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春日宴
今日南苑走了一遭,卻是停留了許多時刻,小孩與陳志道別之后,被河日帶走,回了自己的小院。陳志跟著宋舒繞了繞王府,宋舒就被寧束予勸回了去,子好了些,宋舒也就搬回了晴苑,韓雪梅在一樓又收拾出一間小房,給陳志安,在宋舒邊其實也沒有什麼事,就跟在邊,還能在午后,聽著宋舒講著一些詩詞歌賦。
兩日后,宋舒子已經養的康健,陳家便也安心,收拾東西回去了。
宋舒和陳清揚站在一旁,陳硯與蕭葵還在相舍不分,陳清揚依舊留下,不只是為了宋舒,在京都,也可以有更好的發展,本就未許婚,及笄禮可以簡化,這京都枝州一來一回,陳家可能不到場,這樣想著,陳清揚就直接將及笄禮取消了,所有的裝備都收整好,留著到許嫁之時。
只是該有的禮,一樣都不。
陳清揚的生辰就在二月中,春要到,陳硯便以春來為由,發出宴請,雖不提陳清揚,卻也是將引薦給各位權貴之家,為在京都撐著場面,打權貴千金圈中。
崇王妃的份,在京都也算是人上之人。陳硯發出的宴請,品階高的會參加,品階較低的也想進,只是想著之后三月三時,皇后娘娘便會邀請各大家族舉行花神節,到時候再認識更多人的也無不可,陳硯也就只邀請了三品以上的誥命夫人及千金。
京都是天子腳下,三品以上員的家眷數不勝數,陳硯特意安排在城郊一崇王府的莊園,上圈千金大都相識,免了許多禮數,倒也自在。
陳硯一開始帶著陳清揚和宋舒在正門口候著人,與人三兩言,便介紹了陳清揚的份,之后院中的姑娘小姐眾多,便讓兩人在府中好好招待了。
人還未來齊,千金小姐們大都三三兩兩地圍在一起,和自己的閨中好友談著,講著近日趣事,談著些無傷大雅的閑事。
陳清揚被宋舒拉著,進幾位小姐圈中,靜靜地聽著們閑談。
“皇后娘娘到!清妃娘娘到!”隨著一聲唱禮,眾人的目來到了莊園口,陳硯走向前去,迎著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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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終日在宮中呆著也是無趣,得了宴請,便應了下來,領著清妃就來了。貴妃盧亦本也要帶著晴出公主來的,但總是眷宴席,寧束予不好跟隨,想著,晴出公主便就不來了,這一來,貴妃也就留在宮中。
皇后既來,便是上位,陳硯與清妃分在左右兩側,之后的夫人按著品階坐好。
看著大家皆落了座,陳硯這才開口,笑著說:“多謝諸位夫人小姐應本妃邀請前來,今春來,柳綠新發,百花帶苞,我觀著這春好景,卻只我一人賞,怎心安吶。這不,就邀大家前來。”陳硯說著,向著兩旁拂袖,“賞這春和景明。”
崇王府這莊園,正在山間,這春一來,郁郁青青,旁有小溪破冰,嘩啦啦的流去,對著便是出幽寺,靜時能聽著寺鐘聲,風一來,樹葉開始演奏,譜出一曲春聲。
陳硯話落,眾人也都抬眼去,侍婢們端上一些瓜果,宴席正式開始了。
陳硯接著說:“春日宴,綠酒一杯歌一遍。如此,我們便以詩詞歌賦助興,賞這春好,如何?”話罷,手抬起,房姨從后端出一方端溪石硯,放到院中正。
“這硯臺,雖不值多銀兩,卻是我這閑人喜的。名為抹清,是上好硯石雕刻而。諸位千金若不嫌棄,便可在接下來的活中踴躍參與,得魁首著,便得此抹清硯。”
眾人目看向正中的抹清,人說,文人之有硯,如人之有鏡也,這也不只是一方硯臺,贏得它,便也是說明,自己在京都千金中是才學在前之人。再說,崇王妃雖不多言,但在場的諸位皆是有學識的,抹清硯通紫紅,硯方正,轉角圓潤飽滿,白鷺清蓮刻于其上,層次分明,線條流暢,雕琢之工細膩,是不可多得之。崇王妃的娘家又是百年書香之家,崇王妃名諱中便有一硯,文人之更是貴重,這就不僅僅是一方硯臺了。
陳硯見眾人打量好中間硯臺,輕微揮手,便有侍將抹清硯端到了旁。
“那咱們就先以詩作開始罷,諸位小姐以春為題,一炷香的時間,呈上詩作,由娘娘評選可好?”陳硯向皇后,皇后是在場份最高之人,便最好是,來擔任評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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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皇后笑著應下,們本就是來找些樂趣的,“但論才識,本宮可比不過崇王妃,若有為難之,大家好好擔待。”皇后戲謔道,沒有什麼上位者架子,端莊和藹,一見就讓人親近。
“皇后打笑了,那諸位便開始吧。”陳硯與皇后來回幾句,侍婢們已經將紙墨端上臺,在一旁點上一炷香。
千金們有的提筆思考著,有的抬頭探索著,還有的四周張著。
夫人們不參與,便在席上與自己周圍幾聲議論,聊著場上,談著家常,不至于讓這會場冷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