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蓉再次舉手:「那現在該怎麼辦?難道要坐以待斃等第二天嗎?可多待一天,你們男生就更危險……」
「所以我們要主出擊!」
王哥的目劃過所有人,加上他,在場一共三男三。
「今晚就行,一批人負責引開 boss,一批人去 boss 臥室東西!」
小蓉繼續發問:「那要怎麼才能引開 boss 呢?」
王哥沒說話,目忽然穿過人群,準地落在我上。
我:「???」
我有不好的預。
果不其然,王哥繼續道:「這個世界的 boss 好,我們可以出一個人,去把他引走。」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朝我看來。
人看我的臉,男人看我的材,皆出了「非你莫屬」的神。
我:「……也許 boss 本不好呢?」
王哥:「不可能!報上都寫明了,boss 非常好,否則他為什麼先砍男人,把人留到后面才砍?」
「但……」
王哥語氣強地打斷了我:「我們是一個團隊,每個人都應該有分工,現在況需要你去 boss,就算你不愿意,也不應該否認我的報。」
我扭頭一看,發現眾人臉上都出信服之。
就這樣,我被強行定為 boss 的餌。
預計在今晚十點,穿著低睡,敲響 boss 的房門,引他去別墅外——
玩點兒野的。
6
我想拒絕,但王哥擁有一堆技能卡,輕輕松松就能讓我這個小白淘汰。
【系統,咋辦啊?】
我躺在臨時分配的房間里,憂愁地扯著通娃娃的子,甚至還順手拍了拍它的屁。
【我去勾引 boss,會被他掐死的!】
【……】
系統沉默地看著我的作死行為,突然開口:【其實你不用太擔心,boss 一天只能殺兩個人,在今晚十二點之前,他對你沒有死亡威脅。】
我眼睛一亮,興地再次拍了拍娃娃的屁:【真的嗎?】
【……你再這麼拍下去,我就不保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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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為了我的安全,我勉強將娃娃的子穿起來。
離十點還有十分鐘,我穿上了王哥送來的低睡。
據說,這件睡還是個特殊的道,越的人穿上,魅的效果越大。
只是……它沒兜。
我猶豫兩秒,決絕地將通娃娃塞進我的安全里。
這種關鍵品,必須隨攜帶!
系統:【你……算了……】
一切準備齊全,我在其他人的窺伺下,敲響了 boss 的房門。
吱呀。
門開了。
漂亮沉的年死死地盯著我,開口就問:「你把它放哪了?」
我心虛地瞎扯:「在房間的被子里。」
Boss 似乎相信了我的話,朝我冷冷一笑:「怎麼?我不去找你,你上趕著找來送死?」
眼見著他周的殺氣越發濃郁,我心一狠,直接抓住他的手。
「去外面看看月亮嗎?」
我拋出了曖昧的暗示,漂亮年只愣了兩秒,就攥了我的手。
只見他森然一笑,出白潔的牙齒:「好啊。」
我敢篤定,我說的是「看看月亮」,他聽的應該是「砍砍你吧」。
畢竟誰家好人,出門看月亮還要帶斧頭啊!!!
7
恐怖游戲里的 boss 牽著我,走下三層階梯,一路走出別墅,來到幽靜偏僻的后花園。
忽略掉他手里那把鋒利的斧頭,眼下的場景,還真有些唯。
但忽略不了啊!
漂亮年已經提起斧頭,朝我扭頭,揚起了迷人的微笑:「這個地方,正好省了我清洗地板……說不定還能給花草施施。」
壞了,他還真是沖著砍我來的!
急之下,我顧不得系統提示的「boss 十二點之前不能再殺」,不過大腦地抓住 boss 的手腕。
一拉,一拽,一摁。
Boss 的腦袋被迫埋進我的前,斧頭砰地落地。
我抱著他的腦袋,開始胡言語——
「其實我不是想約你看月亮!我只是想約你、約你野戰!
「你知道的,我們這群逃生者力太大,總得有個發泄的地方!
「你長得這麼好看,我長得也不差,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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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還沒說完,滿臉通紅的漂亮年從我懷里掙扎出來,一雙眼睛像是要冒火:「你找死!信不信……唔!」
我再次抱住他的腦袋。
Boss 被埋得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十八歲的漂亮年,藏在黑發下的耳已經變得通紅,修長白皙的手指正在我的胳膊上,出了好幾個紅印。
「夠了!」
Boss 終于掙扎出來,快速后退離我三丈遠,俊秀的臉龐一陣青一陣紫一陣白。
他轉頭就要去撿斧頭。
這還是想砍了我!
我嚇得連忙拽住他,起子去勾安全。
「我沒騙你,我是真的想跟你發展一段短暫的關系!」
「放開!」
「我不放!放了你就要砍死我了!」
或許是太過震驚,又或許是被我的豪邁舉搞昏了頭,boss 并沒有意識到他其實可以直接將我甩飛出去。
而是惱怒憤地與我拉拉扯扯。
直到一個東西「啪嗒」掉在草地上。
Boss 低頭一看,我也低頭一看。
是被藏在安全里的通娃娃。
它,掉出來了。
漂亮年先是一愣,隨即臉大黑,咬牙切齒地盯著我,一字一頓道:「你、把、它、藏、在、房、間、的、被、子、里?」
8
踩著十二點,我腳步虛浮地走回別墅。
側廳里,所有人圍聚一堂,面凝重。
看到我進來后,王哥和小蓉的眼里都閃過一意外。
怎麼?是覺得我應該死在 boss 的手里?
「看吧,我就說 boss 每天只能殺兩個人,報沒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