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好侄,給咱們一條活路吧!”
靈玨打斷了圍觀群眾的議論,大義凜然的說著。
“各位叔叔嬸嬸伯伯!你們安心種地,放心吃糧!這些我會的,我都能教,叔叔伯伯們學不會也不用怕!
天尊爺爺傳我道法,就是為了保護一方安寧。
側過,給二叔打了一個眼。李岡中眉一挑,含笑將侄擋在后。
“不瞞大伙,當初我和大哥避難來到此,承蒙各位鄉親照顧。其實,我和我大哥大名不是李富貴,李富裕。
我大哥大名李南山,我大名李岡中!正是這一代紅燈教的教主……
但是,我們如今到了……太上天尊老爺的傳教!以后,我們就是……三清觀的道人了。
日后,各位鄉親無事可來聽道,有事可來找我……侄,大事小事咱們能出力的,絕不含糊。
我侄剛說要宴請鄉親,大伙兒,咱們一起生火,擺桌子等菜吧!我家可沒有那麼多桌子鍋碗!”
李岡中確實不是一般人,靈玨站在他后,只提點了兩句,他就把話行云流水的說完了。
等眾人興的忙活起來,李南山終于鼻青臉腫的從屋子走了出來。
“娘親,您回家拿著面來,咱們下大鍋湯面片吃!”
靈玨笑著依偎在李夫人邊,李南山低著頭暗道你等著。
等眾人擺好桌椅碗筷,架鍋生火。十八個甲兵也奔跑著回來了。
他們拎著兩只野豬,幾條手臂的長蟲,還有幾只野滿載而歸。
靈玨抬手一揮,十八人化為豆子,落在地上。眾人忙起幫忙收拾,切下鍋。
不到一個時辰,香四溢,許多滿地跑的子,還是第一次大口吃。
“鄉親們,吃完飯,咱們把這頭野豬分一分,家里有娃娃的多拿兩斤。大伙兒沒意見吧?”
酒過三巡,李南山起笑著說話,拉攏人心這活兒,他比較在行。
“你家的,你都沒意見,大家肯定也沒意見啊!”
“哈哈,鄉正您說的有理。家里有老小的,能多拿一點回去也是好的。
不過,我有意見。我家田地土壤沃,每年都有余糧。今兒厚著臉皮跟著吃一頓就吃了!一會兒分,我馮家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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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馮大爺說的對,我們年輕力壯的,怎麼也不著。家里有老小的多拿點就是了,我陳家也不要了!”
“各位父老鄉親們,無需太過客氣!等著三清觀打掃出來,咱們可以一起搬到東舜山上去。
不說酒管夠,我至保證大伙兒再不會為了一口吃食如此謙讓。”
靈玨輕輕扯了一下李南山的襟,李南山會意,朗聲笑著邀請眾人。
原本喜笑開的眾人,瞬間陷了短暫的沉默。
還是馮大爺打破了沉默,他站起來幾步走到李南山面前,
“跟你上山,平日里可以回來種地不?咱們是只搬個家過去住著,還是徹底告別這片地方,以后就在東舜山過活了?
咱們以后和城里還聯系不?平時咱們這邊偶爾要去城里賣些東西,再買點鹽,買點酒。東舜山不通山路,咱們去一次兩次還好,常住可不方便啊!
據說東舜山那三清觀的道人都是被食鐵咬死的,咱們過去真有食鐵出沒,能擋得住不?
大侄的道法怎麼傳?是只有你家人能學,還是要拜師,還是是個人就能學?學不會咋辦?”
靈玨終于明白過來了,李家兄弟二人不可能無緣無故找個完全陌生的地方落腳。
這個馮大爺,必然也是紅燈教的人,而且和李南山關系不一般。他這一翻問題看似刁難,其實不然。
只要解決了這些問題,這里的村民就會信服自己,在這世便有了第一能用的力量。
日后紅燈教教眾過來再多,也搖不了李家的地位了。
靈玨知道,這些問題李南山和李岡中回答不了,所以,笑著站了出來,故作嚴肅的開口:
“馮爺爺的顧慮,我剛才就一直在想,各位叔叔伯伯嬸嬸,玉兒年紀小,說錯了你們也別見怪。
我爹大概是想著,鄉親們跟我家上了山,一來可以方便進道觀學習,二來是為了互相有個照應,朝廷的走狗隨時可能出來打秋風。
至于是住在山上還是山下,咱們應該按實際來。像馮爺爺,陳大爺這樣的家里,有余糧的有青壯,住哪里都足以養家。
像周嬸嬸您寡居在家,還帶著蓿草妹妹。田地里也種不出多糧,不如跟我們去道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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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嬸在道觀里和我娘親相伴做些活計,蓿草妹妹還可以跟我一起讀書寫字。
咱們自然還要和城里聯系,日常要用的不說,如果完全躲進山里,各方消息就都傳不進來,大軍境了怕是都不知道。
至于山路難行,這個好辦。今晚我會召集黃巾力士,明兒一早路應該就通了。
食鐵更不用擔心,今年多雨,山里的竹子長得很好。它們有吃有喝,并不會跑。
最后,也是大家都關心的事。
我現在就教大伙兒兩個小道,撒豆兵和萬回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