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夏芝要咬,眼眸低垂,不知道在盤算什麼。
到了這地步,我多次暗示,居然還能忍,不肯把保命的東西出來。
令人佩服。
夏芝才得玉佩不久,空間里面沒有財,唯一的東西,便是夜王的令牌。
當初無意中幫了夜王慕容天。
慕容天謝,給一塊令牌,承諾幫一個忙。
倘若早點兒拿出令牌,去鎮上聯系暗衛,本不用淪落此地步。
可惜夏芝很貪心,不愿意早早用掉王爺的承諾,故而一直留著。
前世有我在,經歷種種,都有驚無險。
后來想將生意做進京城,才用了令牌。
如今我重生了,沒有我的庇護,淪落父兄的玩,依舊不肯用令牌,真不知腦子怎麼想的。
難不寧可委于人,也要留著令牌以后用?
那就慢慢等吧!
又過了幾日,父兄竟然想出個歪點子,在村里兜售夏芝。
兩文錢一次。
村里七八糟的人進柴房,夏芝又發出恐懼的慘。
等我送飯給夏芝,已經被折磨得渾是傷。
這下子真怕了,拉住我求救:「唐姑娘,我知道你心善,你和他們不是一伙的。救我!求你救救我!」
「我才不心善,你不是一直罵我賤人嗎?」
這幾日我給送東西,罵我賤人、黑心鬼,哪怕我釋放善意,也絕不饒恕。
「我錯了,那是氣頭上的話,姑娘救救我吧!」
我故作為難道:「可是我不敢反抗父兄,救不了你啊!」
「求求你放我出去吧!求你了!」
我心中冷笑。
到現在,依舊不肯放棄令牌,只想利用我的善意放走。
難道不知道,如果我放了,跑了,我會死無葬之地嗎?
真是既要還要,只顧自己,自私自利到極點的人!
「對不起,不行呢。」我說。
夏芝號啕大哭。
我面無表地走出柴房。
又過了一天。
當我再次給送飯,夏芝終于開口道:「唐茵姑娘,以前是我不對,我道歉……我有個要告訴你。」
我不聲:「什麼?」
夏芝咬牙:「其實,我給你的那個玉佩,大有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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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我故作詫異:「玉佩?玉佩有什麼乾坤?難道很值錢?」
夏芝搖搖頭:「不是,你只要拿過來就告訴你。」
我搖搖頭:「恐怕不行。」
「為什麼?」
「那塊玉佩被父兄當掉了。」
「什麼?!」夏芝大吃一驚,眼睛鼓出,聲音尖利刺耳,「當掉了?!」
我點點頭:「是啊,你把玉佩給出去的當天,他們就拿去鎮上換了錢。」
「完了……全完了……」
夏芝頹然坐地,雙目無神。
我覺得好笑。
當時為了自救,想一魚兩吃,將玉佩賣給我一次,又賣給父兄一次。
反正是玉佩的主人,只要玉佩在我們手里,以后可以想辦法拿回來。
至于我會不會生氣,不損,完全不在的考慮之列。
卻沒想過,父兄拿到好東西,居然會第一時間當掉換錢。
玉佩不在邊,就算是主人也無濟于事。
「全完了啊嗚嗚嗚……我怎麼這麼倒霉?」夏芝崩潰了,捶頓足,「別人穿越都是千金大小姐,我卻穿一個貧窮人家的兒,家徒四壁,飯都吃不飽!」
「好不容易得到空間,以為有了金手指,可以做種田文主,沒想到金手指居然丟了!還被人關起來當!」
「我活著有什麼意思啊嗚嗚嗚!我再也不想穿越了!我要去死嗚嗚嗚……」
我問道:「什麼玉佩?什麼空間?什麼金手指?夏姑娘,你說的話讓人云里霧里的。」
夏芝大刺激,顧不得裝順,惡狠狠道:「你這種土生土長的蠢貨怎麼會懂?滾吧!」
我翻了個白眼。
因著穿越份,夏芝一直很有優越。
不過現在賣優越也無濟于事。
「姑娘若再是對我無禮,我可什麼也不會幫了。」我冷冷地說。
夏芝一下子清醒:「等等!剛才的話是急下說的,姑娘別放在心上!」
我好整以暇:「夏姑娘不妨把話說清楚,我才好幫你,否則沒門兒。」
夏芝深吸一口氣,冷靜許多。
見我一副不說出真相絕不幫忙的模樣,咬咬牙:「其實,我給你的玉佩里有一個空間,里面放有一塊令牌,只要拿出令牌,就可以讓夜王慕容天的人來救我……如果姑娘能幫我,到時候我會讓夜王給你無數金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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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腳趾頭都能猜到,給錢是假,殺滅口是真。
我心知肚明,卻一臉震驚:「你說的可是真的?」
夏芝點點頭,如今別無選擇,只能哀求:「姑娘,你想個辦法把玉佩找回來,帶到我面前好嗎?求求你了!」
我思索片刻,握住的手說:「好吧,我試一試,希你記住今天的話,別像上次那般恩將仇報,說好把玉佩給我,結果轉頭就拿去給了別人。」
「不會的。」夏芝拼命搖頭,「只要唐姑娘救我,玉佩就是你的!我還會給你很多銀子!」
「那夏姑娘發誓,若違背誓言,必將千刀萬剮,死無葬之地。」
夏芝想也不想地發了誓。
就像當初在懸崖下為了讓我救,也輕而易舉地發誓。
我笑了笑,轉走出門。
08
玉佩早就在我手上。
我沒急著把玉佩給夏芝,而是先去鎮上租了個小房子,以作后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