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攝像機正在換電池,齊奇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我手抓住他不安分的手,轉頭看著他。
在齊奇震驚的目中,我一頭撞在他的腦門上。
齊奇痛呼一聲倒在地上,我起在他上,直接拿著一旁的鏟子往他上呼。
「老娘沒出道前就是武替,你敢惹我,這娛樂圈大不了不混了!」
這段時間的怨憤仿佛找到了出氣口,我在齊奇上瘋狂發泄著。
一陣浪花打來,我跟他渾。
攝影師扛著攝像姍姍來遲。
有人來拉架,也有人在趁機錄像。
這可是絕好的賣點,他們當然不會放過。
他們「好不容易」把我們拉開,我跟齊奇臉上都掛了彩。
齊奇用手指著我,咬牙切齒:「你給我等著!」
狼狽地回到民宿,眾人簇擁著齊奇進了屋。
他名氣正盛,家里有背景,而我沒背景沒靠山沒名氣。
我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
正要進去,一抬頭,看到了站在樓梯上的傅邢。
他垂眸看著我,神有些復雜。
剛趕來的程桉走到我邊:「宋曉,你沒事吧?到底發生什麼了?」
我實在沒力氣說話。
樓上的傅邢下來了:「宋曉,你先去洗澡。」
「哦對。」程桉恍然,「你先去洗澡,別冒了。」
我點點頭,回到房間洗澡換服。
剛洗完澡,節目組就發來消息,說讓我去調解室,協調已經在那等著我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到剛剛遇到的傅邢……
不是吧……
還真是。
調解室的門一打開,我就看到了正襟危坐的傅邢。
周圍架著幾臺攝像機。
傅邢前放著一個本子,他示意我坐下,隨后才問:「傷了嗎?」
「沒有。」
「齊奇的傷都是你打的嗎?」
我點頭:「是。」
傅邢看了我一眼:「能說一下你們為什麼會發生矛盾嗎?」
我手指微微蜷,咬了咬下,隨即抬頭看著他:「他我了。」
吧嗒——
傅邢手上的筆掉在桌子上。
他的臉以眼可見的速度沉下來:「你了?」
「……我了。」
傅邢猛地站了起來,椅子被帶著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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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編導嚇了一跳:「傅老師……」
傅邢越過他,直接走了出去。
隔壁調解室沒過一會兒便傳來一陣靜。
「傅老師!你冷靜點!」
「快把傅老師拉開!」
我猛地抬頭跟編導對視一眼,拔就往外跑。
另一個調解室門口已經圍了一圈人。
過人,我看到了摔在地上的齊奇,還有正舉著凳子要往他上砸的傅邢。
「傅邢!」我嚇了一跳,「你別沖!」
眾人回頭看著我。
表彩極了。
傅邢作一頓,把手中的凳子砸在地上,抬腳又踹了齊奇一下,這才轉離開。
其他人反應過來,手忙腳收拾殘局。
傅邢經過我邊,極其自然地拉過我的手把我帶離了現場。
誰也沒有注意到我們的離開。
……
民宿天臺上,傅邢放開了我的手。
他看了一會兒外面的朦朧夜,突然轉頭看向我。
「宋曉,之前你跟我提分手,我以為只是說說而已。」他聲音有些苦,「那段時間我們在吵架,你心不好,又有私生圍追堵截,給你的生活造了影響,我以為你只是想有一段清凈自由的時間和空間。」
「當時我同意了。」
「但在當天晚上,我就后悔了。」
他問我:「我好像沒問過你的原因……現在,你能跟我說說嗎?」
此時此刻,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影帝,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大男孩。
我只覺得嚨有些干,平復了心后,我朝他扯了扯角。
「13 號那天晚上,我去找你了,我聽到……你在臺跟你媽媽打電話。」
我低下了頭:「雖然不是故意的,但我確實聽到了你說的一些話。」
「傅邢,那時候我覺得你并不是真心待我,只是玩玩而已。」
「但這段時間你的行為和反應,又讓我有些困。」
「我很迷茫,我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你了……」
聽了我的話,傅邢愣了許久。
咳咳咳——
許是哪里的氣不順,他突然咳嗽起來,整個人都咳彎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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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得太厲害,眼角溢出了生理淚水。
我剛要手去給他拍拍,他卻手擋住了我的作。
傅邢慢慢直起了腰。
他用手指揩去眼角的淚水,力度過大,揩紅了眼睛。
「宋曉。」他有些無奈地扯了扯角,「你可真是……你該問我的。」
我著他,忘了言語。
傅邢深吸幾口氣,轉拉過我的手,把我帶到了他的房間。
他把放在行李箱的私人手機拿出來,從里面翻出了一段視頻。
「你看看。」
我有些不解地接過手機,點開那段視頻。
視頻里,是個穿病服的人,歲月在臉上留下了痕跡,可依舊能看出年輕時的風韻。
人有些神經質地抓著護工:「我兒子呢,你看到我兒子了嗎?」
傅邢解釋:「這是我媽。」
我震驚極了,一時有些無措。
他似乎已經釋然了,語氣平靜:「我原生家庭并不幸福,父母離異。」
他說的這些我知道,他還跟我說過他媽媽生病了。
可我沒想到,會是神方面的病……
「我媽自從跟我爸離婚后,神狀態就一直不好,把我當了的絕對所有,對我的掌控近乎變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