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從陳碩的臉上掉到地上,杯碎開,上面沾了一些陳碩額角的。
“我真的把你當作過我的弟弟嗎?”
我踩著高跟鞋,揪著他的領,一字一頓道,“這話問的好啊,你賭博欠債,被人堵著要斷你手腳,你哭著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怎麼沒有懷疑過我他媽的有沒有把你當作過弟弟!”
“我一個人面對賭徒,帶著錢冒險去給你涉的時候你怎麼沒有懷疑過我有沒有把你當作過弟弟?”
“你口中的這個外人都知道我心不好,變著法的哄我開心,我給你收拾了那麼多次的爛攤子,也沒見你關心過我一次!好啊,想分家產是吧,咱們這次就分個明白!”
陳碩站不穩的后退一步,面煞白。
老太太一意孤行,弟弟徹底撕破臉皮。
一群帶不的豬隊友,我也沒心思再提溜著他們。
“那就法院見吧。”
“這次我們分的徹徹底底!”
我意味不明的看著三人,“希最后的結果你們不會后悔。”
......
于權把文件給我送過來。
當初陳碩欠下巨額賭債,債主追上門要他留下雙手。
陳碩嚇得屁滾尿流,哭著求我幫他。
他到底是我弟弟,我不能眼睜睜看著他被人砍斷手腳。
只能拼命籌錢。
但那樣一筆巨款,本就不可能在短時間籌備好,而且那種放債的,本就不是正規的,每天利滾利,欠的錢就像是雪球一樣越滾越大,耽誤一天就要追加一大筆利息。
可是我又本不知道這里面的門路,陳碩早已經被嚇的六神無主,我問他找誰打聽消息,他一概不知道。
我只能找人打聽,兜兜轉轉聯系上于權。
那時候在我眼里,他就是個典型的公子哥兒,出名門,倒是和三教九流的人混朋友,不過也多虧了他,我見到了陳碩欠錢的那個人。
他們放債的,邊跟一堆打手,一個個面煞氣。
我縱然跟許多人打過道,但是這樣人,若不是陳碩,我一輩子也不會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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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們見面,沒人知道下一刻還會不會有命。
他們是真正的亡命賭徒。
好在,他們意在錢。
我見到人,見到了那張陳碩簽了字的借條。
“我會想辦法籌夠錢,你們以后也不準再找陳碩。”
“好,三天后,在這里,我要見到錢。”
我皺了皺眉,“這筆錢數額太大了,至六天。”
“五天。”那人說,“陳小姐,我們也是看在于總的面子上,你別讓我們難做。”
我沒想到這里面還有于權的周旋,對他,我很激。
五天的時間,實在是太張了,我手里的投資,不產,能拋的都拋掉了,然而就算這樣,距離總數,還有不小的距離。
我只能找到于權,提出折算一部分份。
于權倒是沒怎麼考慮就同意了。
“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我問他,“什麼?”
于權勾道,“和我結婚。”
意識回籠,想到當初匆匆忙忙結婚,不知以后如何。
如今駐足回,卻是無時無刻不在慶幸,良人難得,我也得了上天眷顧。
于權的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想什麼呢,看你一直在出神。”
“沒有。”我低頭看了看折算份的文件,嘆氣,“沒想到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于權說,“依照你那個弟弟的格,還有你的偏見和慫恿,這是早晚的事。”第二十一章 婆家的護短
于太太定好時間,要坐下來好好談我和于權的事。
現在這個況,我覺得并不是好時候,同時,我也怕老太太破罐子破摔開始鬧騰,所以便有了取消這次見面的心思。
于太太說,“這是我們大人的事,你和于權雖然已經領了證,但是該走的過程還是不能,于于理,你們家那邊我們都得見見。”
陳老太太是一口答應了。
見面的地方放在了于氏旗下的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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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陳家的人剛鬧翻,如今見了面,也只是淡淡點頭。
老太太態度看不出來什麼,談彩禮時,直接開口要一千萬,否則不會同意這門婚事。
“而且這些錢陳夏不能帶走,以后到了你們家,和我們再也沒有關系。”
這不是談婚事,這是談賣人。
他們這樣,完全是不顧及我的臉面。
我打算開口,于權握著我的手,示意我不要開口。
于太太緩緩道,“這些彩禮不算什麼,夏夏能嫁我們家,是我們家兒子的福分,但是這筆錢我和他爸爸的意思是都給孩子們自己理,老太太,你覺得呢?”
老太太轟的一下子坐起來,看著我的眼神像是看仇人,“我不同意!于太太,說起來也不怕你笑話,夏夏這個孩子,是真狠心,如今眼睜睜看著他弟弟被公司拖累,一點同心都沒有。”
越說越是生氣。
“這一千萬是我為我們家要的保命錢,到了手里,我只怕是一錢也見不著,以后嫁了人,我也不指幫襯家里了,只當沒這個孫。”
于太太笑了笑,“老太太,你不覺得偏心嗎,你孫子也是年人了,如今倒是要拿夏夏的彩禮錢去填補窟窿,你就不怕良心不安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