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當晚,酒吧里就出現了這樣一個奇怪的景象。
一個穿著一中校服的孩,坐在吧臺里面,臉上化著不適合的妝,乖乖巧巧地喝著果,喝一口看一眼江澤。
所有人都在傳,我是江澤的小友。
我在吧臺里晃著腳,滿意地看著調酒的江澤。
因為我的關系,以往要在酒吧待到凌晨的他,今天到了十點就下班了。
我穿著他的校服不不慢地跟在他后,江澤雙手兜走在前面,看著他的背影,我心里別提多開心。
路過一個巷子的時候,江澤停了下來,我剛疑,一群流浪貓就跑了出來親熱他。
我看見江澤用手了它們,然后蹲下,從兜里拿出貓條沉默地喂著它們。
看得出來,不是第一次了,應該經常喂,小貓們很信任他。
我愣在原地,說實話,我心里的。
因為蹲在我面前喂貓的年,是那個人人眼中打架發狠的江澤。
而他的兜里,放著的是給流浪貓吃的貓條。
怎麼辦呢?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他了。
「江澤。」我在他背后輕輕開口他。
「老師。」他一邊喂貓,一邊糾正我。
我笑了一下:「江老師。」
「說。」
「我喜歡你。」
我彎著眼睛開口,他沒有回看我,短暫的沉默,
傳來他清冷的聲音:「嗯。」
嗯?嗯?
他不是喜歡我嗎?這和我預想的不一樣啊。
我不滿地嘟著:「就一個『嗯』?你……拜托,江澤,我在向你告白誒,你就一個『嗯』?然后呢?沒有了嘛?」
江澤回頭看我:「沒有然后。」就又繼續喂他的貓。
我在后面小聲開口:「可是,一個『嗯』,我好沒面子的。」
江澤聽見了,低笑了一聲,聲音低沉有力,一下麻了我的心:
「汀甜,你現在太小了。」
我不滿開口:「不小啦,我就比你小兩歲,你裝什麼大人?」
可江澤連看都不看我一眼,好像他所有的心思都在流浪貓上:「汀甜,你現在還太小,遇到的人不多,你還不懂什麼『喜歡』,等你見識了更多的人,你會喜歡上更好的。」
我撇著小,眼神幽幽地看著蹲在地上的江澤。
就他會說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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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過去,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我蹲下來一手勾住他脖子,親了他臉頰一口。
他愣住了,我笑得一臉得意,蹲在地上和他四目相對:「現在是現在,以后是以后,我懂什麼『喜歡』。江澤,不需要你喜歡我,我喜歡你就夠了。等我膩了,也自然不用你的同意,我自己放手。」
江澤一臉詫異地看著我,忘記了反應。
我勾著角:「江老師,我剛剛沒經過你同意就親了你,確實是我不好。」
說著,我了下頭發:「反正你也不喜歡我,那就討厭我吧,喜歡和討厭我總要占一樣吧。」
說完,也不管他會怎樣反應,自顧自地起往前走。
我怕我再不走,不住江澤的怒氣。
7
我一路上都走在前面,步子很快,江澤就慢慢地跟在我后。
直到我到了家門口,我也沒有回頭看他,我本就不敢,沖過后剩下的是尷尬和后悔。
我以后和他咋相啊,別看我說得這麼拽,腳指頭都已經快把鞋子給摳破了。
我連再見都沒說,直接打開門跑進我的房間,我在二樓隔著窗戶悄悄地往下。
我看見,江澤還在我家門口站著,臉上的神看不清楚,他靠著樹點燃了一支煙。
突然,他像應到什麼,抬頭往二樓,我一下背靠著墻蹲下。
等我再起看時,他已經走了。
我撇了撇,不是很高興。
我以為我和江澤以后的相會很尷尬,但是沒想到,告白這事兒好像就我一個人在意。
周末他還是如往常一樣來輔導我的功課,好像我們之前并沒有發生過什麼。
只是那語氣之間,有了讓人特別不舒服的禮貌和疏遠。
他認真地給我講著,拿著筆在紙上給我畫著輔助線。
我用手撐著腦袋,直直地盯著他看。
他故意忽略著我的視線,繼續給我講著。
良久過后,他放下筆,嘆了口氣,無奈地問我:「汀甜,你有沒有在聽?」
四目相對,我勾起角笑了一下,幽幽開口:「江澤,你可真慫啊。」
話音一落,我看清了他眼里強忍的怒意。
漆黑的眼里,有我不盡的深淵。
我也不知道那時的我哪里來的勇氣,明明江澤都已經快要炸,我竟然不顧他的怒意一腳踩上凳子,坐在他的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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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賭氣地咬上他的,他吃痛地推開我:「汀甜,你鬧夠沒有。」
「沒有!」我撇著,淚水突然涌出眼眶,止也止不住。
我帶著哭腔:「慫貨,你在裝什麼不,不喜歡就不在意唄,你現在裝和我不什麼意思?你哪是什麼江哥,你就是個慫貨!」
江澤看著我,突然抬手蒙住我眼睛,開口的聲音低得不像他:「哭什麼?」
我沒有推開他的手,任由他的手蒙著我的眼睛。
我地說:「沒有哭。」
因為被他的手擋住了視線,我看不見江澤臉上的表。
只聽他嘆了口氣:「汀甜,你知道的,我的出不好,我爸是個殺犯,我媽……」
他還沒說完,我便打斷他的話:「所以呢?有什麼問題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