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他破紀錄了,他肯定想好好犒勞犒勞你的。”
池一肆撓了撓頭發,說到消失了一晚,他就覺得奇怪了。
那一晚,打電話,電話不接,去找他又找不到。
第二天回來后,傷口明顯已經被理過了,對于電話,只是僅僅的回了一句“沒電了”就完了。
他到底去哪了?又是誰幫他理傷口的?
“誒,你說我哥那晚去哪了呀?”池一肆搭在傅子旭的肩膀,問道。
傅子旭非常嫌棄的拍掉池一肆的手,“這麼想知道,問你哥去。我哪知道啊。”
池一肆沒好氣的白了傅子旭一眼,要是能問,他早就問了,還用等到現在嗎?
早知道,這幾天他都是躲著他哥走的,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撞槍口上去了。
“對了,你哥幾點來?”傅子旭站了起來,了個懶腰,問道。
“下午,他要回公司理一些事。”池一肆看到傅子旭回房間的影,喊了一句,“你干嘛去呀?”
“睡覺。困了。”傅子旭頭也沒有回,擺了擺手,說道。
池一肆見所有人都回房間睡覺了,自己也想回房間睡覺,路過餐桌時,看到了自己“心準備”的午餐,居然都沒有過,有些心塞。
池一肆打算睡完覺了,再去理這個品,便沒有多想,就回到房間了。
第13章 他自找的
封疏像一個“大”字一樣躺在床上。
封疏回想起剛剛的那份午餐,心充滿了抗拒。
真是只有無聊的傻子才會想到這種方法。
現在才第一天,就開始懷念被管家爺爺投喂的快樂時了。
沒有管家爺爺的日子,只能靠面包和牛度日了。
封疏索不想了,翻了個,直接睡著了。
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等到池一肆睡醒出了房門后,第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餐桌前面的池鄞。
池鄞的氣場很強大,讓人不得不第一時間就注意到他。
池一肆看著池鄞的臉好像不太好。
池鄞面前放著的正是池一肆為封疏準備的加料午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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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鄞一個眼神遞過去,池一肆瞬間覺自己的后背發冷,不好的念頭油然而生。
“池一肆,你想毒死我?”池鄞的聲音冷冷的。
池一肆打了一個寒。
毒死?他哥這是吃過了。
池一肆僵的挪自己的腳步,“哥,這不是給你吃的。我哪知道你會吃……”池一肆的聲音越來越弱。
池鄞眉頭輕輕一挑。怎麼?這還怪起他來了。
要不是中午恰巧沒有吃飯,進來宿舍公寓時又來了電話。
注意力都放在電話上了,剛好看到餐桌上有食,就想吃一點,墊墊肚子。
誰曾想,這不是食,是毒。
池鄞吃了一口后,臉瞬間不是那麼好看,他就沒,坐在這里,等著池一肆出來。
池一肆哪里會想到他哥不僅這麼快就來了,更想不到他哥居然吃了。
要是讓他知道會是這個結果,幾個小時前,他就應該想把這份午餐銷毀了,再去睡覺。
真是造孽啊!他今年這是犯太歲嗎?
這運氣也太衰了吧。
“聽你這麼說,是怪我?”池鄞用手指輕敲著餐桌,眸底一冷,不急不慢的說道。
池一肆連忙搖了搖頭,怪他?這哪敢啊!
傅子旭從小廚房里出來,手上拿出了一瓶牛,幫忙解圍:“好了,從我起床到現在,你就是這個表,你累不累?還有啊,我發現你這幾天怎麼總是盯著阿肆不放?”
池一肆聽到這句話,心里面正雙手合十,對傅子旭那是激的不得了。
好兄弟,講義氣!
池一肆給傅子旭投了一個滿意的小眼神。
“他自找的。”池鄞冷不丁的冒出這一句。
害他這麼慘!
“哎呀,哥,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實在不行,打我一頓也是可以的。”池一肆豁出去了,打一頓總比每天都冷不丁的好。
“錯了是吧,那你就煮一個月的飯,當作賠罪了。”池鄞風輕云淡的說道。
池一肆一臉震驚,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聲音高了好幾個調:“啊?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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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鄞角勾了勾,“你要是愿意,兩個月也可以。我這個人很大度的,你的要求,我都會滿足你的。”
還兩個月?
池一肆連忙擺手,“別別別,一個月就可以了,多了吃不消。”
傅子旭沒有說話,喝了一口牛,心里著樂,白撿了一個月的飯票。
池一肆的廚藝還是很好的,除了這一次的午餐是用來惡搞封疏之外,其他的可以說還是功的。
池鄞給傅子旭投了一個功的眼神。
傅子旭笑著點了點頭。
這個互,被池一肆看在眼里。
“你們這是坑我做一個月飯的?”池一肆現在十分懷疑自己是不是被坑了,說話的聲音升了幾個調。
“喲,反應還算敏捷。”傅子旭笑著贊揚了一句。
這是個局,在池一肆起床前,傅子旭就伙同池鄞一起演戲。就連剛剛幫池一肆說的那些話,都是一個步驟。
就為了一步接著一步,讓某人自己局。
池一肆總算是明白了,這兩人一起坑他,虧他剛剛還激傅子旭的出言相勸。
讓他的兄弟,終究是錯付了!
全都是坑!
“我把你們當兄弟,你們卻想利用我!”池一肆一臉心痛的指著傅子旭和池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