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冷著臉,「等到了我跟村長說一聲就行了。」
車子已經快開到山區了。
崎嶇的小路坎坷不平,顛簸得我直想吐。
因此我語氣也不太耐煩。
沒想到趙雪兒竟借題發揮了起來:
「棠兒你別生氣,要不是我畢業論文臨時需要修改,我就算推掉學校的演講大賽也會陪你一起的。」
「本來只不過是我想幫助山區的村民們,沒想到現在倒給棠兒添麻煩了。」
演得我胃里更反酸,一陣陣的犯惡心:「別惹我吐行麼。」
趙雪兒愣了一下,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但還在直播,也不敢懟回來。
「我靠,這什麼妹妹啊,簡直不知好歹!」
「還是雪兒姐姐心地善良。」
「就讓那個惡毒的棠兒待在山區吧,別回來了。」
趙雪兒故意把這些彈幕都念出聲,眼神閃爍著得意的笑。
車子正好路過一個土坑,猛的巔了一下。
我哇的一聲,全吐在趙雪兒的上。
「啊啊啊!」尖起來,礙于還在直播,卻只能故作關心我有沒有事。
我漱了口,沒搭理,直接閉目養神。
趙雪兒連換洗的服都沒帶,我和高型都不同,也穿不上我的。
就只能簡單用紙了,僵著和直播間的說了下次見。
等到了山區,卻挽起頭發,主和村長說要去關心一下孤寡老人。
臟兮兮的服反而更突出的善良。
「村長,老好可憐啊。我想跟您商量一下資助的事。」
趙雪兒借口把村長單獨約了出去,離開前,我在口袋里塞了一枚有錄音功能的針,笑著說:「姐姐,這是我給村長的禮,請你代為轉。」
片刻后,我的耳機里響起了姐姐惡毒的話語。
「看見我妹妹了吧?你們無論用什麼手段,都要把留在這里,永遠別離開!」
6.
在我聽趙雪兒和村長說話時,突然有人拍了拍我。
「趙老師,你長得真漂亮。」
我轉過頭,看著面前年齡不大,卻強壯的年。
上一世,就是他將我打了骨折,然后拖回小木屋里。
他用充滿惡意的目打量著我:「趙老師,你這麼漂亮,怎麼能便宜了外面的男人呢?」
或許是那種疼痛深骨髓,時至今日,我看到他,仍然害怕得想要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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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會開玩笑,老師還沒有男朋友呢。」
我拼命冷靜下來,朝著他出一個笑容,回到院子里。
村民知道今天會有大學生來支教,都趕著湊熱鬧,但來的都是些男人。
「大家好,我趙棠。」
「你們也可以喊我棠兒,不用非老師的。」
我深呼吸,然后朝著那群老男人們出一個甜甜的笑臉。
掌心卻忍不住在袖中攥。
這些人全是上一世凌辱過我的狗男人!
上到六旬老朽,下到十幾歲的年,每一張臉,都無數次出現在我的噩夢里!
但我現在卻不得不忍負重,和他們陪著笑臉。
因為我深知這個村子的愚昧與無知,他們的蠢,反而讓他們異常團結。
只有先打消他們的懷疑,對我放松警惕,我才能繼續后面的計劃。
「棠兒,你長得好白啊!」
「城里人都不用曬太的嗎?」
我忍著惡心,頂著他們瞇瞇上下打量的目,甜甜回道:「我不算最白的,你們待會兒看到我姐姐就知道啦,比我皮好多了。」
男人們眼底放出來,但趙雪兒一直和村長待在一起,他們只敢想想,倒不敢真的對做什麼。
我買了把嶄新的鎖,換在支教宿舍的門里,還裝上了帶過來的形攝像頭,從外面都看不出來。
而后支教的幾天,我也表現得非常熱開朗,穿梭在各個男人之間,任憑他們用渾濁的目盯著我,甚至有人趁機一下我的屁,我也假裝不知道。
很快,他們就認定我毫無威脅,聊天漸漸不避諱我,而我也終于拿到了我想要的證據!
上一世我就懷疑,他們整個村都跟人販子有易鏈,害者不止我一個。
村長和男人們狼狽為,以支教的名義,從外面騙來大學生,有的被賣給其他村子,有的被留下來充當生育工,長相差的則被活生生割掉售賣。
我裝傻充愣,因為過于聽話,所以他們暫時還不著急我。
而我也在關注著趙雪兒的直播間。
發現在農村直播漲特別多,于是便借口留下來陪我,實則每天都在利用話題直播。
「我也就這幾天留下來陪妹妹而已,馬上就要回去參加全國比賽了。」
很快,一個善良、有學識、深明大義、護妹妹的形象躍然熒幕之上,的快速突破了一百萬,喜歡的人越來越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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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這一切,我只靜靜看著,等待底反擊的那一天。
一連播了十多天后,趙雪兒的突破五百萬,圈夠了錢,再也無法忍臟不堪的農村,準備收拾東西離開。
「寶寶們,我很快就要離開這里了,雖然很舍不得妹妹,但是沒有辦法,我的導師還等著我回去參加比賽呢。」
趙雪兒故作不舍地和直播間的網友告別,我看著,輕笑一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