼,那人好像王什麼,王什麼建來著。】
就這樣,白天我努力上學,做完作業上完補習班后,我回到家始終不忘用心聲加劇家庭矛盾。
弟弟打游戲的頻率減了,轉而三番兩次跟著爸爸出門。
回到家時,里頭總是只剩媽媽形單影只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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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這幅景時常發生,我清楚,收尾時刻,要到了。
9.
我戴上耳機,里面沒有放任何音頻,但我仍裝作聽音樂時搖擺的,暗自放輕腳步后推開家里大門。
客廳燈以往不管家里有沒有人,都會開著。
可現在,家里漆黑一片。
我打量著爸媽房間閉房門下出來的一縷燈,瞥見媽媽的拖鞋不在鞋架后,地看了一眼弟弟的房間。
弟弟不在。
隨后我拿起早上「落」在桌上的作業,裝作毫無覺察地走了出去。
一到補習班,我就用手機登上準備多時的社賬號,順利找到弟弟的「照騙」,先發過去一張ai生的清純照片,然后用變聲細聲細語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