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樣的位置,一樣的胎記。」
「寶寶……爸爸從未懷疑過你。是老天有眼,讓我們一家得以提前團聚!」
「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見到媽媽?」
「等。等……愿意見我。」
19
我也想等媽媽。
可是,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睡過去了。
我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我們一起吃早餐的時候,爸爸接到一個電話。
他說:「劉叔,我讓特助過去取原版的鑒定報告單。」
掛了電話之后,他一臉激地又打一個電話:
「……我找到一直想見的人了,真的!相信我……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
掛了電話之后,爸爸就一把抱起我。
然后,他吩咐孫婆把我還沒有吃完的早餐都打包。
「寶寶,對不起,我們現在就去找你媽媽。你的早餐……路上再吃,可以嗎?」
爸爸一邊問著我,卻一邊把我拎上車……
我撓撓頭,心想,我好像也不能說不可以了啊!
「嗯!爸爸,我也很想快點兒見到媽媽!」
20
我坐了一個多小時車,才來到媽媽住的地方。
那是一棟小別墅。
穿著白的子,站在種著一棵樹的大門前。
麗得像是電視上的子。
我比書里「未來的我」最幸運的事是,我見到了媽媽。
活著的媽媽。
爸爸把我抱下車,走向媽媽。
很纖瘦,一陣風吹來,過寬松的,以及那一頭及腰的烏黑長發。
抬起手,將被風撇落在眼前的頭發輕勾,夾到耳后。
「東西呢?」問道。
目看向我們,可是又好像不是看著我們。
的眼神……很空,很死寂。
像……像是一潭死水。
「悅兒……」
「東西呢?你不是說有 DNA 親子鑒定嗎?」的聲音突然很尖銳,眼神也染上幾分癲狂,歇斯底里地質問爸爸,「郁東宸,我就不該再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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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轉就走。
「悅兒,鑒定報告在路上,我已經讓斐策去取……」爸爸抱著我追上去。
但是在他要去抓住媽媽的時候,媽媽狠狠地甩開他的手:
「滾!你給我滾!」
「當初,你答應我會看好寶寶,可是我醒來,寶寶就不見了……」
「我都沒有來得及看一眼,就不見了!」
一邊沖爸爸低吼,一邊用力地一把一把揪著的頭發。
仿佛做這樣的作,可以制某一種緒,或者緩解某一種痛苦……
「郁東宸,你這個騙子!你怎麼不去死?!」
轉要沖回別墅里。
爸爸抱著我跑上前,擋在的面前,語氣充滿哀求:「悅兒,我求你相信我最后一次……你看一眼這個孩子!就一眼!!」
21
也許,媽媽為了盡快擺爸爸,就敷衍地往我臉上一瞥,然而……
下一瞬間,怔住!
地盯著我,瞳孔逐漸地放大……
渙散的目,逐漸聚焦。
死寂,開始復燃。
搖頭,又點頭,激得反復張合著,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你……」
輕著,想要開口,卻兩眼一翻,暈厥過去。
「悅兒!」
爸爸空出一手,迅速接住媽媽。
與此同時,門外開過來一輛黑的轎車,從車上下來一位西裝齊整的男人。
「郁總,您要的東西我取過來了。」
22
「郁先生別擔心,郁太太只是緒過激,暈厥過去。」
爸爸點頭:「謝謝你,李醫生。」
在車上的時候,爸爸跟我說過,李醫生是他請來照顧媽媽的。
既是生活料理師,也是心理醫生。
李醫生看著坐在爸爸邊的我,笑著說道:「小姑娘長得很像郁太太。」
我沖微笑一下,又看向媽媽。
說道:「別擔心,你媽媽沒事。這病啊,有很多種因。你媽媽是心病,而你這位心藥已經出現了。」
幾分鐘之后,媽媽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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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怕激,連忙拿過 DNA 親子鑒定報告給看。
「悅兒,這上面還有方權威印證,但是,如果你還不相信我,你可以自己帶寶寶去做鑒定……」
但是,在他叭叭說著的時候,媽媽的目一直盯著我。
在笑,也在哭。
「悅兒……」爸爸頓時也紅了眼眶。
他抱著我坐到床上,坐到媽媽的邊,他也坐過去,手給媽媽著眼淚。
我見狀,也抬手給媽媽眼淚:「您別哭……」
「這個世上,哪里有媽媽認不出自己的寶寶!」媽媽坐起,將我擁懷里。
過一會兒,卻握住我傷的手,松開我,哭著問道:「寶寶的手怎麼了?」
「……」
「貪吃,被好吃的燙了一下。」我笑著打斷爸爸,說道,「媽媽您放心,爸爸給我過藥了。」
爸爸撓撓頭:「我這……包扎技一般。」
可是,這時候,媽媽怔怔地看著爸爸。
出另一手,輕他的鬢邊,認認真真地看著。
仿佛已經好些年沒有好好地看過這個男人了。
「東宸,你的頭發……怎麼白這樣了?」
23
「你害的。」爸爸說著,語氣卻極度寵溺。
他握住媽媽輕他鬢發的手,低頭親一下的手背:「這幾年,你總不愿意見我,讓我害盡相思,頭發都白了!」
媽媽看我一眼,白皙如雪的臉頰微紅。
「寶寶在呢……」
「我沒看見!」我出手捂住雙眼。
但是,趁著他們倆沒看見,我手指一張,從指里看見爸爸迅速地在額頭親一下。
「悅兒,我們回家好嗎?以后,我們一家人永遠在一起。寶寶說,特別喜歡住在四合院。」
我:「??」
我說過這話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