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了一眼,打開門走了。
接待大廳就剩下李苒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放聲痛哭。
于曉曉也不藏了,一開始是單純地想過來聽八卦,沒想會見到李苒這麼被人欺負。
“這些年你到底把自己作踐什麼樣子?連條狗都敢來欺負你?”
于曉曉站在不遠的地方聽了全程,氣的差點要提刀去賀家砍人。
見李苒哭,又氣又心疼,上前抱住:“這些事,你怎麼從來不說呢?”
在外人看來,李苒是足夠幸運的,賀南方雖然不,但是接納了。是賀南方的未婚妻,這一個頭銜,就能人從夢里笑醒。
可這頭銜背后的委屈,又是誰能知道的?
李苒抬頭,擒著淚問:“我現在回頭還來得及嗎?”
于曉曉摟著哄,“來得及,咱們忘了那個王八蛋!”
第3章 (捉蟲)
之后的幾天,賀家再沒有人找過。
想來也是正常,賀家門庭高,從來不缺前來攀附的人,李苒雖頂著個未婚妻的名頭,可這麼些年一直有名無分。
尤其是在倒追賀南方那麼久后,在圈出了名,明眼人都看出賀家對的態度甚是輕視。
賀家人不再來打擾,李苒樂的清凈,每天早早地去公司怒刷存在,倒于曉曉刮目相看。
豎著手指頭著李苒的腦門:“你要是早有這覺悟,也不至于混現在這樣。”
李苒挑著致的眉眼:“我現在哪樣?”
于曉曉說著拿出手機,打開好幾個微信群:“你看看,現在外面都討論什麼樣了!”
李苒視線從電腦上移開,就著于曉曉的手機,看過去。
只見群里正“十分熱烈”地討論。
【幕消息,李苒這次真的被賀家趕出去了!】
【笑】【笑】【笑】
【假裝離家出走,再自導自演地回來……這招不是用過很多次了,有什麼可稀奇的。】
【聽說這次跟賀家鬧得僵……賀南方母親當著很多下人的面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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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難怪要離開,當著下人的面被罵……沒面子。】
【白眼】【白眼】【白眼】
【聽說賀南方要回國了……這種關頭李苒鬧這麼一出,明眼人一下就能看出來是為了什麼。】
【還能為了什麼,婚唄!】
李苒視線緩緩移開,臉上沒有任何表,慢條斯理地繼續給手上的畫上。
于曉曉可就沒那麼淡定了,立刻開了京腔罵了回去!從小跟著哥混軍區大院,男人堆里長大的,那些話罵的群里小崽子們雀無聲。
李苒在旁邊發笑,給倒水,“我都沒氣,你氣什麼?”
于曉曉見真的一點都不生氣的樣子,琢磨不心里是怎麼想的,擔憂:“你……真的準備婚呀?”
李苒抬頭看了一眼:“你覺得呢?”
于曉曉思考了一番,實話實說:“也不是不可能。”
李苒冷笑了一聲。
這聲冷笑給于曉曉激的腦瓜子一漾,賤兮兮:“你想不想打們的臉?”
李苒:“打什麼臉呀?”
于曉曉此刻的腦袋里冒出了無數偶像劇橋段:“他們都說你被賀南方甩了,如果你這時候有了一個新男朋友,比賀南方帥,比他還有魅力。”
于曉曉想想就覺得好刺激:“修羅場有沒有!!!”
李苒一盆冷水無地地澆在頭上:“突然冒出個男朋友,賀南方要是知道了,你猜是我死還是那男的死?”
于曉曉想了想,如果賀南方知道他出國期間被李苒戴了綠帽,了腦袋,突然想起大學時的一件事。
大學時,李苒曾經被的一個追求者跟蹤過,后來那人被賀南方打斷了三肋骨。
“大概……都活不了。”
李苒隨口一道:“知道就好,我惹誰不好,要去惹他!”
李苒心里是明白的,其實什麼都不做,就能順利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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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罵管家的那句話,恐怕把賀南方對的厭惡程度拔高到了新的高度。
——
晚上在公司加了會兒班,很晚才回去。工作室離公寓不遠,兩站地鐵。
李苒從賀家搬出來后,便沒再開過車。
說來也是人同,是這個圈里口口相傳有名的“拜金”,可從賀家搬出來,除了換洗服,什麼都沒拿。
就連賀南方以前送給的那些禮,都留在了賀家。就像八年前那樣,拎著一個行李箱住進賀家,現在又拎著一個行李箱搬出來。
除了留下那些和南方相點點滴滴的記憶,這八年居然一無所有。
其實,和賀南方相并不是一開始就是這麼生。賀南方十八歲,剛接手賀家生意的那幾年并不順暢。
他如今的穩重,深不可測并不是一開始就有的。
剛接管賀家家業那幾年,他經常被東會里那幫固執己見的人惹得大發雷霆,他有想法有規劃,年紀輕輕但有雄韜大略,可東會不認他這個頭小子,每次賀南方對公司戰略經營結構做出調整時,東會經常通不過。
年輕時的賀南方脾氣很暴躁,經常三言不合就跟人談崩了,公司轉型的計劃再好都實施不下去。
李苒那會兒剛住進賀家沒多久,格也比現在,但整個賀家,包括賀母在的所有人都不敢在賀南方發脾氣時靠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