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了點頭。
“那我們回家。”
06
晚上七點，卡戎星遵守約定去接蘇粟，蘇粟裹著羽絨服下樓。
本以為他會帶著卡戎月一起，結果沒有，車上就他一個人。
蘇粟開車門上車，車上還放著輕緩的音樂，看樣子他應該是剛到，沒等太久。
蘇粟看了一眼后座，沒人，問:“就你一個人？”
“安全帶系好，”卡戎星歪過腦袋提醒，然后發車子，回答剛剛的問題，“戎月去找的小竹馬了。”
蘇粟“奧”了一聲。
“想吃什麼？”卡戎星問意見。
蘇粟想了想，自己兜里只有三十塊錢，道:“土豆？”
卡戎星單手扶著方向盤，另一手了眉骨:“不用你掏錢，我請你，火鍋、烤、西餐、日料、旁邊那條街上新開了一家俄羅斯菜，你挑吧，看看想吃哪個？”
卡戎星說的這幾個都是他吃的，希這小孩千萬別冒出個什麼川菜湘菜，他吃不了辣。
蘇粟再次陷考慮，半分鐘后，說:“那就火鍋吧。”
冬天的火鍋店里，尤其是晚上，人格外多。
一踏進去，就是滿滿的熱氣，卡戎星挑了一家網紅店，環境氛圍都不錯。
北方的暖氣總是開得很足，剛站在前臺被服務員接待的功夫，裹著羽絨服的蘇粟就開始覺得熱了。
拉開拉鏈，把羽絨服下來，卡戎星突然手，自然地接過搭在自己的手臂上，全程沒有看蘇粟一眼，一直在跟服務員談。
可能是照顧妹妹照顧習慣了，這些小作都是他下意識做出來的。
蘇粟愣了幾秒。
“發什麼呆？走了，去里面那桌。”
點菜的時候，卡戎星把服務員遞過來的菜單轉手給蘇粟讓點。
蘇粟看了一眼，抬眸問:“哥哥，你能吃辣嗎？”
“咳，鴛鴦鍋吧。”
蘇粟笑了一下:“行，那番茄還是清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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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茄......”
蘇粟抿著笑了笑:“好的。”
不吃辣的人口味都比較清淡，所以蘇粟在點餐的時候，專挑清淡的點。
等上菜的過程中，兩人去調小料碗，卡戎星瞧著蘇粟放了三大勺辣椒，有點驚訝。
他側過腦袋提醒:“吃點辣，對胃不好。”
蘇粟看了他一眼，沒搭理，繼續認真地調小料。
卡戎星一直盯著看，通過調的小料碗，卡戎星總結:小姑娘吃辣，不吃醋，喜歡香菜不喜歡蔥。
鄰座有兩個生，一直盯著卡戎星看，想去要微信。
“你去嘛！我不好意思。”
“我就好意思了？我也不好意思，你去。”
“要不你從他妹妹下手，小姑娘肯定好說話。”
“誒誒，那男生好像要去廁所，機會來了，走走走!”
兩個生跑到蘇粟邊，蘇粟被們嚇了一跳，筷子差點抖地上。
“你們想干嘛？”蘇粟眨著一雙明亮的眼睛，眼睛里帶著躲閃的恐懼和敵意。
自從搬到這座城市，在學校里遭遇的種種，讓對陌生人產生了一種本能地自我防反應。
“剛剛那個是你哥哥吧？”其中一個孩問。
蘇粟愣了一下，覺得們對自己沒有惡意，這才松了一口氣回答:“昂......算是吧。”
第二章：星星降落（十）
生眼睛一亮:“妹妹，你哥缺朋友嗎？”
蘇粟一愣，當即反應過來這倆人可能是來要卡戎星微信的。
蘇粟喝了一口檸檬水:“他沒有朋友，缺不缺我不知道。”
生一聽高興了，說出自己此次前來的目的:“那你能把他微信推我嗎？”
“我也要我也要!”同伴應和。
這就是卡戎星說的沒人追？
蘇粟瞇了瞇眼睛，放下手中的玻璃杯，一本正經道:“他沒有智能手機，他平常都是用老年機，所以沒有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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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吧？”生不信。
卡戎星回來了，瞧見這場景，他問:“怎麼了？”
蘇粟抬頭看他:“哥哥，這兩位姐姐想要你微信。
生一愣。
卡戎星順著蘇粟的視線淡淡地看了們一眼，很禮貌微笑道:“抱歉啊，我不用微信，謝謝。”
拒絕的意思太明顯了，生們臉一紅，落荒而逃。
卡戎星重新落座，發現蘇粟一直盯著他看。
“看我干嘛？”卡戎星不一笑。
“你不是說沒人追嗎？”蘇粟盯著他的眼睛問，帶著一點審問的語氣。
但蘇粟自己沒到。
卡戎星笑得更歡了，反問:“你怎麼比卡戎月還關心我的問題？很在意我有沒有對象？”
蘇粟小臉一皺，然后變紅:“我才沒有呢!”
卡戎星在一旁笑，蘇粟覺得有點恥，一個勁地埋頭吃。
“行了，別噎著，逗你呢，喝飲料。”
卡戎星把一旁的可口可樂推給。
蘇粟抬眸瞪了他一眼。
卡戎星失笑，覺得氣鼓鼓的模樣很可。
冬天的夜晚總是來的很早，兩人吃完晚飯出來的時候，路燈已經亮了，像幾只星點點的小螢火蟲。
蘇粟答應了媽媽九點之前必須回家，卡戎星將送到家樓下，和卡戎星告別:“哥哥再見。”
卡戎星單手兜地靠在白的保時捷上，輕輕點頭:“嗯，回去吧。”
蘇粟跑遠了，卡戎星看著上樓，才發車子離開。
快到家門口的時候，他接到卡戎月的電話。
“喂，親的哥哥，你在哪呢？”電話那頭傳來卡戎月無事獻殷勤的聲音。