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汀予聽得一臉震驚。
之前怎麼不知道,晏錚竟然是個邏輯鬼才,這話說的有理有據,完全無法反駁。
神特麼沒什麼區別。
人家想當你媳婦兒,你卻要人家當你小媽的朋友。
這尺度也未免太大了!
放在一般網站上都是過不了審的。
許悠整個人被晏錚的話驚在原地,就連掙扎都忘了。
很快便被殷熊抓到了門口。
“晏錚,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嫁給你的人本來就應該是我!”
“娶你?可以。”
許悠一愣,可還來不及高興,就看到晏錚俊無儔的面龐上,蘊含著危險之。
“活著的老婆我只要一個就夠了,不過如果你現在自殺,等你死了,我倒是可以考慮娶你,如何?”
許悠被他的話嚇到了,一時間張著卻發不出聲來。
見狀,晏錚忽然彎著眼睛笑了起來,“不是說我嗎?怎麼連死都不敢?你死了就能嫁給我了,不高興嗎?”
許悠的臉難看極了。
此刻才真正意識到,為什麼外面的人會說晏錚是個喜怒無常的瘋子。
“許小姐,你還是先離開吧。”殷熊低聲勸著,他怕許悠再糾纏下去,晏錚真的會送一程。
許悠雖然驕縱,但這不代表看不懂臉,看到,晏錚對有了殺意。
許悠神恍惚地被殷熊拉著離開了。
客廳里,晏錚面容鷙地看著剛剛被許悠坐過的沙發。
他對站在一邊的張媽說道:“沙發扔了,地毯換新的,整個客廳消毒。”
晏錚皺著眉頭的樣子,就好像許悠是什麼可怕的傳染病毒。
雖然他的表冷,可盛汀予完全沒有被嚇到,反而覺得這樣的晏錚有點可。
手撕綠茶什麼的,應該獎勵。
晏錚垂眸就看到盛汀予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自己,眼神微。
“夫人可還滿意?”
盛汀予咬著手指,不有些好奇,“老公,那個許悠要是子烈一點,真的自殺了,你會履行承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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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錚輕笑了一聲,“君子當然一言九鼎,不過……”
他對上盛汀予聽到他的回答后氣鼓鼓的視線,“我從來不是什麼君子。”
“剛剛如果不是我,你這顆看上去還算順眼的小腦袋,大概就要開花了,之前揍晏麟的時候不是作靈敏的,怎麼不知道躲?”
盛汀予聞言一怔,這才想起剛剛晏錚護著自己的時候,好像傷到了手。
“老公,讓我看看你的手。”
一臉張,一邊說,一邊探過去抓晏錚的右手。
果然看到,他的手背上有一道猙獰的傷口。
剛剛被許悠用來砸盛汀予的煙灰缸是水晶制的,四方形,四角尖利,卻不鋒利。
所以晏錚手背上的皮外翻,猙獰極了,看著就覺得一定很疼。
盛汀予甚至想替他倒吸一口冷氣。
抬起手想要一下,卻又怕自己會弄疼了他,所以指尖只是停留在距離他傷口一公分的位置,滿目擔憂地看著他。
“老公,疼不疼啊?”
疼?
晏錚低垂下眼眸,就看到人眼眶漉漉地看著他,一臉委屈的樣子,好像傷的人是一樣。
明明是明艷嫵的五,作出這種哭包模樣卻毫都不違和,反而可憐兮兮地惹人憐。
晏錚看著盛汀予眼里不加掩飾的擔心,幾乎快要相信了。
這一刻,他甚至產生了一個荒誕的念頭,如果能一直像這樣在自己面前演戲,或許他也可以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等到反應過來自己在想什麼,晏錚覺得自己是瘋了。
他看著手上的傷口,這道傷口跟他這些年明里暗里承過的相比,連讓他多看一眼的資格都沒有。
甚至就連早上從監控中看到的畫面都比手上這個口子傷的深。
不過……
“疼~”
盛汀予正一臉擔憂地注視著他手上的傷,聽到他呼痛,眉頭便皺得更了些。
見狀,晏錚的眼底忽然閃過一抹。
他低下頭湊近盛汀予,嗓音里帶著些許哄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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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因為你傷的,所以你要對我負責。”
“負,一定負責!”盛汀予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甚至還手在小脯上拍了拍。
晏錚眸微瞇,看不出,這麼個看上去的小丫頭,還大。
盛汀予推著晏錚到了書房,隨后又下樓找張媽拿到了醫藥箱。
此時,傭人們已經熱火朝天地在對客廳里進行消毒,那架勢,看上去是要將整個大廳都翻新一遍。
晏錚的潔癖竟然這麼嚴重嗎?
等到盛汀予拎著藥箱回到書房里的時候,就看到晏錚用完好的那一只手拄著頭,正好整以暇地看著。
“你可真慢。”
晏錚溫聲抱怨。
盛汀予扯了一下角,有些疚,“對不起啊老公,我還不太悉別墅的布局,所以多花了點時間找藥箱。”
聞言,晏錚在心底嗤笑了一聲,找不到藥箱,但是找項目資料倒是一找一個準兒。
一邊說,一邊在晏錚面前蹲下,兩只手拉過晏錚傷的右手。
同時,順手取下他一直在手里的佛珠放到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