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這樣,他便想將這件事糊弄過去,那他也太低估自己了。
為古今第一魔神,自己還是籍籍無名的小魔修時,從哪些名聲顯赫地大魔頭上,見識過的栽贓嫁禍,坑蒙拐騙的手段,又何止千萬。
區區一招誤導旁人的苦計,繆音還不放在眼里。
只見,繆音跟著凌風跪下。
神懇切,言之鑿鑿。
“凌風師兄在下,不忍在下為問心咒所苦,繆音深容。
既是這樣,師尊更應該探清事實,以免在下添油加醋,辱沒師兄的清白。只不過...”
頓了頓,眼尾帶著玩味的笑意,朝凌風看去。
“既然師兄不忍在下被問心咒損傷元神,我也不能拂了師兄的好意。師尊不如對凌風師兄施以問心咒,想來最后的結果都是一樣的。”
話被繆音說死。
無從反駁的凌風盯著他,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至此,心知凌風已無力再改變什麼的長瀛,低低嘆了一口氣。主給南宮兩兄弟找了個臺階下。
“不必施問心咒了。事究竟如何,為師現在一清二楚。”
說著,長瀛神嚴厲的瞪了二人一眼。
隨手折來一節細柳,用力了二人兩鞭,以示懲戒。
“這第一鞭,罰你二人頑劣,害師妹落水,讓其險些喪命。
第二鞭,罰你二人不思悔改,犯錯后意圖欺瞞為師,得音兒要以問心咒自證清白,小事化大。
現在,去思過殿面壁思過。宗門境試煉開啟前,不許出來。”
說完,長瀛廣袖一揮,將兩人化作兩團青煙,送了遠的思過殿。轉頭,寵地了繆音的腦袋,聲安起。
“今日音兒委屈了,為師已經為你懲戒了南宮兄弟。音兒服還著,回去換件干凈的,好好休息一晚吧。”
繆音擰著眉,心有不悅地看著眼前笑得溫和又親善的長瀛。
若非他取自己心時,那副冷酷無,不為任何人容的神,深深篆刻在自己的記憶深,都快要被長瀛這張純善無害的臉給騙了。
真是個擅長偽裝的人啊...
暗自嘆著。
面對長瀛的笑容,沒有回應他任何一個好臉。扭頭直接往自己住的地方走。
長瀛對南宮兩兄弟的置,看似是在為自己討回公道,實際上還是在包庇偏袒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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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差點被嵐止淹死在寒池里。
凌風為了替他弟弟遮掩,不惜歪曲事實,反咬一口。
兩兄弟這種殘害在先,誣蔑在后的行為,若以門規論的話,起碼也要到刑罰堂長老那領它個百八十鞭,然后逐出師門。
而長瀛卻只是輕飄飄地了兩人幾下,罰他們面壁思過,便把這事揭了過去。
對兩人的置,如同兒戲。
就差把不用把自己當回事這句話,寫臉上了。
“早晚有一天,本座要把這群偽君子的面給撕下來...”
話落,回到竹院的繆音,推開房門。
看著里面簡陋得堪稱破敗的陳設,莫名有些懷念上個世界里,什麼好資源都僅著自己用的長慶宗。
“好現實的修真界...”
淡淡嘆一句。
抬起桌上涼茶正要喝,鼻尖突然嗅到了一古怪的氣味。
第六章深夜來客
那味道很淡,便是金丹修士,也很難察覺。
從一眾詭計多端的魔修中爬滾打,最終為魔神的繆音,對飲食里異常的氣味,素來敏。
很快便發現自己手中的涼茶,被人加了別的東西。
“這就是你說的倒霉到喝口涼水,都有可能死的況”
對著空氣嗤笑一聲。下一秒,就將桌上的茶全部拋了出去。
氣運從耳墜中跳到桌子上,在木桌上鋪開一道濃綠的薄煙。
“這個世界和上次一樣。以飛升功作為完氣運值歸還的標準。
鑒于你在當下世界的氣運極低,請努力生存,做好持久戰的準備。
在你功飛升,離開這個世界之前,我們會在這個有很多人想要你命的世界,渡過很長一段時間。”
繆音有些無奈地看向自己這基被損,目前羸弱異常的軀。
在沒有氣運加持的況下,自己要想飛升,得修煉到猴年馬月啊...
“你說本座歷經三年,好不容易飛升神。卻因為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被你這個氣運綁架到各個世界歷經磨難。
將本座走過的路,重復上好幾百遍。我這個魔神,當的也太難了...”
氣運腦袋一昂,傲道,“把鍋甩我上。是你自己貪心,擅用。妄想借三千氣運,抗衡天道。會有今天,都是你自作孽。”
繆音眸微黯,沒有同氣運爭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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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盤坐到榻上,靜下心來打坐。
“你做什麼”,氣運飄到頭上問。
“當然是修煉啊,不然怎麼飛升。”
“修煉不應該練習功法什麼的嗎?你在床上坐著算怎麼回事”
氣運不解,繆音也沒嫌它吵鬧,耐心地解釋起來。
“這副被取了太多次心,已經傷及本源。
這個時候若是急于求,修煉助長修為的功法,很容易走火魔,造搖基的損傷,最后得不償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