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我好久沒說話,他把手機掏了出來。
「來,我給你聽一段錄音。」
他一邊說一邊點開音頻。
是一段電話錄音。
主角是他,和傅邢。
「剛剛我助理看到宋曉進你房間了,程桉你干嗎了?」
「別著急老傅,是主找我的,只是單純聊聊。」
傅邢的聲音微沉:「程桉,我請你來是幫我照顧的,你別瞎逗。」
「跟你外面的友們不一樣。」
「喲。」程桉的聲音有些欠揍,「心疼了?」
「我突然發現你這前友還真是有意思的,所幸你們也分手了,不如我來追?」
音頻到這里結束。
我呆愣住了。
程桉抓了抓頭發:「老傅應該在提刀趕來的路上。」
「所以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你有什麼想問的就問吧。」
我張了張,猶豫著問道:「你跟傅邢,是什麼關系?」
「發小。」程桉咧開了角,「幾個月前剛回國。」
他說他是傅邢之托來上這個綜藝的。
「他怕你被別人勾搭,又不敢自己來勾搭,所以,我就來了。」他手敲了敲那張紙,「喏,我來之前傅邢給我的,讓我照顧好你。」
「你們啊,談個可真是費勁。」
他的語氣沒有責怪,滿是揶揄。
他的話讓我心如麻,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半晌后,我才結結說了一句:「謝謝啊,還真是麻煩你了。」
程桉看了我一會兒,突然低聲問道:「說起來,你跟老傅到底是怎麼分的手?」
之前安姐也問過我這個問題。
現在他又來問。
我看著他,腦子里就想起了三個月前的那天晚上。
那時,我跟傅邢還沒有分手。
但也因為我去參加了一場酒會差點被暴發戶老板占了便宜而吵架冷戰。
我知道是他擔心我,在冷靜了幾天后也決定去服求和。
那天,我拎著給他準備的禮,來到了他家。
他站在臺打電話,被我聽見了。
「媽,我真的沒有談。」
他這一句話,讓我站在原地。
「真的,我現在還是以事業為主,不會去談的。」傅邢的聲音有些無奈,「我知道了,您別管了。」
剩下的話我不敢多聽,強裝鎮定轉默默離開。
給傅邢的禮被我扔在了他公寓樓下的垃圾桶里。
Advertisement
心里當時只有一個念頭在瘋狂翻涌:【傅邢在瞞我的存在……】
其實我也能理解,畢竟以他的知名度,輕易公開不是好事。
可傅邢最后說的話卻讓我如墜冰窖。
「圈子里的演員不干凈,私生活混,我都知道,不會認真的,你放心好了。」
他當時是這麼說的。
我不知道我以一種什麼樣的心離開了那棟公寓。
本想著去跟他問清楚說明白,可我又怕萬一真說開了,那我就真的連最后一點面也不復存在了。
我又想起來安姐曾無意間跟我說起的一件事。
說傅邢之前被人拍到跟一個年輕生約會,但那人不是我,照片被傅邢所在公司了下來沒散播出去。
安姐說,那是傅家給他安排的相親對象。
我問過傅邢這件事,當時他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然在我腦海里無限放大。
在外面工作了幾天后,我跟傅邢提出了分手。
那邊久久沒說話。
最后只問了一句:「宋曉,你認真的?」
「認真的。」我強裝鎮定,「傅邢,我們本就不合適不是嗎?」
當初相識緣于工作,后來互相加了聯系方式,關系便一步步親近。
直到最后,捅破了那層窗戶紙。
傅邢給我造了一場夢,又把我從飄飄然的云端扯了下來。
7
在傅邢來到程桉房間之前,我離開了那里。
程桉給我發了條消息:【你們要是有誤會就解釋清楚,要是真這麼不清不楚地分開了,可惜的。】
我看著那條信息,直到屏幕變暗。
我想,他說得對。
有些話,我得去找傅邢問清楚才是……
還沒等我找到那個機會,節目拍攝就出意外了。
這天一早,節目組就把號碼牌發放下來了。
我們的約會對象變了。
程桉跟董染是一組。
而我,跟齊奇分到了一塊。
程桉看著手里的號碼牌愣了一下:「怎麼會……」
他頓了頓,轉頭看向董染。
董染朝他笑了笑,臉上不痕跡。
齊奇有些輕浮地走到我旁邊,他笑著攬著我的肩膀。
「看來我今天運氣不錯。」
我不聲跟他拉開了距離。
齊奇角的笑容一僵,鼻腔里發出一聲極低的輕嗤。
Advertisement
我們組今天的任務是去海灘趕海,獲取今天晚飯的食材。
一路上,我都跟齊奇刻意保持著距離。
他有些不經意的讓我覺得不太舒服。
海灘上能看到一些小孔,專業人員解釋這些小孔很可能是由于沙蠶、蚯蚓、螃蟹等生在海灘上活時所形的。
他讓我們往底下挖深一些,說不定能有些收獲。
我蹲在地上聚會神挖著沙子,地面突然投下來一片影。
齊奇在我邊蹲下來了,與我挨得極近。
我沒理他。
下一秒,他的手拍在了我的屁上。
我:「……」
「你裝什麼清高啊?你不就想傍上程桉,好飛上枝頭變凰嗎?」他低了聲音在我耳邊說話,「你陪我睡一覺,你想要的資源,我也能給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