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爸爸回家了我也只能離他遠遠的,不然等爸爸走后我又會挨打。
我也跑過,可我沒有份證也沒有錢,年紀太小找不到工作,沒有人肯要我。
最后暈在公園的長椅上,好心人路過把我送到了警察局。
警察通知了我媽,火急火燎的跑進來一把抱住我,邊哭邊說:[你要急死媽媽啊,你跑哪里去了。]
我更希現在打我一頓,而不是在這里演慈母,令人作嘔。
警察教育了我一頓,就讓我媽帶著我回家了。
一路上沉著臉一言不發,我心里有點害怕,大概能想象到我的后果了。
果然,一到家我媽就出真面目了,拽著我的頭發,把我的頭狠狠的撞在墻壁上,力氣很大。
鮮糊滿了我整張臉,這樣還不放過我,用腳踹我的肚子,我疼的在地上打滾。
角帶笑,說出來的話卻很惡毒:[跑啊,有本事死外面,找不到工作就去賣啊。]
我的心都碎了,真真實實的到心臟麻麻的刺痛。
為了不讓眼淚流下來,我死死的閉著雙眼。
我媽給我請了幾天假,每次打完我都會給我請假,怕別人發現我上的傷。
在家養傷的時候,我趁媽媽出門,拿起電話打給了爸爸。
那邊嘟嘟兩聲接通了:[喂?我不是說了沒事別給我打電話嗎?]
我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說:[爸爸,是我。]
電話那頭愣了一下:[啊,囡囡啊,找爸爸有什麼事嗎?]
我哽咽著:[爸爸,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想你,媽媽對我一點都不好,你能帶我走嗎爸爸?]
那邊沉默了一會,然后打著哈哈:[囡囡啊。我有空就回去,現在實在是走不開。]
掛了電話后我癱坐在沙發上,我知道爸爸不會回來了森*晚*整*理,因為他們離婚了。
我在屜里看見一本離婚證,是爸爸跟媽媽的,沒有人跟我說,我也沒有選擇的權利。
自從他們離婚后,我媽就把所有的錯都怪在我頭上。
恨我為什麼是個孩,為什麼我不能把我爸留住。
可是媽媽,如果我有選擇的話,我一定不要為你的兒了。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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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我越長越大,我媽更不知收斂了。
家里有一間屋子,里面黑漆漆的沒有一點亮。
這間屋子是專門為我準備的,只要我考試分數下降或者看我不順眼了。
我就會被關在這個手不見五指的屋子里,里面放了很多圖釘。
隨便一就有可能踩到圖釘,房間里的燈被我媽拆掉了,我只能坐在原地一不。
直到三天后我媽才會把我放出去,被了三天三夜我已經顧不上那麼多了。
抓起桌子上的食就吃,而我媽在一旁笑著,用手機錄下我狼吞虎咽的樣子。
從此我考試再也沒低于95分,我本就沒有學習的天賦。
恐懼讓我沒日沒夜的復習,做卷子,這才勉強達到我媽的標準。
高二的時候我第一次來月經,因為學校老師都講過這些。
所以我一點都不慌,跑回家跟我媽說,但聽后臉瞬間就黑了。
我不明所以,回房間里拿出一疊紅的紙巾扔到我面前:[用這個墊,衛生巾這麼貴,你配用嗎?]
我早就習慣這個樣子了,一言不發的拿起那疊紙去了廁所。
這種紙巾紙巾特別,讓我特別不舒服,但我沒有選擇。
來姨媽的時候我都是等快上課的時候去廁所快速的換好,怕別人看見。
直到那天我在學校肚子疼,林夕看我疼的厲害,給我接了一杯熱水。
悄悄遞給我一片衛生巾:[你是不是姨媽來了,去廁所看看。]
我默默的接了過來,去廁所一看確實是來了。
我手里著這片衛生巾,始終舍不得用。
拿在手里看了又看,甚至還聞了一下,這時候我才知道,原來衛生巾是有香味的。
后面我還是沒能舍得用,把它小心翼翼的放在兜里,然后拿出了我平時用的。
這是我第一次到周圍人的好意,也是最后一次。
因為我的名字特殊,所以總是被同學嘲笑,我不敢反擊,我怕我媽在這麼多同學面前打我。
漸漸的我越來越不說話,除了跟同桌偶爾說幾句話以外基本不會跟其他人講話。
我跟這個同桌有緣分的,從初中開始他就是我同桌,一直到高二,我的同桌一直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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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的時候他是一個小胖子,圓圓的,可的。
不過升到高中的時候他的相貌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又高又瘦,長的很好看,是很多小生的暗對象。
除了我,我沒有,也不敢有這樣的心思。
但就是因為他基本上只會跟我一個生說話,有些高年級學姐就不開心了。
們經常欺負我,把我拖到學生宿舍森*晚*整*理里,猛扇我掌,嘲諷我:[何賤,呵,你真是人如其名,賤貨。]
[你在學校里發你媽知道嗎?]
[今天我們就替你媽好好教訓教訓你。]
說完隨手把煙頭往我上一按,我疼的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