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摁在豬圈里的時候,意識覺醒了!
我是一本書的主。
親爸京圈太子爺,親媽當紅影后。
我剛出生,就被媽媽的敵去賣掉。
媽媽抑郁而終,到死都沒原諒爸爸。
我要逃!
要去救媽媽!
1
「吃,你吃啊!」
王大勇揪住我的頭發,將我的頭重重地摁豬食盆里。
他著我吃豬食!
我一旦掙扎,就會換來他的狠狠掌摑。
我又小又瘦,力量上本不是他的對手。
長久被欺,我已經被打怕了。
為了不被打,我只能配合他們做游戲……再想盡辦法讓「游戲」早點結束。
「哈哈哈,大哥,你看吃豬食的樣子是不是很搞笑?」
王大智是一個傻子,手狠一下我的腦門,說道:「阿媽說,大妞是被賣來給咱倆當媳婦兒的,隨便我們玩。弟弟,你再讓吃豬食,看吃豬食,比看豬吃好玩!嘿嘿嘿……」
我剛出一口氣,就又被王大勇摁回豬食盆中。
半糠半水混合著爛菜葉的豬食,讓我呼吸不過來。
覺快窒息的那一刻,我不由得想,既然活著那麼難,那死掉也是一種解。
我真的夠了嗚嗚……
然而一念方起,我的腦海里出現一本書——
整本書的故事都注我的腦海中。
仿佛一瞬間,我已經親經歷過那些事。
不容我抗拒,也不容我忘記!
2
原來,我是一本救贖甜寵小說的主!
親爸京圈大佬,親媽當紅影后。
我剛出生,就被媽媽的敵走賣掉!
在我被賣掉的第七年,媽媽抑郁而終,到死都沒原諒爸爸。
爸爸滿懷痛苦和疚,一直在尋找我。
在書中,我 23 歲那一年,和男主蘇深參加一個商業宴會,因長相跟媽媽極其相似,得以父相認。
在與我相認之后,爸爸將家產都轉移給我,又查出罪魁禍首,讓得到應有的懲罰,就悄然自殺,說他終于有臉面去找媽媽了。
我永失至親!
如今,我六歲多。
距離媽媽抑郁而終,還有半年。
我猛地拳頭,滿心只剩下一個強烈的念頭:我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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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逃!
要去救媽媽!
3
「阿勇哥哥……」
在王大勇揪著我的頭發起來,讓我口氣的時候,我連忙抓機會。
「你們了吧?我給你們做面餅吃!」
「面餅好吃!」傻子王大智了流出來的口水。
大王勇也一臉饞樣兒。
「可是阿爸阿媽回來會罵我們……」
「我就說是我吃的,全是我吃的!」
王大勇心了,也相信了。
他終于松開手,放過我。
「阿勇哥哥,村西的頭爺爺家,正在打小西瓜,你們可以先去吃點,吃完回來就能吃上面餅了。」
「小啞家?」王大勇轉過頭,拉上他的傻哥哥:「走,我們先去吃小西瓜!」
小西瓜比大人的拳頭大一些,是破開取西瓜籽,晾干的西瓜籽拿去賣的。
西瓜是白的,微甜。
來吃小西瓜的人,不能吃西瓜籽,吃完還要收拾西瓜籽倒進桶里。
他們去吃瓜,短時間回不來。
我去水井邊打水洗澡,換一套干凈的服。
過陣子是中秋節,阿爸去城里買回來小半袋面,想留到中秋節做月餅。
我用最快的速度開始做面餅。
我想逃跑,首先就得吃飽。
面餅做好一個,我就吃一個!
邊做邊吃!
4
以往做什麼好吃的,我都不敢吃。
因為會被打。
我只能乞討一般,他們給我,我才能吃。
曾經我想不通,都是孩子,為什麼我就要一天天干活,還吃不飽,兩個哥哥欺負我,爸媽還從來都不管?
村里人說:「老王家從哪兒買來的閨吧?漂亮得跟電視上的洋娃娃似的,瞧這小丫頭越長越水靈,肯定不是他們生的,也不是他們親戚家的。」
我人小,一直以為他們只是重男輕。
不料,我還真是他們買來的。
買來給他們的兩個兒子將來當媳婦兒的。
自從我的腦海里有那本書的容之后,知道了好多事。
仿佛一時之間「長」起來。
我很幸慶那兄弟倆如今才八歲,除了偶爾頑劣地欺負我,還沒有對我做出無法挽回的傷害……
5
三張面餅下肚,我吃得很飽。
煎的面餅只剩下十張。
我去菜園子摘了荷葉,包住四張面餅藏到菜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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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從菜園子里摘了兩串豆。
聽說這是一種中藥,豆可以拿去賣,村長家常年收購。
但是正常人吃了,會拉肚子。
為了不被發現,我將豆煮水,再將豆拿去菜園子埋到土里。
我用那些豆水來做剩余的面餅,一共有十九張。
這時候,王大智兄弟倆回來了。
我讓他們一人吃三張沒有豆水的面餅。
「剩下的先別吃,等阿爸阿媽回來一起吃。不然,他們不會相信我一個人能吃那麼多,到時候連你們一起打……」
兄弟倆聞言,忍住了還沒吃夠的饞勁兒。
此時,日落西頭。
沒多久,他們干完活回來了。
如我承諾的那樣,我說是我自己一個人吃的,大哥二哥一張餅都沒有吃!
其實,他們夫婦都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
但是,他們也只打我,舍不得打他們的親生兒子。
因為我把面造完了,所以,被他們罰睡在廚房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