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被霸凌后,七歲媽媽殺瘋了
我媽是個傻子,一條還是瘸的。
智力低下,只有七歲的智商。
我是從雪地里撿來的棄嬰,靠擺攤賣炸串把我養到了十五歲。
可后來我被五個畜生霸凌,昏迷瀕死。
醫生在我胃里發現了大量玻璃渣,摻雜著尿。
媽媽像小孩子一樣坐在醫院過道嚎啕大哭,死死拉著霸凌者,「還我兒,還我兒……」
霸凌者卻嬉笑著說:「傻子乖,不哭,等你兒死了,下輩子給你投胎,你不就又有兒了嘛。」
后來,見人就傻笑的,雙手沾滿了霸凌者的鮮。
1.
耳邊一片嘈雜,夾雜著救護車的呼嘯聲和醫生的喊。
「快搶救!要不行了!快!」
腦海里跑馬燈般閃現霸凌者曾經強加在我上的痛苦回憶。
昏暗的房間里,我的手腳被束縛在床架上,耳邊都是男人鄙的臟話。
痛苦的嚎卻一點都不醒他們心底哪怕一的憐憫。
為首的校霸周予楚心滿意足之后,點了一支煙,一口唾沫吐在我臉上。
「當初哥追求你,你還裝清純,看來你還真是賤啊,非得一群人才能滿足你。」
我不明白,只因為我拒絕了子的表白,就要迎來如此瘋狂的報復。
為什麼?
盧思琪掐住我的下,咬牙切齒。
「這賤人家里不窮,媽媽還是個傻子,哪配得上周哥啊!」
盧思琪慕周予楚,對任何一個出現在周予楚邊的生充滿惡意。
我蓄滿一口水,力吐在妝容致的臉上。
嚇得尖著用胳膊去。
我用盡全力氣怒吼:「我不準你們說我媽!」
奪過周予楚手中的煙頭就惡狠狠在我前。
皮燒焦的糊味夾雜我早已嘶啞的吼。
還不解氣,撿起床邊的啤酒瓶就朝我捅過來。
疲力盡的我昏死過去,又被搖醒。
嬉笑著,將帶著的啤酒瓶摔向地板,笑瞇瞇地撿起尖銳的碎片。
「讓你賤,給你嘗點厲害的。」
幾個人瞬間領會意思,不顧我的求饒,強地掰開了我的下,將玻璃碎片對準了我的。
面前的男人解開了子,角勾笑。
「吃不下去嗎?我來幫你!」
Advertisement
腥臊的黃湯混合著玻璃碎片一點一點將我的咽和食道摧殘的千瘡百孔。
他們狂笑著,歡呼著,就好像剛剛完了一場榮的戰役。
最后踢了踢不停口吐鮮的我。
「敢告狀的話,我們就把你媽的攤子全砸了,讓你那傻子媽死的比你還慘。」
「告訴你,就算你們報警,也奈何不了我們,下次整你更狠!」
輕飄飄的,靈魂開始不控制地朝外飄去。
2.
在搶救室外,我見到了心心念念的媽媽。
因為是跛腳,連焦急地踱步都是一上一下的,臉上掛滿了淚水。
醫生出來了。
「孩子部應該是被煙頭嚴重燙壞了,以后可能就失去做媽媽哺的功能了,下嚴重撕裂,了十三針,子宮垂。」
「并且我們還在胃里發現了大量的玻璃渣和尿,孩子可能遭了嚴重的待,你快報警吧!」
醫生還沒說完,媽媽的臉部因為已經傷心而嚴重扭曲。
表不控制地搐著,發出如同野般的嘶吼。
痛苦至極。
媽媽這一生極其坎坷。
很小的時候發高燒,因為家里不稀罕一個娃,就把扔在墳崗里自生自滅。
不肯認命,一路靠著吃路邊的積雪支撐著爬回了家。
從此也落了個智力殘缺和跛腳的病,面部還會時不時搐,到了不的嘲笑。
所以當年瞅見了雪地里的我,就像見到了上天的恩賜。
把最好的都給了我,視我如命。
我心疼,不想讓擔心,才瞞了我被霸凌的事。
可現在,我卻要死了,這件事再也瞞不住了。
媽媽,我好對不起你。
警察調查發現我手機里最后一個聯系人是我的同桌申。
于是警察便將來了醫院。
申一來就撲通一聲給我媽跪下了,不住地磕頭。
「阿姨,都是我的錯,都怪我!」
「一開始是我在班里被他們欺負,沈珍惜好心保護我,沒想到就被周予楚盯上了,他非要沈珍惜做他朋友,珍惜拒絕了,周予楚就聯合盧思琪一塊霸凌。」
「阿姨,你打我吧!是我害了珍惜。」
媽媽的眼淚唰唰就落了下來,捂著癱坐在地板上。
又如何忍心責備面前這個同樣可憐的孩,最后舉起手一下下狠狠扇在自己臉上。
Advertisement
我想出手去抱住。
等來的,只有穿過的,一片虛無。
兩人背對著背,全都淚流滿面。
當事人全都是未年,警察只能先嘗試聯系他們的父母。
電話接通時,全都是滿不在乎的抱怨。
「警察同志,就算是我兒子做的,凡事也得拿出證據吧,就算你是警察,我也能告你誹謗。」
「他家不是窮的冒嘛,說不定就是在賣呢!要我說啊,我兒子還不稀罕這種便宜貨,有什麼臟病誰知道啊!現在看我們有錢就想來訛,告訴那個傻子媽,我們可不是吃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