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打錯。」傅邢的聲音略顯干,他朝主持人扯了扯角,「是我前友。」
在導演的瘋狂示意下,主持人草草結束了這次直播采訪。
剪輯視頻的最后,是傅邢走出攝影大樓被代拍拍到的視頻。
他戴著口罩,只出一雙眼睛。
眼睛一如既往地好看,如果忽略他紅的眼尾。
一看就是哭過的。
熱搜底下的評論數量不斷上漲。
前排幾個看得我心驚膽戰。
【臥槽!傅邢被他前友氣哭了!他前友究竟是何方神圣?】
【不得不說,哭了的傅老師格外惹人憐……】
【傅邢前友到底是誰?現男友聽起來很行的樣子……】
我吧嗒一聲把手機倒扣在桌子上。
然后抬手給了自己一掌。
這事整的!
3
還沒跟經紀人聯系,表弟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他的聲音有些抖:「姐啊,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我安他:「誤會,誤會。」
他好像并沒有被安道:「有同學認出我的聲音了,姐啊,我在學校好像混不下去了啊。」
「聽姐的,打死不認。」我一咬牙,「你幫姐渡過難關,我幫你要薛依依的簽名照。」
薛依依是娛樂圈第一明艷星,年殺手。
「好的。」表弟一口答應,「就這麼說定了。」
我:「……」
掛斷電話,我長長吐出了一口氣。
還沒歇會兒,經紀人的電話已經打過來了。
簡而言之,讓我收拾東西趕回去。
有通過節目里的這通電話把傅邢的前友鎖定在了幾個人里。
我就是其中之一。
從昨天到現在,我的熱度水漲船高。
安姐讓我蹭波自己的熱度,所以急給我接了幾個活。
「姐,你真行。」我忍不住給豎起大拇指,「榨勞工,以前的地主都比不過你。」
「別貧了,快收拾東西回來!」
第三天,我收拾行李踏上了回京的路。
……
坐了將近四個小時飛機,總算于傍晚順利落地。
我戴著墨鏡和鴨舌帽走出機場時,瞬間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怎麼這麼多人?
我的熱度漲這麼高?
不對!我的行程是保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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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看了看,哦,接的不是我。
我松了口氣,低著頭,往停車場去。
安姐安排來接我的是輛黑保姆車,我環顧一周,只看到一輛。
沒多想,我徑直就過去拉開車門鉆了進去。
司機轉頭看了我一眼,眼里出茫然。
「我早到了,沒想到你也早到了。」我系上安全帶,「出發吧。」
司機沒。
「怎麼了?」
司機:「我在等人。」
此時的我依舊沒意識到自己上錯車了。
直到——
旁邊的車門被拉開,一個高大的影鉆了進來,一抬頭,四目相對。
我看著傅邢瞪大了眼睛。
傅邢愣了一下,但很快調整過來,面不改坐了下來,關上車門,一氣呵。
他靠在座椅上,一言不發。
「抱歉。」我就是再蠢也反應過來是自己坐錯了,看了一眼后視鏡,有一輛一模一樣的黑保姆車剛停穩。
「我走錯了。」我手要去拉車門,「我這就走。」
還沒等我作,傅邢便把我拉住了。
與此同時,尖聲從停車場口傳來。
傅邢那群圍過來了。
「你現在下車,我們明天就能上頭條。」
傅邢的聲音似乎有些不耐。
我想了想,重新坐了下來。
「那麻煩找個沒人的地方把我放下來就行。」我頓了頓,再次道歉,「我不是故意的。」
得到傅邢的眼神示意后,司機開車漸漸駛出了停車場。
一路上,傅邢都靠在座椅上,閉著眼睛眉頭皺,眼下微青,難掩倦。
我沒多看,給安姐發了個信息后便轉頭看向窗外。
車的氣氛有些抑,一路無話。
等車子漸漸駛離郊區,我才出聲提醒司機:「這附近找個地方把我放下來就好。」
直到車子停穩,我才醞釀著開口:「謝謝。」
傅邢氣息有些不穩,就在我要開門下車時才猛地起,將我重新拽回去,車門關上。
傅邢沉聲道:「開車。」
司機沒問一句話,默默發車子,順便,升上了擋板。
車后座的空隙不小,可此時我卻覺得周圍的空氣有些稀薄。
稀薄到我有些呼吸不暢。
「宋曉,你非要跟我算得這麼清是嗎?」
「對不起,謝謝……你真懂禮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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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說得有些咬牙切齒的意味。
我了鼻子,小聲嘀咕:「謝謝。」
傅邢被我氣得氣息有些不穩。
他手將我的安全帶系上,以一種近乎錮的姿勢。
我攥了攥手心,強裝鎮定:「我們已經分手了,傅老師自重。」
傅邢看著我,扯了扯角,有些頹然地坐了回去,垂眸看著地面,沉默許久。
「他對你好嗎?」
他突然問我。
我愣了一下,聯想到前幾天的熱搜一下子反應過來,他問的應該是我那位傳聞中很行的「現男友」。
我組織了一下語言,剛要開口解釋。
傅邢就直接戴上了耳機:「別說了,我不想聽。」
他把頭撇到一邊,敲了敲擋板:「張哥,靠邊停車,把放下來吧。」
我:「……」
變臉變得真快。
車子停穩。
我下了車。
目送著黑保姆車離開,我等了一會兒,安姐安排的保姆車也找到了我,把我載著往公司去。
4
「什麼?」我驚悚地把手中的合同扔出去,「你讓我跟傅邢去參加綜?你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