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姐翻了個白眼:「準確地說,是你參加綜,傅邢是觀察室嘉賓。他那個咖位要是去參加綜,他不得瘋了?」
「也是。」我嘆了口氣,「必須得去嗎?」
「你說呢?」安姐手指點了點面前的合同,「這個項目是我能為你爭取到的最好資源了,要不是網友出你的聲音跟傅邢那位神前友很像,這個大餅也掉不到你頭上。」
我沉默著沒說話。
安姐終是忍不住問道:「你跟傅邢……怎麼突然就分手了?」
我跟傅邢的雙方團隊都知道的。
安姐曾不止一次想讓我蹭傅邢熱度,制造幾起緋聞,提高一下自己的知名度。
不過被我拒絕了。
我不想讓我跟傅邢之間摻雜進其他的東西。
但是現在……分手之后,我卻要去蹭他的這波熱度,這讓我的心備譴責。
眼前的安姐還在追問。
我了額角:「格不合,和平分手。」
看出來我不愿多說,便也沒再問了。
從公司離開后,我回自己的公寓收拾行李。
那檔綜節目拍得急,我又算得上臨時敲定的空降嘉賓,所以時間有點趕。
收拾行李箱時,我從最底下翻出來一張簽名。
傅邢的。
拿著拿簽名,我半晌沒。
不可抑制地,我想起了第一次見他的場景。
那是我首次出演大制作電視劇。
《風起云涌》是從籌拍到殺青再到開播都備矚目的大 IP ,原著出名,導演出名,主演更出名。
傅邢就是領銜主演之一。
而我雖然只是個小配角,可我依舊振了很久。
我殺青的那場戲是由我所飾演掌事宮給傅邢飾演的太子擋了一箭,中毒瀕死,最后躺在太子懷里對他說出了十幾年前的宮廷辛,引出全劇主線。
我表演得太投,說完臺詞頭一偏就不了。
投到導演喊卡,我都沒聽見。
直到聽見傅邢跟對手演員的討論聲,我才驚慌失措地睜開眼。
傅邢低頭與我對視,笑了:「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我暈著腦袋從他懷里起,連聲道歉。
傅邢聲音帶著笑意:「沒事。」
他整個人帥得晃眼。
我按捺住心頭悸,轉離開的時候,我聽見他又說了一句:「殺青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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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我,只是個籍籍無名,剛剛出道的小演員。
而他,已經是人人稱贊的天才實力派小生。
我停下了腳步,幾番掙扎后還是從口袋掏出了一張他的照片轉回去:「傅老師,能給我簽個名嗎?」
用盡了勇氣,籍也在那一刻暴無。
思緒回籠。
我把那張照片放在包里,繼續收拾行李。
……
《青春之歌》在五日后正式開拍。
我在前一天到達拍攝地點,節目組已經有攝像師舉著攝像機對著我了。
有隨行編導遞給我任務卡:「宋老師,這是你明天的任務卡和號碼牌。」
我道謝一聲,接過卡片。
說實話,稱呼我為宋老師,我是有點心虛的。
畢竟來參加這檔節目,我是靠的什麼我心知肚明。
安姐提前把嘉賓資料給我看過了,除了一個富家爺,其他都是圈人。
而我的咖位最低。
我們需要按照號碼牌去指定地點跟拿著相同號碼牌的同伴匯合。
那是我們的首次約會對象。
看清楚任務卡,我調好鬧鐘便洗漱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打車前往指定地點,一路上盡力跟攝像頭互。
指定地點是一海灘,我拿著號碼牌沿著指向標往那邊走去。
沒一會兒,我遇到一個穿著一牌的男人。
他戴著墨鏡,長得很帥,到我風。
這是嘉賓之一,說唱歌手齊奇,眾多。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你是……」
我連忙走過去:「你好,我是演員宋曉。」
「你好。」他笑了笑,跟我握了握手,「宋小姐是個大啊。」
兩手分開時,他的拇指在我手背上輕輕蹭了一下。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下心頭的異樣:「齊老師過獎了。」
他看了看我手中的牌子,臉上出失的表:「宋小姐是三號,我是四號,看來我們有緣無分了。」
我只能跟著應和。
跟齊奇分開后,我沒找多久就找到了今天的約會對象。
那個唯一的圈外人,京圈貴公子程桉。
他很年輕,據說來參加這個節目單純是閑著無聊出來玩的。
雖然是個紈绔富二代,可他的教養極高,說話作都很有分寸,而且能說會道,沒一會兒就打開了我的話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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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們一直沒冷場,隨行副導演臉上都帶了笑。
「對對對,離近點拍。」
我在心里松了一口氣,今天的節目分量應該有了。
跟程桉一起完節目組發布的幾項小任務后,我已經筋疲力盡。
海灘的錄制結束后,我們跟著工作人員一起回住的地方。
期間我忍不住好奇道:「觀察室的嘉賓們是不是得等節目剪輯出來后再拍攝了?」
「不是。」編導笑道,「咱們這個節目不太一樣,觀察室的嘉賓們同時也擔任協調,所以他們跟你們的行程是一樣的,會在一間小房子里集中觀看你們實時傳送回來的拍攝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