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蕭天霽都沒有再來方小喬這里，在公司也不會多看一眼。
這種況之前從未發生過，方小喬不知所措。
雖然，他也不是每天都會來找方小喬，但是，從來沒有因為什麼事突然不來的。
方小喬思考著，是不是要先找份工作，或者看看房子。
萬一哪天突然被掃地出門，總得有個去。
可是，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能干點兒什麼。
沒有一份工作可以支付得起媽媽的治療費，方小喬更加慌張。
手機鈴聲異常突兀，這個時候給打電話的大概率是債主，方小喬忍不住手抖。
垂下頭，發現竟然是學長。
“邵學長。”
方小喬聽到自己的聲音，明顯地輕快，出了的味道。
“喬喬，你有時間嗎？我們見一面吧。”
邵的聲音，一如既往地溫暖親切。
“好。”
們約在帝都大學附近的一家咖啡廳見面，上學的時候，經常會來這里坐坐。
“邵學長，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見到人，方小喬心里說不出的高興。
“剛下飛機，你家里的事我也聽說了一些，我能幫你做點什麼嗎？”
方小喬眼睛一潤，嚨也哽住了，“謝謝你，邵學長。”
邵寵溺地了的頭，“你找到實習單位了嗎？要不要我幫忙？”
方小喬吸一下鼻子，把涌上來的淚水生生了回去。
“我現在在蕭氏集團做總裁書。”
邵一臉震驚，“你不彈鋼琴了嗎？你明明那麼有天賦。”
方小喬撇開視線，不敢跟他對視。
“現在，先這樣吧，以后，如果有機會還是要彈的，那可是我的夢想呢。”
邵的眼里滿是疼惜，“我在國也認識一些搞音樂的朋友，帶你去認識一下吧。”
“好，好啊。”
方小喬之所以答應，只是不想掃他的興。
其實，音樂對于方小喬來說，已經很遙遠了。遙遠到，夢想跟幻想的距離。
邵開車載來到一個清吧，還沒到營業時間，里面燈有些暗，一個樂隊正在調試設備。
見邵進來，都站起來跟他打招呼。
邵把方小喬介紹給他們，“我小師妹方小喬。”
接著又轉向方小喬，“這位是平頭哥，他帶的樂隊，就平頭樂隊。”
Advertisement
方小喬拘謹一笑，“你們好。”
實際上，方小喬還只是大四，沒有真正接過社會上的人，和陌生人打道多有些怯場。
平頭哥倒是個很直接的人，“小妹妹，你是邵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不用客氣。”
“謝謝。”
“聽邵說你鋼琴彈得好，我們幾乎每天都有演出，你如果興趣可以跟我們一起，工資日結。”
方小喬的眼睛倏地亮了，“真的嗎？我真的可以參加演出嗎？”
“當然，要麼，你先試試？”
方小喬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臺上的鋼琴，心里了半天。
家里的鋼琴被拍賣抵債了，方小喬已經一年多沒有過鍵盤，心里涌上很多說不清道不明的緒。
慢慢在鋼琴前坐下，煩的心也跟著沉靜下來。
當手指到鍵盤的時候，方小喬的心陡然一熱，旋律也隨著指尖流瀉而出。
平頭哥給幾個樂隊員使個眼，大家就拿起自己的樂加進去。
一曲終了，彼此相視一笑。大家都從對方的眼神里看到了認可和欣賞。
方小喬終于找到了心靈相通的覺。
音樂，其實不一定非要去維也納的金大廳，在這樣的清吧里，也是存在的。
晚飯邵請客，大家坐在一起，聊了很多有關音樂方面的東西。
很多都是方小喬之前沒有聽過的，那些都是平頭哥他們自己總結出來的經驗，是在課本上學不到的。
方小喬經歷了人生的低谷，整片天空都是霾。
但是，跟這些人在一起，終于覺眼前又有了。
當天晚上，方小喬就加了他們的演出。
由于吃過晚飯一直在排練，手機響了幾次都沒聽見。
第4章 渡劫
方小喬回到公寓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了。
蕭天霽坐在客廳里，臉深諳如夜。
方小喬猛地僵在原地，手足無措。
“還知道回來？”
方小喬的心猛地一，“你怎麼來了？”
蕭天霽的眼神電閃雷鳴，如果眼神能殺，方小喬一定已經陣亡了。
發現不對，方小喬急忙改口，“你吃飯了嗎？要麼，我幫你下碗面？”
“嗯。”
得到了蕭天霽的回應，方小喬急忙去廚房忙活。
沒一會兒，一碗熱氣騰騰的面條就端到了他面前。
Advertisement
很簡單的一碗面，幾顆綠油油的青菜，配了一個煎得金黃的荷包蛋。
不過，看起來很有食。
蕭天霽的臉才稍稍和緩了一些。
他這個人吃飯向來不說話，吃得非常專注。
方小喬只能坐在旁邊陪著，心里忐忑不安。
看來，蕭天霽是真的了，一碗面吃得干干凈凈，連湯都沒剩。
方小喬收拾碗筷的時候，他就起去浴室洗澡。
等方小喬洗好出來，他已經倚在床頭上了。
雖然兩個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在一起，方小喬還是有些面紅心跳，站在床邊局促不安。
“不解釋一下嗎？”
蕭天霽的聲音如夜般暗沉，聽得方小喬心里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