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麼時候能看到這的記憶”
在心里默默問氣運。
語氣聽起來有些著急的氣運,匆忙應了聲“快好了”。很快,無數痛苦的回憶,就如洪水般,淹沒了繆音的識海。
那些被剜心取的場景,一幕幕浮現在眼前。如同銹蝕的匕首,狠狠挖鑿著的肺腑,忍不住微微抖起來。
繆音捂著傷的口,出一抹蒼白的慘笑。
這下,自己可算是知道,這資質還不錯的,為什麼只有這麼點微薄的靈力了。
出神之際,先前被松開的嵐止,拿著斷劍朝刺了過來。
繆音反應極快。
側躲避的同時,于指尖聚力,朝著嵐止的手腕彈去。
劍被彈落的嵐止,當即惱怒。
凝聚靈力,一掌拍向的左肩。
全力一擊下,繆音的肩骨碎了個徹底。
連帶著左前,沒有痊愈的傷,也在嵐止匯集靈力的一擊下,重新裂開。
殷紅的滴過服,緩緩沁出。
凌風怕嵐止出手太重,傷及繆音命后,無法和師尊代,沖上前攔下了嵐止。
“住手!你一個金丹同計較什麼。若是死在你手上,你要怎麼和師尊代!”
嵐止這才冷靜下來。
心有不甘地狠狠瞪了繆音一眼,頭也不回地朝前走去。
凌風站在原地,無奈地嘆了一聲。
轉頭遞給繆音一顆療傷的丹藥,帶著斥責的意味,沉聲道,
“你又何必同嵐止斗氣。他本來就是個不服輸的子。
剛剛一不小心,著了你的道,被你摁在地上,他自然是要從你這把面子找回來的。但凡你說句求饒的話,他也不會對你下重手。”
癱坐在地上的繆音,盯著凌風手中的藥,沒有接話。
思索片刻后,在凌風的注視下,把藥吞了下去。
凌風出一抹滿意的微笑。
盤坐下,要為繆音療傷。
繆音沒有拒絕。
即便清楚凌風這麼做,只是怕師尊知道嵐止出手打傷過自己,眼下也沒有別的更好的選擇。
療好傷后,凌風起去追嵐止。
繆音跟在后,遠遠著這兩人,眼底翻涌起無盡的戾氣。
這個世界的,本是一普通的商賈之。
奈何天降大難,讓自己全家人都死于一場詭異的疫病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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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淵門尊者長瀛,也就是現在的師尊,途經當時疫疾肆的幽都,出手幫助當地百姓治療時疫。臨走前,將收為徒,帶進了臨淵門。
不知道長瀛收自己為徒,其實另有所圖的,一心一意地侍奉著長瀛。
直到及笄那天,長瀛覺得時機已到,便令他其它弟子,困住。
不顧的反抗,強行剜心,取了第一滴心頭。
被取的元氣大傷,修為退步,在宗門大比時,輸給了外門弟子。
自此之后,所有門弟子都將視作門的恥辱。
長瀛的其它徒弟,更是覺得丟了師門的臉,針對,為難于。
讓在臨淵門的日子過得越發艱難。
也曾試圖逃跑,但長瀛每次都會將找回來,然后嚴厲斥責其他人,沒有看好自己。
因此罰的弟子們變本加厲地折騰起,徹底陷絕。
就在不久前,長瀛剛取完的心頭,婳蘭就突然闖了的房間。
看到自己被取后的慘狀,婳蘭假惺惺地說了句寧死也不愿看別人因,承這樣大的痛苦。
心疼婳蘭的長瀛,為了安婳蘭的緒,謊他用最好的靈藥養著自己,取不會對自己造特別大的損傷。
婳蘭不信。
長瀛為了證明他所言非虛,當即又取了自己一滴,指著只剩最后一口氣的自己,輕飄飄地說,
“看,還活著,取于而言不是什麼大事。再說,我臨淵門不養閑人。獻出自己的心,為你抵擋反噬之痛,是唯一的價值。”
悲憤加的繆音,撐著僅有的力氣罵長瀛無恥。卻被婳蘭和端藥進來的嵐止認為,無恥二字是在說婳蘭。
在宗門里被眾星捧月,捧習慣的婳蘭,哪過這種委屈。
當即紅著眼跑了出去。
對婳蘭非常有好的嵐止,更是直接摔了幫自己治傷補的藥,并迫給婳蘭道歉。
自己不肯道歉,嵐止就想方設法地折騰。
這才有了今天這麼一出,嵐止把推進寒池里,害差點溺死的戲碼。
回憶著過往的種種一切,繆音憤怒地攥了拳頭。
上一個敢這麼對待自己的人,回路都被斷了個干凈!
眼下,臨淵門這些欺辱之人,繆音若是不廢了他們的修為,挖了他們的靈,斷絕他們的修道之路,就對不起古今第一魔神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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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火中燒的繆音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復著自己的怒火。
察覺緒波極大的氣運,毫不客氣地說風涼話道,
“后悔了吧這就是你濫用氣運的代價。我告訴你,落水,傷什麼的,都是開胃小菜,好戲還在后面呢。
畢竟,這個世界的你氣運已經低到喝水都會嗆死的地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