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銳的碎片劃破了媽媽長滿老繭的手指，也將班主任的割的全是口。

滿口，囫圇著將碎片吐出來，抖著手也不敢。

可媽媽卻看著滿地帶著的玻璃碎片哭了。

「我兒的胃里塞了比這還多的玻璃渣，你讓我找的原因？」

「我找到原因了，的原因就是遇到了你這樣壞的老師。」

如果當初我被欺負的第一次，班主任能及時為我出頭，有可能霸凌的苗頭就這樣被遏止了。

可沒有。

班主任看了一眼地上的狼藉，跪在玻璃渣上，不斷磕著頭求饒。

「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他們小小年紀卻那麼狠。」

「都是我的錯，我作為老師，應該公正，一視同仁，遇到欺負的同學應該支持公道，可是我卻做了幫兇，我活該，求你饒了我吧！」

臥室門吱呀一聲打開。

一個五歲多的小孩抱著玩熊，了眼睛。

聲氣道：「媽媽，你在干什麼？」

班主任瞬間慌了，跪行著去扯媽媽的。

「求你！不要傷害我兒，你殺了我都行，求你放過！」

原來也有兒。

可卻能親眼見著別人的兒快被待死而無于衷。

媽媽高舉著大刀，班主任哭喊地鼻涕都流了出來。

「別我兒，我不會報警的，今天是我活該，我不是人，你就應該教訓我！」

「我去死，你砍死我！」

舉著刀的手漸漸放下，媽媽蹲下死死盯著班主任。

「你兒不是你，無罪。」

媽媽話音落地的那刻，一直聒噪的班主任終于安靜了下來。

怔楞著，眼中有被深深震撼的重擊。

緩緩低下了頭。

一群不糊涂的正常人，卻沒有一個糊涂的殘疾人有人。

9.

媽媽在學校外面蹲守了好幾天，了啃饅頭，了喝涼水，終于清了幾個人的行蹤。

周予楚和盧思琪家里有錢，平日里一到周末就拉著幾個同伴去黑網吧包夜。

他們一大堆外賣，一群人在包廂里面吹牛。

「周哥真是厲害，快把玩死了他們都無可奈何。」

「不然呢？我可不是好惹的，更何況是這種渣滓，再說了，真出事了又如何，隨便賠點錢唄，下次還弄。」

哄笑聲和恭維聲夾雜在一起。

媽媽守在黑網吧的樓道里，攔下了外賣員。

「這是我孩子外賣，我拿上去。」

一群人上纏著紗布，嘻嘻哈哈吃了外賣，里還在吹噓著等我醒來要如何再整我。

邊說邊用比劃著下流的作。

盧思琪和賈靜前仰后翻地笑，里都是食殘渣和狂笑聲。

「下次給的臉劃爛，讓發再勾引男人。」

直到幾個人全都覺得不舒服，晃晃悠悠地走出去氣。

最后一行人全都倒在了巷子深。

等被寒風吹醒的時候，他們才發覺異樣。

所有人的手腳都被鐵鏈鎖著，彈不得。

他們被困在一個巨大的廢棄屠宰場里。

周圍都是巨大的機，還有撲鼻的銹蝕腥甜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