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麻煩...”
幽幽嘆了一句,盤坐到凌風邊。
打座的同時,也方便自己觀察凌風的狀況。
只要他一醒,自己就立馬用他擅自離開思過殿的事要挾他。要他打開結界,從自己的竹院里滾出去。
這麼想著,繆音放空大腦,調集全的,仔細地著空氣中細微的靈力流。
將這些靈力吸納進自己,修補完本源后,稍稍提升了下的修為。
“這人雖然心智不堅,靈力倒是超乎意料的純...這樣純的靈力,連元嬰期大圓滿的修士,都不一定能擁有。他一個金丹,卻擁有這樣的修為,真是奇怪...”
修煉完的繆音看著旁依舊沒醒的凌風,小聲嘀咕起來。
看著窗外緩緩下沉的夕,不打算讓凌風這樣繼續呆下去的,從院外隨便找了把柴刀,決定將人暴力喚醒。
第八章他把幻當真了
雖然強行打破幻,對修士的修為,會造不小的傷害。醒來后,發現自己修為減損的凌風,也必然會找算賬。
但是...這對于不久前剛剛踏筑基后期的繆銀而言,已經不足為懼了。
且不說凌風中在先,被采補在后。
是強行打破幻帶來的反噬,就可以讓他在相當一段時間,靈力釋放限,無法發揮出自己全部力量。
苦修整整一個晝夜的,因取而損的本源已經被完全修補好。早上又用采補凌風后剩下來的靈力,提升了自己的境界。
滿狀態的一會兒和凌風起手來,完全可以憑借自己富的戰斗經驗,越級和凌風這個金丹修士打個五五開。
說干就干。
繆音干脆地拎起地上斷了的椅子,瞄準凌風的腦袋,用力擲了出去。
就在這個瞬間,一直于昏睡之中的凌風,竟毫無征兆地睜開了眼。
“師妹”
他疑地喚了一聲。
揮手將斷木彈開,捂著自己有些發暈的腦袋,掐訣念了段清心咒。
察覺自己靈力減損的凌風,并沒有像繆音預料的那樣,找算賬。
反而帶著愧疚,耳微紅地看向繆音昨晚被斷木劃開的擺。
水藍的邊,裂開了一道十分顯眼的高叉。
繆音如同凝脂般皙白修長的,半遮半掩,沒在輕盈的紗間,給平日里冷傲孤高的,平添了一抹嫵的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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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格外引人遐想。
不明所以的繆音,順著凌風的目看去,以為他是在忌憚自己手中的柴刀,立即將刀立起,直指向他,
“識時務的話,就自己把結界打開。眼下的你,和我手,只會兩敗俱傷。
不想我們打斗的靜,把其它師兄弟吸引過來,就自己離開。”
只當在虛張聲勢的凌風,本沒有和手的心思。
下自己的外袍,給繆音披上,聲叮囑不要著涼。
“昨晚...抱歉,我不是故意...故意扯壞你的的,就是一時沖,你別生氣。”
不知所謂的話,繆音詫異地皺起了眉。
不明白區區一個晚上,這個腹黑又討人厭的凌風,對自己的態度,怎麼會轉變的這麼大。
“出去。”
不清楚凌風為什麼會產生這樣的變化的,抬手朝門外指去,示意凌風離開。
凌風見這副態度,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但想到昨晚自己對做的那些事,以為繆音是在和他賭氣,便沒有多說什麼。
留下補氣活的丹藥,叮囑繆音照顧好自己,便轉離開了竹院。
“奇怪,他是被人奪舍了嗎?昨天還針對你,今天卻對你噓寒問暖,這是幾個意思呀”
氣運飄到繆音肩上,著凌風遠去的背影,一臉莫名。
繆音打開桌上的藥瓶,仔細嗅了嗅,確認沒有問題后,取了兩粒服下。
“你不怕他在藥里做手腳嗎?”,氣運問。
繆音搖搖頭,語氣很平靜。
“不會,就是普通的補益氣的丹藥。對修為沒有好,也沒有壞,普通人亦可服用。”
聽到繆音這麼說,氣運也無所謂地聳了聳肩。轉而問對凌風態度大變這件事,怎麼看。
“他應該是把幻里看到的事當真了。”,繆音分析道,“像他這樣能被低階幻困一整夜的修士,把幻容當真,也不奇怪。”
言罷,繆音盤起繼續修煉。
閑在一旁,十分無聊的氣運問是不是就打算一直窩在這個破屋子里修煉。
繆音只道,“我要在下個月長瀛取之前,提升到有能力反抗長瀛的境界。
不然,每被他取一次,我的修為,就會因本源傷而作廢。這樣下去,我這輩子都不可能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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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曉其中利害后,氣運也不再打擾。
點頭“哦”了一聲后,就飛回耳墜中,不再現。
在宗門里名聲不好,也沒什麼人緣的繆音,不眠不休地修煉了十多天。
境界提升至結丹期大圓滿后,即將步金丹的,決定找個靈氣充裕而蔽的地方,悄悄突破。
“從結丹突破至金丹和從筑基步結丹,有多不同。修士將會在這個時候,迎來修道生涯中的第一次雷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