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去演出了。朋友介紹的樂隊，在清吧里演奏，工資日結。”
話說到最后，聲音小的，自己都快聽不見了。
蕭天霽的眸又沉了幾分，“我養不起你？”
方小喬兩只手絞在一起，指節泛白。
小聲嘀咕，“你哪天不管我了，我還不是得自己賺錢？”
蕭天霽冷哼一聲，“我說過不管你？”
方小喬垂下眼眸不敢說話，雖然在一起的時間不短了，但方小喬還是有點兒怕他。
見方小喬一直不吭聲，局促地站在那里。
蕭天霽的語氣緩和了些，“過來。”
方小喬乖乖地走過去，直接被他撲倒。
熱的吻迎面撲來，讓方小喬本就局促不安的心，有些招架不住。
纏綿過后，蕭天霽丟下一句話：
“以后不許去了。”
方小喬知道他說的是演出，雖然心里不愿意，還是乖乖地點頭。
“知道了。”
蕭天霽滿意地了的頭，去浴室洗澡，然后離開。
第二天周末，方小喬睡到了中午。
爬起來時，還跟踩了棉花一樣，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剛剛吃了點兒東西，就接到平頭哥的電話。
“喬喬，你周末不上班吧？過來跟我們一起排練吧。”
“好啊。”
方小喬高興得有些忘乎所以，收到平頭哥發過來的地址，才想起來，昨晚答應過蕭天霽不會去了。
可轉念一想，白天他總不會過來吧？大不了早點兒回來。
于是，方小喬穿了一簡單的衛，梳了個高馬尾，踩著一雙小白鞋，也沒化妝就出門了。
排練的地點在一個廢舊的廠房，地方很偏，還真不太好找。
里面雖然陳舊了些，但打掃得很干凈。
墻上用油漆刷著看不懂的象畫，桌子是用汽油桶拼湊的，連椅子都是廢舊胎改造的，簡直是把廢利用做到了極致。
不過，舞臺還是有的，樂也很齊全。
方小喬原來有單獨的練習室，有私教老師。
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出現在這麼接地氣的地方，不有些恍惚。
平頭哥迎上來，“環境是差了點兒，不過，等咱們樂隊發展起來，就換個好點兒的地方。”
方小喬扯起角，“好的，很有個。”
樂隊里的每個人都很好相，雖然在練習中難免有一些想法上的分歧，但都能妥善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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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大家都意猶未盡。
“喬喬，你很不錯，走，帶你吃好吃的去。”
平頭哥興致很高，方小喬真不忍心掃他的興。
可是，方小喬不能違背蕭天霽，只好向他道歉。
“對不起，平頭哥，我家里有事。可能，以后不能跟你們一起演出了。”
平頭哥沉默地看了方小喬一會兒，才勾起角。
“沒事，你以后有時間就過來跟我們一起玩兒，有什麼困難也直接說。”
方小喬眼睛一潤，不過是萍水相逢，他們能這麼真誠地對待自己，真的是很。
“謝謝平頭哥。”
平頭哥開車把方小喬送到地鐵站，不敢多耽擱，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家。
可還是遲了一步，看見蕭天霽坐在客廳里，方小喬的心都快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去哪兒了？”
“我……”
方小喬想說去醫院看媽媽，或者去探哥哥，可是沒敢。
蕭天霽想要知道的行蹤太容易了，說謊的代價承不起。
“說好了要加樂隊的，突然不去了，總要當面說清楚。”
蕭天霽的臉似乎好看了些，“去做飯。”
“哦。”
方小喬長長地舒口氣，這一劫，算是躲過去了。
方小喬做了六菜一湯，都是蕭天霽吃的。
他似乎很滿意，并沒有再提起樂隊演出的事。
可是，飯后，他并沒有急著去洗澡，而是坐在沙發上理公務。
等方小喬收拾完碗筷，他讓方小喬坐過去。
這麼嚴肅地面對面談話還是第一次，讓方小喬覺得會有大事發生，心里兵荒馬的。
“上次跟你說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茫然了幾秒鐘之后，方小喬突然想到，他說的是孩子。
這件事方小喬不能答應。
可是，無法預料拒絕的后果是什麼。
垂著眼瞼不敢跟蕭天霽對視，“為，為什麼是我？”
蕭天霽沒有回答，只是眸沉了沉，一直盯著。
方小喬被他盯得心里發，“我，我的意思是，我生的孩子，唐小姐不會喜歡的。
如果，你們有什麼難言之，現在科技這麼發達了。
可以，可以做試管嬰兒的。”
蕭天霽眉頭蹙了起來，依舊語氣冰涼，“我的孩子不用喜歡。”
方小喬局促不安地垂下眼眸，心想，這個男人可真不是一般的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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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天霽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方小喬的答復，就起去浴室。
方小喬急忙跟過去幫他拿睡。
他沒有接睡，卻把方小喬拉了進去，被抵在洗手臺上時，方小喬掙了掙。
“我還沒洗澡呢……”
聲音被他的吻直接封在了口腔里，方小喬進他懷里，一室旖旎。
第5章 夜宴
蕭天霽沒有進臥室，洗完澡就直接離開了。
方小喬把自己清理干凈，拉開床頭柜，發現長效避孕藥還在，急忙吃下一顆。
心想，自己的話，他應該是聽進去了。
張了這麼多天，終于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