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寂。
一陣可怕的死寂。
姐姐突然沖過來撕掉文件,瞪著眼說:
「假的,都是假的!周真怎麼可能是我親弟弟?他長得一點也不像,如果有可能,那我的親弟弟應該是佳佳才對!」
姑姑哭喪著臉,一字一頓地說:
「當年寶寶在河道中被石塊劃破了臉,他做過面部修復。」
姑姑剛說完,姐姐就力一般后退一步,整個人好像失去了靈魂一般。
媽媽突然發出一聲尖,的緒崩潰:
「寶寶是為了救我們才被沖到河道里,這麼多年,我的寶貝兒子就在我的邊!我做了些什麼?我都做了些什麼!」
爬到地上去撿那份資料的碎片,一片一片把小淼的名字重新拼起來,眼淚把那張紙全部打。
爸爸眼里滿是,他沖到弟弟面前搖晃他的:
「周真呢?我們的寶寶呢?你把我們的親生兒子弄到哪里去了?」
周佳害怕得不得了,他臉蒼白如紙,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爸爸,你嚇到我了。」
姐姐擋在弟弟面前,悲痛地說:
「爸,現在周真生死未卜,我們要珍惜眼前人啊。如果,如果寶寶真的已經死了,我們就只有佳佳了。佳佳心思純善,他什麼也沒做錯,你不要為難他!」
敲門聲再次響起,一個年輕男人風塵仆仆地進來,徑直走到姐姐面前:
「周姐,你電話怎麼打不通?你托我查的救生有消息了!」
所有人的心又一次被提起來。
弟弟最張,他握著拳頭連眼睛都不敢眨。
年輕人頓了頓說:
「周佳下的救生腰帶確實是壞的,我拍了照片,跟你的描述一致。
「目前的搜救結果很不樂觀,我們在附近海域進行打撈,可惜什麼都沒搜到。
「綜合各種條件來看,周真很有可能已經死了。
「而導致他死亡最直接的原因,就是周佳。」
他的話音剛落,一直提心吊膽的媽媽直接后仰暈了過去。
姑姑把扶到沙發上打了急救電話。
弟弟害怕得抱著頭蹲在地上:「不是我,我不是兇手,我沒有害他,你們都在誣陷我!」
爸爸怒不可竭,他心痛地質問周佳,讓他說出真相。
弟弟撥浪鼓似的搖頭,拒不承認,他捂著心口說自己不舒服,企圖用這招再次博得家人的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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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這次爸爸直接扇了他一耳:
「你還在裝可憐?你的心怎麼這麼歹毒!這些年我們養了一只豺狼在家里,害死了我們的親生兒子啊!」
原來弟弟在裝可憐他們都心知肚明。
只是不破罷了。
姐姐恍惚地自言自語道:
「這麼會呢?不應該是這樣,不……」
媽媽刺激太大直接進了醫院。
爸爸要把周佳趕出家門,可姐姐拼死也要護著他。
執迷不悟,自欺欺人:
「爸!寶寶已經死了,我們只有佳佳了,不管如何,他都是我的弟弟!」
爸爸狠狠踹在的心窩上,對破口大罵。
媽媽直接拿著病床旁邊的水果、熱水壺一腦朝砸過去,氣得滿臉淚水。
而周佳在姐姐懷里,一臉惶恐。
自那天以后,爸媽再也沒有理會過周佳。
他曾在我面前炫耀過的一切寵全部消失了。
飯桌上,爸媽把他的椅子撤掉,他可憐地掉眼淚,可爸媽連看都沒看他一眼。
那間臥室里周佳的所有東西都被扔了出去,換了以前我布置的格局。
客廳里他們的大合照被砸爛,重新掛上了一副我小時候涂抹的畫。
爸媽拒絕給他錢,姐姐就輟學去打工給他賺學費和生活費。
周佳似乎了最后一稻草。
無法接真相,只能在每天無盡的工作中去麻木自己。
即使失去了爸媽的寵,周佳仍然能拿著姐姐給的錢在外面揮霍。
可這怎麼能夠呢?
我并打算和他們相認。
時機還不。
我拼了命地學習,從早上五點到晚上十一點鐘,我把勤刻進了每一分每一秒。
我就像一個海綿,瘋狂汲取著知識。
有一年春節,我開著臺燈在臥室里苦苦解著數學大題,一束小煙花映到窗戶上。
一張帥臉跟著出現,喬月舉著煙花對我笑:
「小真,你陪我玩一個小時,我給你講一個寒假的數學題。」
我眼睛一亮:「!」
喬月是喬夫人唯一的孩子,名校碩士在讀,是個大學霸。
只要假期在家,就會不厭其煩地輔導我的功課。
教我的學習思維和方法讓我益匪淺。
一年后我拿到國TOP5大學的錄取通知書。
高考后的暑假,喬夫人和喬月直接帶我出國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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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長大后的我,第一次到快樂。
旅行結束后我收拾行李到首都去上大學,我報了設計類專業,學院樓里滿是藝氣息。
第一學年我就拿了國家獎學金,還參加了一系列影視廣告和品牌設計的比賽,拿到了許多榮譽。
除此之外,我利用課余時間接設計單子賺生活費和學費,很快就有了獨立生活的經濟能力。
大二的暑假,喬月碩士畢業準備攻讀博士,我也新拿了一個國家級獎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