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媽媽好像不喜歡我,一般我爛貨
但是在外人面前,我寶貝。
我好喜歡這個溫的媽媽,可是等外人走后。
又我賤貨,我去死,如所愿。
我真的死了,媽媽,你會為我哭嗎?
……
聽說孩子的名字都包含著爸爸媽媽滿滿的意。
可我的名字何賤,聽說媽媽知道我是個孩后馬上就起了這個名字。
眾人阻攔,爸爸也好聲好氣勸:[這個名字讓囡囡以后在別人面前怎麼抬的起頭,換一個吧?]
媽媽不聽,說要是我不這個名字就去跳。
沒辦法,眾人只好由著的子來。
這個名字包含著媽媽對我滿滿的惡意,但我不怪,誰我是個孩呢?
有時候我也在想,要是我是個男孩子就好了,這樣就不用天天挨打了。
上天好像沒聽到我的祈禱,一睜開眼睛我依舊是何賤。
小的時候媽媽從不讓爸爸抱我,只要爸爸要抱我,媽媽就用力的掐我手臂,我哭出聲來爸爸就不會抱我了。
久而久之,爸爸也不會主抱我了,在我的記憶里,爸爸很回家。
我每天都很期盼爸爸回家,因為爸爸不回家的時候媽媽會讓我罰跪。
媽媽說是因為家里有我這個賠錢貨爸爸才不愿意回家。
久而久之,我也以為是因為我爸爸才不想回家的。
記得我六歲的時候,那是我第一次上學,我沒讀過兒園,直接上了一年級。
那時候小朋友不知道什麼做惡意,單純覺得我的名字很好笑,追著我指指點點。
我很生氣,因為我覺得我的名字是媽媽取的,是最好聽的。
所以我跟小朋友們打起來了,媽媽風塵仆仆的趕到老師辦公室的時候我還揪著那個小朋友的服不放。
直到媽媽來了,我以為是來給我撐腰的。
沒想到媽媽一看見我不由分說就打了我一掌,這一掌打的很重,鼻從我鼻子里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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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嚇了一跳,連忙勸道:[小何媽媽,不至于,不過是孩子間的打鬧而已。]
我媽看都沒看我一眼,向周圍的家長說:[以后何賤再惹什麼禍你們直接打,不用跟我講。]
這話一出周圍人的眼神都變了,紛紛猜測我是不是我媽親生的。
然后我媽轉頭著我按著我的腦袋向老師道歉:[老師不好意思啊,這孩子就是調皮,再犯錯你就狠狠的打。]
當時我倔強的不肯道歉:[我沒錯,是他們先嘲笑我名字的!]
我媽的笑容瞬間凝固,跟老師請了個假把我帶回了家。
一到家就拽著我的頭發把我拖進房間里,扇了我幾掌,用近乎癲狂的語氣跟我說:[你就只配活在別人的嘲笑里,你從出生開始就是個錯誤。]
我聽不懂媽媽說的話,我只知道現在很生氣,為了不惹媽媽生氣我跟道歉:[媽媽對不起,我不應該隨便打人。]
聽見我道歉的話笑森*晚*整*理的更加癲狂了,我趴在地上都不敢。
我媽轉去廚房把拿了一把燒的通紅的鉗子出來,直接按在我的上。
[啊!]我發出一聲慘,我媽邊笑邊罵我:[賤貨,你怎麼去上學還不忘勾引別人,你怎麼賤!]
我聽不懂在說什麼,只覺得背上很疼,接著就失去了意識。
我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躺在醫院的床上,爸爸在旁邊守著我看我醒了張的問:[囡囡你醒了,背上還疼嗎?]
能見到爸爸我很高興,我拉著他的手:[見到爸爸就不疼了,爸爸,我好想你。]
我爸慈的了我的頭,俯下來問我:[是媽媽把你弄傷的,還是你不小心?]
我剛想跟爸爸說話,看到一旁的媽媽一直瞪著我,看起來看起來很嚇人。
怕爸爸媽媽吵架,我只說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到的。
爸爸聽后什麼也沒說,嘆了口氣就出去了。
媽媽笑得很溫:[囡囡真棒,媽媽帶你回家好嗎?]
這個樣子的媽媽我很喜歡,所以我點了點頭,被帶回了家。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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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的媽媽變得很嚇人,掐著我的脖子,質問我:[你干嘛對你爸笑那麼開心,你是不是想勾引他?]
我說不出話,臉憋了豬肝,看到我真的要被掐死了才松手。
這時候我有點想念爸爸,在心里默念希爸爸快點回家。
后來只要爸爸回家多看我兩眼媽媽就會趁他不在的時候讓我罰跪一整天,還不能吃飯。
所以只要爸爸回家了我就離他遠遠的,雖然我特別想他,但是我不想罰跪,也不想肚子。
這種況一直持續到我上初中,我媽才收斂了一點,怕我一傷出去不好解釋。
我越長越大,也漸漸開始發育,但是媽媽不讓我穿,用布一層一層把我的部勒平。
說我這種年紀穿的人都是不正經的,要求我每天都要把勒平。
我不知道什麼做不正經,我只知道要聽媽媽的話,我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